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嫣兒肯定地看著酒保說道,又喝了一杯,酒量好,但是不代表她不會醉。

她又不是千杯不醉的女漢子,而且她喝的,是白蘭地。

幾瓶進肚子,有些醉意浮現上來了,看著酒保的眼神,有些朦朧,像覆蓋一層薄薄的水霧。

酒保看著她的眼睛,她可能真的醉了,又可能裏麵藏著淚水,這雙眼睛,才會如此好看。

“……”司徒嫣兒的一句處,讓酒保的臉,更加紅了,一時不知道怎樣回答司徒嫣兒。

“小姐,你要不要?”

突然,司徒嫣兒感動肩膀一沉,一條粗粗的手臂,放肆地搭在她的肩上。

豬手!

司徒嫣兒偏頭,冷冷地掃了一眼那粗的肥肉又多的手臂,皮膚還有像老人紋的斑。

司徒嫣兒美麗的眸子掠過一抹厭惡和嫌棄,別說男人的聲音有多難聽,光是看他這條手臂,就知道他的容貌有多醜陋,年齡有多大。

“把你的手拿開。”司徒嫣兒的眸光,驟然冷了下來,聲音也冷漠至極,還夾帶濃濃的嫌棄。

男人欠揍的聲音,在司徒嫣兒的耳朵響起。

臭!

有口臭!

被這個男人盯上,酒保擔心地看了一眼司徒嫣兒,卻不敢上前來個英雄救美。

他需要這份工作,而且這個男人,有些來頭,又是這裏的常客。

酒保識時務地站在一旁招待別的顧客,他從司徒嫣兒的眼裏,看到她的心痛,對一個男人的心痛。

酒保搖頭,如果是他的女朋友,他一定會奮不顧身救她的,可惜……就算他英雄救美,他也走不進這個女孩的心中。

不是每個男人都是英雄,也不是每個男人都有勇氣去當英雄。

“你的嘴巴,真臭!”司徒嫣兒轉過頭,厭惡地看著猥瑣的笑臉。

真是一個豬頭丙!

男人肥得像一條豬,嘴大鼻大耳朵大,連頭都大,偏偏又是禿頂,豬毛都不多幾根。

極是醜陋!

醜,不是他的錯。

肥,也不是他的錯。

有口臭,也不是他的錯。

可是有口臭,還把嘴巴湊上來講話,噴出一口臭氣,就是他的錯,大錯特錯!

“一身臭豬糞的味道,你能離我遠一些嗎?”司徒嫣兒一手拍開男人搭在她肩上的手。

男人危險地眯起肥得看去有些腫的雙眼,猥瑣的笑容收斂,“小姐,被我盯上,是你的榮幸。”

“我看你是眼睛瞎了,你不跑回豬圈,來這裏做什麽?”司徒嫣兒尖酸刻薄地諷刺這個男人。

男人是富豪,身份無數,他自認長相是醜了一些,身材是圓了一些,頭發是少了一些,可是從來都是被女人圍繞的他,突然被一個黃毛丫頭這個諷刺,他極是憤怒。

男人壓抑心中的憤怒,欠揍的猥瑣笑容,又浮現在他那圓臉上,“我來這裏把你帶回我的豬圈,可以嗎?”

“哈哈哈……”司徒嫣兒突然笑出聲來,開心地看著男人:“你承認你是豬了?畜生!”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男人拳頭倏地握起來,就要揮出去時,酒保及時把調好的酒送上來。

“先生,您要的都市麗緣。”

男人冷冷地掃了那一杯都市麗緣,這個給臉不要臉的女人,看他怎麽收拾她!

男人端起酒,猛地喝完。

“我就是喜歡全身帶刺的女人。女人,跟我回去吧。”說著,男人就要伸手去麽司徒嫣兒的臉。

司徒嫣兒臉一偏,似笑非笑地看著男人,視線從他的臉,到他圓鼓鼓的肚子。

諷刺嘲笑:“你行嗎?

“我在這裏有私人包間,你到我包間去,就知道行不行了。”男人笑得猥|瑣,還把頭湊上來。

司徒嫣兒用手捂住嘴巴,“你應該到養豬場去找一頭母豬。”

男人突然露出凶殘的目光:“女人,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我看是你活得不耐煩了吧?畜生就是畜生,臉皮不是一般的厚,活了一大把年紀,連頭發都脫光了,身材發福了,還是一個初,你不覺得你活得很失敗嗎?你還真覺得這是一個很光榮的事情?”司徒嫣兒滿眼嫌棄,她一點都不畏懼男人凶殘的目光。

男人抬起手臂,就想一個巴掌打向司徒嫣兒漂亮的臉蛋。

司徒嫣兒剛想躲,眼前忽然一閃,倏地一抹身影橫在她麵前,他死死地抓住男人的手臂一擰,肥大的男人,就這樣被他甩了出去。

司徒嫣兒驚訝地看著,然後看看被甩出去的男人。

這……力氣也太大了吧?

這個圓圓的男人,就這樣輕易被甩出去了?

就這樣,一隻手就可以把他甩出去了?

男人的手腕被擰斷,躺在地上狼一樣嚎叫:“哪個敢打我?是不是嫌命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