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陽冷笑,臉上帶著一抹諷刺,嚴厲地看著司徒嫣兒,“你太天真了!”

如果離開赤月商會就可以完全脫離幹係,她的媽媽咪不會死得那麽慘!

“我就是天真,我天真的對一個男人一見鍾情,天真的被你們把我塞給歐陽明航!”司徒好難過,爹地又沒見過帥南,怎麽就一口咬定不讓她和他交往?

帥南以後離開赤月商會,也是天真的想法嗎?

“至少你嫁給明航少爺是安全的!”

“我嫁給帥南更安全!”司徒生氣地大聲說道,帥南的下屬身手都那麽強悍,他一定比下屬們更強悍,嫁給他,他可以保護她。

“嫁給他?”司徒陽諷刺更深了,“他答應說要娶你了嗎?還隻是你的一廂情願?他有說過喜歡你嗎?你現在就說要嫁給他?會不會太早了?嫣兒啊,你那麽天真,都隻怪爹地平時太寵你了,讓你總是異想天開。”

司徒嫣兒清楚地捕捉到司徒陽眸底的那抹諷刺,司徒陽的眼神,和這番話,都讓她非常心寒。

“爹地,在你心中,我就一直是個異想天開的女兒嗎?還是說這些年你寵愛我是假的?”司徒嫣兒難過地看著司徒陽,美眸裏溢著晶瑩剔透的淚花。

司徒陽心裏一驚,自己剛才的表現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寵她,不是希望她能像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快快樂樂生活嗎?

有哪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不異想天開過?

“嫣兒,聽爹地的,不要跟赤月商會的人來往。”司徒陽伸手,把司徒嫣兒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用心良苦地說道:“爹地反對,都是為了你好。”

“爹地為什麽不讓我跟他們來往?現在睿盛國際大廈的保全,全都是赤月商會的人,連雅清姐身邊的保鏢都是赤月商會的人,我跟雅清姐來往,是不是也等於跟赤月商會的人來往?”司徒嫣兒看著司徒陽的雙眼問道。

“以後可以不見楚小姐,就不要去見。”司徒陽幽幽地說道。

“為什麽?”司徒嫣兒生氣,又很不解。

連司徒瑾瑜都露一抹疑惑看著司徒陽,為什麽不讓嫣兒跟雅清來往?

雅清是睿盛國際的人,不是赤月商會的人。

司徒陽深深地看了眼司徒瑾瑜,再深深地看著司徒嫣兒,“你們都年輕,經曆的事情少之又少,到現在你們還不明白嗎?赤月商會是一個黑暗商賈,裏麵賣情報,培養冷酷保鏢,每次接的生意,最低的價格都要千萬以上,你以為睿盛錢多,無緣無故請那麽多保鏢來站崗?”

“那是什麽?”司徒嫣兒急問,有瞬間擔心雅清姐,但想一想,也沒什麽好擔心的,明軒哥哥已經回來了,又有赤月商會的人保護雅清姐,她不會有危險的。

“是什麽?是楚小姐隨時都會有危險!明軒少爺是什麽樣的人,爹地會不清楚嗎?雖說他是商人,可是重情重義,尤其是對歐陽老爺,像他這樣的人,怎麽會三個月都不跟你哥哥和歐陽老爺聯係?對方還想暗殺楚小姐,沒辦法隻好請赤月商會的人來保護了。”

司徒嫣兒嘴巴微張,怔怔地看著司徒陽,爹地,你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

明軒哥哥哪裏被暗殺?

人家明明回來了!

“爹地,你的意思是說,明軒已經不在了?”司徒瑾瑜驚愕地問道,心裏有滋味怪怪的。

那可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啊。

“不被暗殺那為什麽……”那麽久都不回M市。

當然,後麵的話,他還沒說完,司徒嫣兒就已經打斷他了,生氣地瞪著司徒陽,真的非常生氣:“爹地,你這是在詛咒明軒哥哥死嗎?他沒回M市,是因為失憶了,想不起來從前的事情和人物了!”

司徒瑾瑜和司徒陽一驚,都看著司徒嫣兒,異口同聲地問:“你怎麽知道他失憶?”

司徒嫣兒看著他們的反應,心裏暗想,難道他們還不知道明軒哥哥回來了?

也難怪,雅清姐整天都那麽忙,明軒哥哥也是前天才回來的,又失憶了,又是低調回來,他們不知道很正常。

司徒嫣兒抿了抿嘴,幽幽地說道:“明軒哥哥回來了,前天回來了,不過他失憶了。”

還帶一個小|三回來,光是想這件事情,心裏就無比憤青。

司徒陽大驚:“失憶了?怎麽會這樣?”

司徒瑾瑜同樣大驚,他驚訝的不是歐陽明軒失憶,而是驚訝,他突然回來了?

為什麽回來那麽早?

為什麽不等到明年再回來?

他說過,再等到明年的,明年歐陽明軒不回來,他就要追楚雅清的。

歐陽明軒回來了,他是不是一點點的機會都沒有了?

司徒瑾瑜的心像被人戳了一樣,並不因為歐陽明軒平安回來而感到開心,也不因為歐陽明軒的失憶而表現出關心。

他滿腦子都是在想,沒機會了,他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嫣兒,你見過明軒少爺了?”司徒陽激動地問。

“是啊,今天見到了,不過他失憶了,想不起我是誰了。我今天不僅見到明軒哥哥,還見到他帶回來的女人了,哼,醜死了!”

司徒陽又是一驚:“女人?明軒少爺帶女人回來了?”

“是,啊……好痛!”

司徒瑾瑜突然上前,緊緊地抓住司徒嫣兒的胳膊急問:“你說什麽?你剛才說什麽?軒的女人?什麽女人?”

“哥哥,你抓得我好痛!”司徒嫣兒甩開他的手,不悅地看著司徒瑾瑜,心裏嘀咕,就算明軒哥哥帶女人回來,雅清姐也不屬於你的。

“你快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司徒瑾瑜眸光驟然變得冷冽,冷冽地瞪著司徒嫣兒。

司徒嫣兒背脊一僵,詫異地看著司徒瑾瑜,今晚爹地不正常,哥哥也不正常了?

“快說!”司徒瑾瑜已經失去耐心了,又是低吼一聲。

凶什麽凶?!

說就說,誰怕誰?

“也算不上是明軒哥哥的女人,在基裏巴斯國,明軒哥哥受傷了,在一個島上誤吃了一種野果,誰知道這種野果有毒……”

司徒嫣兒把楚雅清跟她說的事,在司徒瑾瑜和司徒陽麵前說了一遍,還把今晚遇見阿什蘭莉的事說了出來。

司徒陽聽聞後,歎了一口氣,眸裏閃過一抹異色,“原來是這樣,這麽說,明軒少爺也沒有背叛楚小姐,當時他都不是清醒的。”

“雅清姐原諒明軒哥哥了,根本就不怪他。如果不靠女人,明軒哥哥就會死掉,哪還能活著回來?隻要他心中深愛著雅清姐就行了。”司徒嫣兒說道。

“誰說這不是背叛?你懂什麽?”突然,司徒瑾瑜衝著她大吼,琥珀色的雙眸跳躍著似火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