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婚姻和愛情】
我還是站在陽台上,此時我的臉色通紅,我看到宋雪也不比我好到哪裏去。
她還是靠在欄杆上,默默地注視著外麵的世界,就好像毫不在意的樣子,隻可惜她臉上的不自然已經進一步暴露了她內心的羞澀。
“我先回去睡覺了。”宋雪轉過頭,朝我笑了笑。
我點點頭,等她徹底離開我的視線後,我這才長出口氣,靠在欄杆上,呆呆地望著天空,看著滿天繁星,雲層飄過的景色。
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出現了笑容,假如可以這麽下去,那也很好吧……
想到這裏,我打個哈欠,來到衛生間洗漱一番後,便躺在折疊**,準備閉上眼睛。
突然,我聽到了牆麵傳出了敲擊聲,下一秒,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床邊洞口傳出。
“晚安。”
“嗯,晚安。”
……
這個晚上,我做夢了,可我醒來後卻忘記了夢中的內容,隻知道自己醒來後,臉上是濕潤的,我不知道這是我的淚水,還是坐在沙發玩手機的宋雪造成的。
我揉揉自己的腦袋,迷迷糊糊地轉過頭,看著宋雪問:“你什麽時候醒來的?”
“剛剛。”
宋雪抬起頭,臉色如常,我見狀,也不好再問什麽,起身下床,來到衛生間洗漱一番後,便看看時間,距離上班還有半個小時,我和宋雪簡單的吃了早飯。
在吃飯的時候,我看到宋雪總是盯著手機,並且還總是有意無意地朝我瞥一眼,雖然她做得很隱蔽,但還是能被我察覺到,我咳嗽一聲,故作沒事地問:
“學姐,你在看什麽呢,這麽入神?”
我就準備站起身,湊過去瞅瞅,可這時,宋雪直接將手機放到口袋裏麵,然後打了下我的胳膊,“沒看什麽,好好吃你的飯。”
說罷她還不滿地望著我,我撇撇嘴,隻覺得奇奇怪怪,今天宋雪有點反常啊。
但見她不想要說,我也沒有再追問,因為我明白,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沒有必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她想說早就說了,不想說我問了也不會說,甚至還會得到謊言。
宋雪依舊是低頭時不時撥弄手機,臉上總是會露出笑容,就好像看到了很開心的事情,現在我的心裏麵真的很好奇,能夠讓麵前這個女人開心的事情可不多,我還在疑惑的時候,宋雪突然抬起頭。
“你吃完了嗎?”
我點點頭,然後站起身將碗筷放到廚房洗一洗,便甩掉手中的水漬,朝著外麵走去。
等我再次來到客廳的時候,我發現宋雪已經穿上了那條我昨天買的裙子,見我愣神,她笑了笑說:“你買的,我當然要穿著了。”
宋雪轉過頭,朝我溫柔地笑了笑,我感受到她的笑容,心中暖暖的。
……
片刻之後,宋雪將我送到了公司,但當我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發現員工們都不在上班,反而是在竊竊私語。
我皺了皺眉頭,就在我剛剛準備發問的時候,濤子急匆匆地朝著我走來。
“沐哥,你快跑吧!”
我愣了愣:“怎麽了,這麽著急忙慌的,出什麽事情了?”
濤子將我拉到一邊,看到我這副從容的樣子,他急得直跳腳:“沐哥,你怎麽還這麽淡定啊,今天警察來公司了。”
“嗯?”我聽到這裏,詫異的看著濤子。
“現在公司裏麵都在傳,有人私自修改了公司賬目,吃回扣的現象非常嚴重,要徹底追查,你要是被抓了,搞不好要坐牢的……”
我呆住了,濤子見我這副樣子,又催促起來了。
但我此時內心的想法是,宋雪動作這麽快的嗎,昨天剛剛說,今天就開始動手了?
我從口袋裏麵抽出香煙點上,沉默了很久,才對著濤子說:“行了,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沒事。”
濤子還準備說什麽,可看到我這副淡定的樣子,他撓撓頭,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
等他徹底不閉嘴了後,我撥通了宋雪的號碼,詢問狀況,她說是她放出消息的。
我點點頭,掛斷電話,也懶得回銷售部了,因為按照宋雪說的,第一個查的便是銷售部,估摸著等一下就會過來,賬本之類的東西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再次把濤子叫過來,丟給他一支煙,並問:
“濤子啊,等一下要是有人問,你就直接把東西給人家。”
“沐哥,這裏麵是什麽?”濤子好奇地掂量了下賬本,我笑了笑,並沒有說話,而是接著問:“你說,假如我走了,那這個經理的位置是誰?”
濤子不是傻子,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麵露狂喜:“沐哥,你的意思是,我能夠爬上去?”
“不敢肯定,到時候我問問。”
我隨意地揮揮手,便直接離開了。
其實我明白,隻要事情順利,那過段時間,我應該就會離開公司,和宋雪走了吧,畢竟她之前答應過了,隻要這邊的事情完成,不管輸贏,她都會離開。
風雨欲來,我站在公司外麵,看著一批批的人被帶走調查了,其中包括很多的部門領導,但真正的大頭卻沒有出現。
今天的公司很熱鬧,稅務局,勞動局,法院的人都來了,甚至連公安警察也來了,據說是有人被查出問題後,發瘋似的想要跑,還打傷了好幾個人,在外麵很多財經記者,正在拍攝,上市公司出現這麽大的問題,他們如同是嗅到事物的狼,全部湧入其中,想要利用這次事件大做文章。
快要下班的時候,我被宋雪叫到了她的辦公室,在她的辦公室內,我看到了很多人,聶曉蓉在那裏,還有一些我不認識的人,讓我感覺到驚訝的是,尹悅心也在這裏。
見到我們後,宋雪示意我坐下。
“找我有什麽事情嗎?”我疑惑地問了句。
宋雪丟給我一包煙,然後很是無所謂地說道:
“那個王可兒你了解多少?”
“王秘書?……她怎麽了,沒有被帶走嗎?”
“沒有,她的嘴巴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