白優璿一路上都在沉默,阿海從反光鏡看了她好多次,她也沒有察覺,看她的神情似乎在思考什麽,又似乎在回憶什麽。
黑色的凱迪拉克在上山的路上依舊穩當的行駛著,一會兒在一座歐式別墅前停了下來。
“白小姐,請下車!”阿海剛硬的聲音。
白優璿抬頭看著這座奢華的別墅,點了點頭,從車上走了下來。
她真的好疲憊,夏正宇一臉憂傷的樣子,何佳佑那痞氣不羈的神色,都像一塊大石頭似的壓在她的心裏。
喬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喬誌恒一臉陰鷙的坐在辦公桌後的老板椅上,渾身散發著一種桀驁冷厲。
正在向他報備工作的幾個員工一臉的惴惴不安,不知道誰又惹怒了他們的喬大總裁。
一個老員工一邊顫顫巍巍的做著報告,一邊不時的瞅瞅喬誌恒那張陰沉的臉,隻要對方一個淩厲的眼神,這位員工額頭的冷汗不禁嘩嘩的直冒。
起他幾人也是大氣不敢喘,生怕哪裏出錯,會惹怒了這尊大神!
就在這時喬誌恒的手機響起來了,那位員工很配合的聲音戛然而止。
拿起手機連看都沒有看,隻是冷冷的一聲,“說!”冰冷刺骨如來自地獄一般。
站在他對麵的幾個職工不由的都打了個冷顫。
“喬總,白小姐已經回到別墅了!”阿海公式化報告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
喬誌恒的雙眸裏閃過一抹幽深的冷笑,抬起左手,掃了眼手腕上的Patek Philippe 腕表,臉色更是陰沉的駭人。
“喬總,今天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幾個小混混,有一個似乎是白小姐以前的朋友,白小姐看起來很緊張。”阿海報告的很含蓄。
劍眉一蹙,黑眸幽深,聲音陰沉冷冽,“哪來的小混混?”
阿海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仔細的報告了一遍,隨著他的闡述,一雙漆黑的雙眸更加的淩冽,嫣紅的唇瓣勾起一抹駭人的冷笑,就像是來自地獄的魔鬼一般冰冷妖邪。
白優璿,他倒是小看她了!原來她也不是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麽單純。
或許她的過去真的是yin靡不堪!
“阿海,把那幾個人的底細都調查清楚了!包括白小姐的所有過去!”
“是,喬總!”
喬誌恒收起手機,看了眼對麵幾個臉色刷白的員工,那幾個員工被他看得更是脊背發涼,直冒冷汗!
“繼續!”手機重重的摔在了辦公桌上,冷冽的聲音夾雜著些許怒氣。
“是!是!是!”剛才的那個老員工,伸手試了試額頭的冷汗,又顫顫抖抖的繼續開始剛才的報告。
晚上喬誌恒沒有回來吃晚飯,白優璿因為心情不好,晚飯也吃的很少。
“顧媽,喬先生幾點回來?”吃過晚飯她就在樓下的大廳等喬誌恒,可是眼看著都快要九點了他還沒有回來。
顧媽抱歉的笑笑,“這我可說不準,喬先生如果有應酬的話,那可就晚了。白小姐如果
累了,先回房休息就是了!”其實顧媽也奇怪,這可是白小姐第一次等喬先生回來。隻是她很懂分寸,不該問的,她絕不會好奇多嘴。
白優璿一直坐在客廳的沙發等喬誌恒回來,腦子裏不斷地構思著見了他後該說什麽,該怎麽解釋。至於眼前超大的液晶顯示屏上在上演怎麽一幕幕狗血的劇情,她真的沒有心思看。
後來顧媽也去休息了,空****的客廳裏就剩下了她一個人蜷縮在沙發上。電視機裏上演的狗血劇也有黃金劇場變成了晚間劇場,白優璿看著電視一角的時間,不禁打了個嗬欠。馬上就進入淩晨了,喬妖孽怎麽還不回來!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喬誌恒的車響,驚得連忙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之前的一點困意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隻是一顆心髒“噗咚,噗咚”的跳的不打鼓還要歡。
那用力的吸了口氣,讓自己不要驚慌,要冷靜麵對那隻妖孽。
接著就聽到了喬誌恒進來的腳步聲,可是他的腳步沒有絲毫的停頓,直接穿過客廳上了樓梯。對於坐在沙發上的大活人完全無視!
白優璿一臉訝異的看著他那冷冽的背影,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這家夥感情把她當空氣了!她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裏等他,他竟然如此漠視她的存在。
難道他生氣了?雖然以前喬誌恒總是對她冷嘲熱諷,可是也從來沒有這麽無視過她,就算是生氣還會給她點肉體上的懲罰,可是這樣把她當空氣,還是頭一回呢!
