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我的女人

我對他這樣的動作嚇出了一身冷汗,雞皮疙瘩也都起來了,內心的厭惡也在此時此刻到達頂點。

我內心悲哀的認為自己今天怕是要被他就地正法,可我無論如何都是有些不甘心的。

他的手緩緩上移,似乎隻要摸到某處柔軟,可突然之間我察覺到他的動作猛然停住,而後身上的束縛也漸漸消失。

趁著這個機會,我連忙掙脫他的懷抱,身子飛快的朝前方跑去。可內心的好奇。還是讓我忍不住扭頭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情況,為勢在必得的他會突然鬆手?

“我的女人你也敢動?”一個冷冷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朵裏,隨後月光下白起的臉就出現在了我眼前。

他此時正緊緊抓著齊晟的脖子把他整個身子吊在半空。

此時此刻的白起身上殺氣騰騰整個人也冷的厲害。可是看在我的眼中他卻如同天神降臨一般帶給了我希望。

我連忙去看躺在地上的熊雪,還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麽情況呢?

“她是我女朋友。”齊晟使出全身力氣,擠出這句話。

白起身上的戾氣更重,我察覺到他的手似乎握的更緊:“她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而後借著樹葉縫隙透過來清冷的月光,我察覺到齊晟臉上的青筋凸起,兩個眼球似乎要跳出眼眶。舌也忍不住吐了出來。

這是快要死了嗎?我心裏忍不住想到,一股莫名的感覺,從內而外散發出來。我的眼睛睜的圓圓的,一動不動的看著他的方向,竟然異常期待他的死亡。

可最後一絲理智告訴我不可以這樣做,如果他真的死了,那我無疑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而殺了他的人是白起這個鬼,這個鍋也就隻能我來背了。

“放了他。”哪怕再不情願,此時也不是殺他的時機,我忍不住說道。

而且熊雪現在隻是昏迷,還沒有真的怎麽樣。

“怎麽你舍不得這個小白臉?”白起有些不滿的朝著我看過來,眼睛裏的冷意讓我有些害怕。

我被嚇得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可是看到齊晟那張似乎已經撐不住的臉,強忍著內心的恐懼說道:“怎麽可能,我恨不得他去死,不過不是現在。”

白起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睛裏頭的殺意已經**然無存。

他的手猛然一鬆,原本被他拎在半空的人就狠狠的跌在地上。

齊晟一獲得自由立馬就用手捂住脖子。瘋狂的朝後退去,生怕白起突然改變主意。

我看著懷中的熊雪,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好,白起已經湊了上來,他用手在熊雪人中的位置狠狠掐了一下,原本還昏迷不醒的熊雪慢慢睜開了眼睛。

她立馬就看到了我,眼睛裏頭也換上了濃濃的關心:“你沒事吧,那個壞蛋有沒有把你怎麽樣?”

她問的小心翼翼,好像生怕碰觸到我的傷口一般。

我搖了搖頭。給她擠出一個笑容:“被白起打跑了。”

她眼珠子四處轉了轉就看到這會兒正一臉高冷的白起,連忙收回了眼睛:“那就好,不過我這是怎麽了,咋躺在地上了。”

危機解除,又有白起這個護身符就站在身邊,我的心裏也安定了不少,此時已經有心思和她開玩笑了:“你被齊晟一招放到了,你差點兒就死了,知道嗎?以後這麽危險的地方就不要來了。還是自己的小命重要。”

她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手心摸著,都有些冰涼了,連連點頭:“以後再也不來了,太可怖了。”她說完拉住了我的手:“以後你也別來了。”

我笑嘻嘻地朝她點了點頭,有這樣一個好朋友,簡直是賺到了。

她之前那一下看著雖然凶猛的很,可是醒來之後卻半點感覺都沒有了,當然腦袋後麵有一個包是少不了的。

原本想要送她去醫院檢查檢查,可是她強調了好幾次,自己沒事,也就隨她去了,而且白起也看了。說是沒啥事的,那就應該沒有什麽事。

在白起的護送下,我們來到宿舍樓底,我正準備跟著熊雪一起進去,白起就拽住了我的胳膊。

我有些不解地回頭問他:“怎麽了?”

“下次有危險的時候叫我名字,知道了嗎?”居高臨下的語氣,似乎我是他養的寵物一般,可是我又能有什麽辦法,人家才剛剛救了我一命,我總不能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吧。

不僅如此,我還得給人家賠上一個笑臉:“我知道了。”

他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下去吧。”

瞧瞧,還真把我當成他的那些下屬了。

心裏頭一邊腹誹著,一邊和熊雪進了宿舍,顯然今天晚上宿舍裏隻有我和熊雪兩個人了,秦麗麗在學校外麵租了一個房。偶爾還是會回來住一下的。

一通之後,我帶著後怕爬上了床,熊雪這會兒卻又是滿血複活的狀態:“安純,你可要跟人家白起好好的,這救命之恩,你就以身相許了吧。”

我忍不住在**翻了個白眼兒。雖然她也看不到:“別整天看那些言情小說,正正經經的出去找個男朋友才是王道。”

我一句話堵得她說不出話來,沉默了半天她才有些不服氣的開口:“沒辦法。我這宅女在大學期間談個男朋友恐怕是沒有希望了,估計以後到了年紀隻能相親,就像菜市場裏有的菜一樣。被人挑挑揀揀。”

“切,你怎麽不說是你眼光太高了呢。”她按著言情小說裏麵的男主角來找男朋友,能找到才怪呢。

又聊了幾句。我們這才沉沉睡去,可能是因為昨天晚上也沒有休息好,今天又被嚇了一通。所以睡的格外沉吧。

我隻覺得自己連連做了好幾個夢,等到終於可以睡一會兒的時候,一條濕滑的東西在我臉上蹭來蹭去,我有些累實在是不想管,可是那東西卻不依不饒地朝著我脖子底下滑去。

簡直是嚴重地影響了我的睡眠,我想要動一下,把那東西弄走,可是全身卻不能動彈,腦海裏猛然就想到了昨晚的事情,睜開眼睛,果然就看到了那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