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我們那麽愛你,怎麽舍得捉弄你呢?”楚浩君走到他的麵前,笑嘻嘻地說道。

歐陽明軒漆黑的眸子盯著他那張笑臉,這個小家夥,怎麽笑得那麽狐狸?

果然,隻見楚浩君晃了晃手中的相機,狡黠無比,“有了它,我就不怕你掐死我,如果你敢動我,我就立即發微博,讓所有人都欣賞你的大屁|股。”

“你這個臭小子,居然敢坑爹?”歐陽明軒不怒也不行了,竟然被兒子威脅到頭上來了。

“有爹被坑,我為什麽不坑?不坑白不坑。”

“臭小子,小心哪天被爹坑回來!”

“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的,我幾歲智商就比你高,你怎坑我?有那麽容易麽?”楚浩君像隻孔雀般驕傲地抬起頭,帥氣的小臉露出一抹無比自豪的笑容,看向歐陽明軒的眼神,還帶著一絲挑釁的意思,那樣子就像在對歐陽明軒說,我就是有本事坑你,你又能拿我怎麽樣?

“楚浩君,拍完照就回去睡覺,小心影響你發育。”楚雅清看著他驕傲的樣子,真是哭笑不得,不過她不得不承認,有這樣的兒子,她也很驕傲,很自豪。

心裏還很得意呢!

“爹地,媽咪,晚安!”

楚雅清一聽,臉一臊,“臭小子,滾!”

歐陽明軒陰霾的臉在聽到楚浩君這話時,終於雨過天晴,有點陽光了,眸光也沒那麽陰鷙了。

“你覺得我們的兒子會寂寞嗎?整個赤月商會的兄弟都是他的,再過幾年他就帶個老婆回來,他會寂寞?”楚雅清冷笑,她相信全世界的人寂寞都不會相信她的兒子會寂寞。

那個小子,從來都沒有寂寞過。

“他不寂寞我們會寂寞,等我傷好了,你想逃都逃不掉。”

“我沒想過要逃,今晚打算給你的,是你屁|股不爭氣。”

她現在剪短頭發了,整張漂亮的臉都完完全全展露出來。

她長得很好看,短發後,有點陽光,精練,少了幾分嫵媚。

她的脖子很完美,皮膚白皙,還有耳垂,非常豐潤,極是好看。

歐陽明軒的眸光漸漸變得幽暗,氣息也灼熱。

“雅清。”他嗓音低沉地叫了她一聲。

“嗯?”楚雅清抬頭,美眸閃過詢問。

“不如……我們繼續吧?”

他的樣子,全是需求。

丫的,他都這樣子了,還想繼續?他腦子到底是什麽做的?

“你的傷口還留血。”

歐陽明軒抿嘴,在心裏笑罵。

不過,他喜歡這樣的她,被老婆凶,也是一種幸福。

她凶凶的語氣,透著對他的關心,他心裏極是溫暖。

忽然,歐陽明軒想到自己跟阿什蘭莉的事,眸光驟然變得幽深如千年古潭,深邃得讓人看不到底。

楚雅清把藥箱放到桌麵,然後把地上的床單和被褥還有躺得一地都是的貼身衣服收拾好。

一套一套擺進衣櫃,床單和被褥抖兩抖就扔上到**,因為地麵是很幹淨的,一塵不染,其實不抖,床單和被褥都是很幹淨的。

歐陽明軒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的身影移到哪裏,他的目光就跟隨到哪裏。

她身上就像有股魔力,越看越著迷,越看視線就越移不開。

她今晚沒有拒絕他,還關心他,她已經原諒他和阿什蘭莉的事了?

收拾好地麵,楚雅清過來,替他蓋好被子。然後提著藥箱準備下樓。

“雅清。”歐陽明軒突然叫住她,眼裏閃過一抹愧疚和複雜。

楚雅清轉身,茫然地看著他,“有事嗎?”

歐陽明軒抿了抿嘴,有句話,在這種情況下,真的很難開口。

可是不開口說出來,憋在心裏,又很難過。

看他有話要說又不說的為難樣,楚雅清皺了皺眉,“有事快說,有屁快放,不然我走了。”

今晚她要抱著寶貝睡。

歐陽明軒蹙眉,不悅地看著這個女人,作為歐陽少奶奶這麽有身份的女人,講話就不能文明一點嗎?

哼,我們的雅清才不管丟不丟身份,沒認識你歐陽明軒前,她殺了不知道多少人,爆過不知道多少次粗口,會在乎那幾句不和諧的話嗎?

“雅清,我愛你!”

說完,歐陽明軒像個害羞的小夥子,還把頭埋進被褥裏麵去了?

說這句話時,隻是一瞬間的事情,可是楚雅清很清楚地看到他眼裏的那麽深情,還聽出來,他語氣的那抹真誠。

如果他妖孽魅惑地跟她說,她還不把他當真,可是他這樣說,讓她先是一怔,然後就是感動。

她又何嚐不愛他?

這三個月她的表現,就已經足以證明,她是多麽地在乎他。

感動過後,楚雅清美麗的臉露出幸福的笑,不過看到歐陽明軒這個樣子,她就是吐不出什麽好話來。

“油嘴滑舌的男人靠不住,說完還不敢麵對我,說明你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