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歐陽明軒在心底咒罵,拳頭緊緊握住。

哼,該死的女人,小心他不會放過她!

男人的狼心發作,從來都不會用腦袋思考問題的。

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他等了九年,愛了九年的女人。

歐陽明軒看到她那樣子,腦子再次短路。

他當然想她,她這麽問,不是廢話嗎?

他暗想,這次不會手軟,讓著她了。

即使是她受傷,他也要為自己爭一口氣。

可是……充滿信心的他,最後還是輸給她了。

因為在動手時,想到她會受傷,他又不忍心了,於是又讓她,怕下手重,會傷到她,或者會弄疼她。

唉,說到底,他就是怕她疼。

更讓他沒想到的,她竟然使詐,最後的結果是,他被她狠狠地騎在**。

呃……現在脖子還有些疼呢。

歐陽明軒終於明白寶貝說的那句話了。

“跟她生活,你就像跟一個提前更年期的女人生活一樣,暴力無處不在。”

寶貝這話太準確了,現在他的生活,暴力真的是無處不在啊。

人家談愛,是幸福無處不在,他戀愛,是暴力無處不在,真是……不公平!

楚雅清回到位置,想到歐陽明軒那傻愣的樣子就忍不住發笑。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這個是她私人手機,她的朋友不多,也沒有傳說中的閨友,以為是兒子打來的,來電顯示也不看,就接通,還很開心地喊一聲:“寶貝!”

電話那頭,司徒瑾瑜震了一下,苦笑:“你這聲寶貝,叫得我渾身酥麻。”

楚雅清皺眉,看了眼手機,司徒瑾瑜?

這貨不打電話給她,她都差點忘記他了。

最近,他的新聞少了,歐陽明軒住院時,前期他還天天來,後期就不來了,就像人間蒸發一樣。

“不好意思,我以為是我弟弟。”楚雅清笑道:“司徒少爺,找我有事嗎?”

**

這是一家裝潢非常有格調而且很高雅的餐廳。

楚雅清看著餐桌幾道清淡的菜肴,再看看司徒瑾瑜沉思的臉,一段時間不見,司徒瑾瑜變了,那股風流輕佻,從他身上離去了。

司徒瑾瑜看著她,琥珀色的雙眸閃過一抹複雜,還有一股淡淡的憂傷。

“你很漂亮。”他輕聲說道,也很認真地說道,不像以前開玩笑的語氣,根本就分不出真假。

楚雅清坦然一笑:“難道被你讚美,我接受了。”

“那是你以前不讓我看到你的美。”司徒瑾瑜苦笑,一抹憂傷,從他眸底閃過。

楚雅清微驚,最近他是不是受到什麽打擊了?怎麽跟她以前認識的司徒瑾瑜,完全不同一個人了?

“雅清,我的讚美,你坦然接受了,我的心意,你會接受嗎?”司徒瑾瑜看著她,琥珀色的眸很深情,很認真地對她說道。

楚雅清笑了笑,深深地看著他:“我會很無情地拒絕你。”

司徒瑾瑜苦笑,明明是他意料之中的事,可是看到她連考慮都沒片刻的考慮,就直接拒絕,他的心,還是很受傷的。苦澀苦澀的,說不出的滋味。

楚雅清微微擰眉,看著他,丫的,這貨走悲情路線了?

“司徒少爺,跟現在的你相處,有些不習慣。”楚雅清拿起筷子,想著快快吃完回去吧。

“我卻非常喜歡跟現在的你相處。”司徒瑾瑜微笑地看著她,即使沒有化妝打扮,這樣的她也很漂亮的,除了他的鍾燕,她是第一個讓他動心的女人。

這些年來,從他身邊走過的女人,都帶著一股俗氣,她沒有,她的氣質很特別,從別的女人身上,根本就找不到的。

她不軟弱,但安靜地笑時,顯得很溫柔。她不是女強人,可身上有股很精幹,讓人不敢小覷強悍。她看去高貴冷漠,可又有一股親切感。

跟她在一起,覺得她很愛錢,可是她不愛慕虛榮,從不向男人要錢花。

這樣的女人,除了鍾燕,他現在遇到一個了。

真的,司徒瑾瑜真的動心了。

在她還沒有揭開那層醜麵紗時,他就覺得跟她相處很開心,在親眼看到她車禍,然後看到她親麵容時,他動心了,徹底喜歡這個特別的女子。

這段時間,他不聯絡她,並不代表他沒有關注她。

其實,他一切都默默地關注她,知道她已經搬到歐陽明軒別墅去住了。

他們的關係已經很明顯了,同居了!

仿佛又回到親眼看到鍾燕車禍,然後死在他懷裏那時候,他消沉許久,把自己關在家裏,天天喝酒,昏睡……

後來迷迷糊糊,他看見鍾燕了,她站在他麵前,說她一直在天國看著他,看到他這些年的放縱,她難過傷心,還很絕望。

她希望他能振作起來,做回以前的司徒瑾瑜,不要讓她再在天國難過,她一直在那邊,愛著他,等著他。

他不知道這個是夢,還是鍾燕真的出現。

醒來後,他想了很久,不為自己,也要為鍾燕,不要讓她在天國難過。

第三天,他就到公司上班,一改花花公子,風|流少爺,現在的司徒瑾瑜,已經慢慢在找回自己。

歐陽明軒是他的好兄弟,他不應該逃避這份感情。

他要麵對他們,麵對死去的鍾燕。

吃完飯,司徒瑾瑜帶楚雅清到郊外的一個湖邊看湖。

這個湖有一個非常優美的名字,仙湖。

湖邊種有柳樹,柳葉落垂,隨風起舞,湖水漣漪,碧波**漾,這個湖位於兩座山腳下,站在湖邊放眼看去,真有幾分仙境的美景。

司徒瑾瑜站在一棵垂柳下,目光憂傷地望著碧波**漾的湖邊,一臉回憶。

楚雅清站在他身旁,驚歎這裏的優美,空氣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