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我沒有偷看
“美人兒你醒了?”看到我睜開眼睛,他也終於停止了準備繼續的動作,一雙眼睛滿是笑容盯著我。
讓我惡心的差點就吐了出來,這幾天運氣還真不好,白天晚上都要遇到這事。
“美人兒,別怕,等會兒我就讓你好好爽爽,保管你以後都離不開哥哥。”他一邊說腦袋就湊了上來。
我看著他那張粗糙的老臉,額頭上一條條的皺紋。簡直都想要殺人了,他這副尊容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敢自稱哥哥。說是我爺爺恐怕都沒有人懷疑。
想到昨天晚上的辦法,我忍不住再次把舌朝著牙齒那裏挪動,試圖再次用舌尖血把這個老流氓給攆走。
可是今天晚上的他似乎比昨天更強大了一些,無論我怎麽努力,竟然是連頭都挪動不了分毫。
這會兒我才開始真心的害怕,現在的我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難道就隻有束手就擒嗎?
他一隻手撐在我肩膀上方,另外一隻手就在我臉上**,他的手涼涼的。還有些糙,每劃過我一寸皮膚,我就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看著他那張臉,我心裏忍不住的悲哀,難道我就是這樣一個被強上的命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寧願被白起強上,好歹他也是一代名將,還救了我好幾次,最重要的一點是,人家的顏值高。
濕濕的舌已經滑到了我的脖子上,他的手也終於不再摸我的臉了,反而朝著下麵一寸一寸的進攻。
“年輕就是好,皮膚都比別人的要光滑。”他抽空忍不住讚歎。
我卻沒有因為他這樣的表揚有絲毫欣喜,內心裏早就忍不住問候了他的三十八輩祖宗。
眼看著他的手似乎就要摸上不該摸的地方,一道若有若無的氣體突然朝他身上砸來,把他整個人都砸飛了出去。
那些束縛住我的感覺也在一瞬間消失,很快我就能夠活動自如。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白起冰冰涼的聲音響起。我連忙去看他,隻見此時,此刻他正站在我床邊,眼神冷冷的,看著半天還沒有爬起來的鬼。
心裏頭的大石頭瞬間就落了地,他來了就好了,我就能夠得救了。
“哼,老子就是想碰碰,你能怎麽著。而且老子想的可不是碰碰那麽簡單。”他臉上掛著猥瑣的笑,緩緩地站了起來。
此時這兩個人站在一起,更加襯托的白起顏值爆表。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命了。”我還沒有從劫後餘生的喜悅中回過神來,身旁的白起就在陡然間變得殺氣騰騰。
絲毫沒有顧及,手中的長刀就揮了出去,他幹脆利落地在空中劈了好幾下,對麵那原本還囂張的鬼,身子就淡了下去。而後消失不見。
我還沒有從眼前的變化中明白怎麽回事,白起就收了刀彎腰直接把我抱進了懷中。他順手從地上拿起拖鞋,而後就把我朝著衛生間的位置抱了過去。
“幹什麽?”我害怕吵醒熊雪,聲音就壓得格外低。
“洗洗。”他冷著一張臉冷冷的吐出這兩個字。
那樣子,仿佛是我給他戴了一個綠帽子一般,現在是非常惡心之前發生的事情,所以才讓我洗澡,其實就算他不說,我也會這麽做的,昨晚不就那樣嗎。
我吐了吐舌,緊緊抱住他的脖子,轉眼的功夫就來到了衛生間,他直接把我放在地上。鞋子也已經放好了,我站穩了身子,看著他,沒有動彈。
“怎麽了還不快點?”極其不滿意的態度,真的就像是剛剛捉住了和隔壁老王親熱過後的媳婦。
看在他救了我的份上,這口氣我就先忍忍罷了,深吸了一口氣:“你先出去,不出去,我怎麽洗?”
笑話,難道要讓我一個妙齡少女當著他的麵洗澡嗎,那得多不好意思啊,我得多厚的臉皮才能做出那事呀。
“你洗,我就在這裏。”他皺著眉頭,身子往裏邊讓了讓,擺明了就是堅決不想出去的樣子。
我頓時就有些為難了。拿小眼神時不時的看他一眼,低聲道:“這不好吧。”
“怎麽不好,現在就趕緊洗。”
“你出去了我洗。”我繼續和他抗爭。
他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笑容:“難道你想再進來個鬼,趁著你洗澡的時候對你做點什麽。”
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呢。之前在火車上上廁所,可不就遇到了一個老頭子偷看我上廁所嗎。
再聯想到剛才那張臉,以及那惡心的觸感。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那行,你可要把我護好了,不要讓那些。亂七八糟的鬼進來了,還有你轉過身去,不能偷看。”在事實麵前我隻能妥協。不過為自己爭取一點權益還是可以的,上次在火車廁所的時候,他不是也沒有偷看嗎。所以這一次應該也不會吧。
“嗯。”他從嘴巴裏擠出一個字來。
得到他的允許,我立馬就開始解衣服,打開水閘,麵對著水閘,剛好和他形成背對背的位置。
使勁的搓著剛才那老頭子親過的脖子,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拘束,可是隨後大概是因為習慣了,所以也就無所顧忌了,簡直是把身後的白起當成了隱形人一般。
我差點都忍不住要哼一首歌了。
就在我即將洗完了的時候,一隻手卻以極快的速度,從身後摸上了某個柔軟。
我的一聲驚叫差點破口而出,卻在關鍵的時刻被他扭過腦袋,柔軟的唇覆蓋下來,那尖叫就卡在了喉嚨裏。
我扭動著身子,想要把他推開,這臭白起,說好了,不偷看的,這會倒是直接上手了。
我的力氣和他的比起來完全就等於是過家家的等級了,每次想要逃開,都被他有力的胳膊拽了回來,然後在我身上為所欲為,齊晟和色鬼沒有摸到的地方他都摸了,而且不像那兩個的彎彎繞繞,他簡直是一步到位。
“你答應我了不偷看的。”他終於放開了我的嘴,我喘息著,一邊嚐試著去抗拒他的手,一邊試圖和他講道理。
“我沒有偷看,我是正大光明的看。”他喘著氣,如同一隻小狗一般,啃上了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