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發生的轟動,引來不少人的目光。

不過,多數人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看著這邊的熱鬧。

這樣的事情,總是會發生。

“我的女人都敢碰,我看你是嫌命長了。”帥南如肅殺的戰神,一步一步地走近猥|瑣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男人,眼神陰鷙得讓人看了,都會不寒而栗。

我的女人?

司徒嫣兒雙眼一瞪,震驚地看著男子高大筆直的背影。

他說,她是他的女人?

他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承認她是他的女人?

一股狂喜,倏地從司徒嫣兒的心底湧現上來。

他終於承認,她是他的女人了。

司徒嫣兒搖了搖頭,會不會是她聽錯了?

還是現在所發生的,都是一場夢?

司徒嫣兒抓起酒杯,狠狠地喝了兩杯。

剛才喝的時候,都不覺得辣,現在辣得她咳嗽兩聲。

喉嚨似有一團火在燃燒。

一陣辣意後,司徒嫣兒更加有精神了。

她敢肯定,她不是在做夢!

在她遇到色|狼的時候,真的是帥南來救她的!

司徒嫣兒一掃剛才陰霾的心情,頓時像吃了蜂蜜一樣,說不出的得意。

酒保無意中,看向司徒嫣兒,這一眼,就像親眼目睹一朵綻放豔麗的蓮花。

原來,是她的意中人出現了。

她臉上那抹開心的笑,還有看那個男子癡迷的眼神,酒保就知道,讓她今晚在這裏喝悶酒的男人,就是他。

酒保不由地多看帥南一眼,他跟司徒嫣兒一樣,看到的,都是帥南的背影。

不過,他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就能感覺到,這個男人,不一般。

也隻有這個男人,才配得起她這麽漂亮的女孩。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打我?”猥|瑣男吃力地爬起來,指著帥南怒罵,雙眼露|出凶光。

“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敢碰我女人,就得給你一番教訓。”帥南修長的腿一抬,一腳踢向猥|瑣男的腹部,碰他的女人就算了,還敢罵他是王|八|孫子?

他現在就讓他成為王|八|孫子。

猥|瑣男被踢出去,來一個青蛙趴地式摔倒在地上。

圓鼓鼓的肚皮狠狠地撞在地上,痛得他直咧嘴,仿佛肚子就要爆了,發出悶悶的哼哼聲。

踢得好!

司徒嫣兒差點要鼓掌,為帥南叫好。

這一腳,踢得太漂亮,姿勢太美,太帥氣了。

看得她都要呆住了。

男神就是男神,做每一個動作,都是如此英姿卓越,帥氣俊人。

“老子……老子……要殺了你!”猥|瑣痛得直直叫,抬起頭,那凶光就像要把帥南吃掉。

踢他一腳發泄就行,沒必要搞出人命。

他這一腳也不輕,看猥|瑣男痛得扭曲的臉部,還有爬都爬不起來的難堪,帥南不想跟他再浪費時間下去。

他轉過身,精致妖孽的臉,陰沉得可怕。

冷銳的目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犀利冰冷,如鷹隼般。

觸到他這樣的眼神,司徒嫣兒背脊一涼,他就不能給她溫柔一些的眼神嗎?

她還以為,他承認她是他的女人了,看她的眼神,會有所不同。

沒想到,還是這副冷冰冰,又帶著一股怒氣的模樣。

司徒嫣兒心裏一沉,在帥南走過來之前,又給自己倒一杯白蘭地,狠狠地灌了下去。

砰!

帥南兩步衝上來,搶過她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放在台麵。

“司徒嫣兒,夠了!”如果不是明澤打電話告訴他,她在這裏,他也不會來這裏找她的。

他站在她身後有好幾分鍾了,她對那個猥|瑣男講的話,他都聽到了。

雖然都是諷刺那個男人的話,可是這話,有點開放,從她嘴裏說出來,他聽了,極是不舒服。

這樣的話,是一個女孩子的嘴裏說出來的嗎?

她一個女孩家,到這裏來喝醉,喝醉了,還有命回去嗎?

想到這,帥南的眸子,更加冷冽了,淡漠得嚇人。

“跟我回去!”帥南抓住司徒嫣兒的手腕,攔著她,疾步離去。

他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抓司徒嫣兒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都快要把她的骨頭擰斷了。

“帥南,你放開我。”司徒嫣兒掙紮,試著想掙脫他的手。

可是,這是天方夜譚,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司徒嫣兒,你越來越讓人討厭!”走出夜|總|會,帥南狠狠地甩開她,怒目瞪她。

司徒嫣兒一個踉蹌,該死的帥南,就不怕她當街摔跤,然後丟臉,丟到外波家嗎?

司徒嫣兒站穩後,倏地轉過身,衝著帥南大喊:“帥南,你幹脆殺了我算了!”

那麽討厭她,為什麽要出來救她?

帥南目光冷漠,如果可以殺了她,他會不想嗎?

司徒嫣兒一聽,冷冷一笑,帶著淡淡的嘲諷,“跟我講素質?帥南,你殺的人,比我吃米還多,你跟我講素質?你整天***TMD罵人,就很有素質?”

優雅的帥南冷漠至極,咬牙切齒,“該死的女人,你真的很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