白優璿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白癡啊!他不理她才好呢,免得她受皮肉之苦。
關了電視,上樓回房。
可是身子剛挨著床就覺得不妥,如果他真的生氣了,不理她也就算了,她也樂得清靜,可是如果他其他的事情也不管了……,比如她媽媽的手術,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
白優璿又從**跳了下來,躡手躡腳的跑到外麵。
站到他的門口,剛要敲門,又覺得不妥,他會不會自作多情的以為自己主動送上門讓他享用啊!
可是不進去她又怎麽問他呢?小腦袋瓜一閃,有了!
於是樂顛樂顛的跑下樓去,在廚房熱了杯牛奶。
拿著牛奶站在他的門口,敲了幾下門,沒有反應,又敲了幾下仍然沒有動靜。
“喬誌恒,你在裏麵嗎?你不說話,我進去了。”白優璿推了推門沒有鎖,於是就端著牛奶走了進去。
咦,他竟然不在房間?
白優璿瞅著空****的房間,剛要轉身出去,就聽到了浴室的門嘩的一聲開了,不由得轉頭看去。
剛洗完澡的喬誌恒正從裏麵出來,他就隨意的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在腰際,完美健碩的身材完全的暴露在外,那身體的比例,性感的肌肉,完美的線條,都是那麽的誘人瞎想,惹人犯罪。頭發上的水漬還在緩緩上下滴著,順著臉頰一直躺在胸前,更平添了幾分狂野的性感。
白優璿一時間竟忘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隻是雙眼呆呆的盯著他,粉嫩的櫻唇微張,便再沒有了任
何反應。
看到她,喬誌恒先是一愣,接著雙眉緊蹙,神色間都是冷冽,“誰讓你進來的!”
“呃……”白優璿連忙回神,示意了一下自己手裏的杯子,“我……給你熱了杯牛奶。”
這女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突然對他這麽殷勤!
神色間都是不屑的瞅了眼她手裏的那杯牛奶,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這麽好心?不會是給我下毒了吧?”
什麽?這人的思想怎麽這麽黑暗!她好心給他熱牛奶,居然懷疑她下毒!
雖然她也是有私心的,可是他這麽說也太惡毒了!
白優璿胸口憋著氣,嘴上卻不敢張揚,一副溫順乖巧的模樣,“我看你回來的這麽晚,一定很累,就給你熱了一杯牛奶,書上說睡前喝牛奶有助睡眠的。”
“拿走!不需要。”他懶得再看一眼。
直接無視白優璿的存在,把白色的浴巾從腰間拿下,換上了一套白色的睡袍。
白優璿一臉尷尬的低下頭,雙頰粉紅,心髒砰砰的亂跳個不停。不由的心裏咒罵自己真是不爭氣,又不是沒有見過這隻妖孽的身體,再**的她也看了,居然還會這麽不自在。
換上睡袍的喬誌恒,一襲白色將他襯托的更加俊逸出塵,挺拔的身材更加的玉樹臨風。一張妖孽的麵孔在純潔的白色的襯映下,竟然更加讓人驚豔。
白優璿突然發現,並不是隻有夏正宇那種溫潤儒雅型的適合白色,像眼前的這個妖孽男,似乎更能和純潔的白色相互襯托,從而將他那種俊逸魅惑的妖孽氣質發揮的淋漓盡致。
換上睡袍的喬誌恒看了一眼有些花癡狀的白優璿,嘴角閃過一抹冷笑,幽深的黑眸裏充滿了嘲諷,“口水都流了一地了!”
白優璿慌忙回神,下意識的摸了摸嘴角,氣鼓鼓的說道,“哪有!”說完後又不禁想把舌頭狠狠咬掉,她這是不打自招了嗎?
看到喬誌恒直接朝著書房走去,她看了看手裏的牛奶,咬了咬牙,繼續死皮賴臉的跟上,“喬誌恒,你還沒有喝牛奶呢!”
“我不需要!”冷冷的聲音。
白優璿一臉倔強的跟著他走進書房,把手裏的牛奶往書桌上一放,“喬誌恒,你喝不喝是你的事!”
“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話一點都沒錯!”邪魅的嘴角冷冷的一笑,幽深的黑眸閃過一抹陰狠,手狠狠的拂過桌角的那杯牛奶,“滾!”
他咬牙切齒,青筋暴突,幽深的黑眸泛著嗜血的紅光。
白優璿不由的一驚,玻璃杯摔落在地,牛奶濺得滿地都是,玻璃杯的碎片四分五裂。
“你!”白優璿的貝齒緊咬著嘴角,一臉的委屈,一臉的倔強,最後她都隱忍了下去。
慢慢的彎下了身子,一點一點的把玻璃的碎片從木地板上拾起來。手被玻璃紮破了都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鮮紅的血液順著手指一點一點的低落到木地板上,有些詭異的暈染成一滴一滴妖豔的玫瑰。直到拾完最後一塊玻璃,她才起身默默的走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