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溫琳臉上滿是擔憂,葉修有些心疼,摸摸溫琳的頭道:“既然他們隻敢躲起來當縮頭烏龜,那就沒什麽可怕的,有師兄在呢。”

溫琳腦袋在葉修手心裏蹭了蹭,點頭道:“嗯,葉修哥哥在,我沒什麽好害怕的,他們永遠都是葉修哥哥的手下敗將。”

這就是葉修喜歡溫琳的一點。

雖然行為舉止經常會很幼稚,但在這種大事麵前,永遠很鎮定,不會動不動就哭鼻子,求安慰。

至於毒醫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不露頭,則免他們一死,他們若敢露頭,那千裏萬裏,也必要誅他們全門。

兩人走後不久,燕天行匆匆來到了燕氏醫院。

“霍主任呢?人怎麽樣了?”燕天行找到負責醫生問道。

“正在手術室搶救……”

燕天行氣得一拳砸在牆上,陰沉的道:“帶我去看監控!”

來到監控室,負責人頓時將霍剛病房的監控調了出來,當看見屏幕裏葉修的那張臉時,燕天行怒不可遏。

同時又有些吃驚。

他醫術繼承了那老頭的衣缽,居然連體術也這麽厲害,單手能拎兩百斤重,這葉修我還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了。

不過他來找霍剛,真是碰巧來接溫琳麽?

因為監控裏沒有錄音,所以燕天行聽不到他們之間的對話,隻能看見霍剛突然情緒激動,一頭撞得頭破血流。

“到底說了什麽,讓霍剛這麽激動?”

燕天行想了很久沒有想通,隻能等霍剛手術結束再問他。

這一等,就等到了天明。

手術室開,霍剛被推了出來。

“怎麽樣了?”

燕天行又累又困,在外麵守了一夜,這件事不弄個結果出來,他心很難安定,要知道今天就是聖手天醫要來的日子,可不能出任何差錯。

而葉修就是那個係統bug!

“院長,人是活下來了。”

正當燕天行鬆口氣時,主刀醫生大喘氣道:“但可惜人傻了,對不起院長,我們盡力了。”

燕天行一腳踹了過去。

“下次說話一次性說完!”

踹完一腳,想到霍剛變成傻子的事實,燕天行煩躁不已,上去照著主刀醫生又是狠狠幾腳踹了過去,他必須把這股悶氣發泄出來。

他要以最好的精神麵貌,去迎接天醫葉公子。

“院長……院長,再打打死了。”

旁邊人嚇得趕緊上來攔。

燕天行喘著粗氣,扯了扯領帶,眼神裏的猙獰之氣,嚇得旁邊人都不敢與之注視。

“今天天醫來了後,我會帶他來燕氏巡查,你們都給我注意一下儀容。”燕天行扯著領帶對醫生們警告道。

“是是……”

眾人不敢違抗。

“院長,首富昨晚間心髒停跳幾次,連體外膜肺氧合器都用上了,今天怕是凶多吉少,而且醫院裏的高級病人,都知道天醫要來的消息,今天都格外振奮,送禮的家屬都要把我們辦公室的門給踏破了。”院感科的科長上來匯報情況。

他嘴裏的高級病人,即是那些世家有錢的病人,為了區別於普通人,燕天行一般稱呼他們為高級病人。

聽到這裏,燕天行明白了,這話裏有話。

如今的燕氏醫院,就像是一個滿負荷運載的機器,而聖手天醫就像是那個維修器械的師傅,他今天如果沒來,這座龐大的機器就要崩壞了。

燕氏醫院“崩壞”,這絕對是能驚動全華國的一件大事。

燕氏一旦破產清算。

那也意味著豪門燕家,將成為海城曆史。

燕天行深吸口氣,凝重道:“我知道了,天醫說來就必然會來,最近他在國外也少有消息,證明他的確是在為回國做準備,你們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就行。”

“是!”

燕天行隨後又去跟幾個背景頗硬的高級病人慰問一番,然後才離開了燕氏,準備回燕家籌備盛大的歡迎儀式。

與此同時,後山別墅。

昨晚一夜秋雨,洗盡鉛塵,天空好久沒呈現出這樣清爽的蔚藍色了。

葉修五點半就醒了,打開落地窗的紗幔,再去陽台的藤椅上,呼吸著清爽的空氣,淋著晨曦,開始修煉起長生訣來。

長生訣是爺爺傳授給他的。

說是葉家絕學。

但爺爺至死,也沒有突破第一層。

整個葉家,也隻有兩個人修至圓滿境,突破了第一層。

長生訣共七層,每一層代表著一種無可匹敵的能力,像第一層醫術,葉修已經修煉到登峰造極境,這遠是大圓滿不能相比的程度。

而第二層,就是體術。

葉修也早已修至登峰造極境。

第三層是瞳術,也就是鑒別金銀珠寶的神奇能力。

第四層是駐顏之術,這也是為什麽葉修身邊常有鶯鶯燕燕環繞不絕,因為將第四層修煉至圓滿境後,葉修的魅力可收發自如。

他稍一外泄,異性就會像蝴蝶聞到了花粉一樣癡迷。

葉修因為心性淡漠,所以這一層隻是修煉到了圓滿境,剛好能突破的境界。

而第五層,是有些奇怪的練氣術。

一般習武修道之人,修煉到死也隻有內力這種東西,說白了就是蠻勁兒,但葉修現在修煉的內力,卻是能附加在銀針之上,度到人體內的那種。

與勁的概念決然不同。

不過葉修現在隻是修煉到登堂入室境,便一直卡在了這個瓶頸上,他隱隱能感覺到,這可能和自己的病有關。

等找到玄黃草突破,說不定第五層的瓶頸就會突破了。

他很想看看,當第五層練至登峰造極的境界後,會有什麽發生?

甚至第六層,第七層,那又該是什麽神奇的能力?

葉修很好奇,所以日以繼夜的修煉,一大清早修煉了兩個時辰後,瓶頸仍然沒有任何突破的痕跡,葉修搖了搖頭,心知這事急不得。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兩枚駐顏丹,喃喃道:“這丹藥昨晚服下,今早確實能感覺有起到緩衝的作用,雖然很細微,但至少能爭取到一個星期的時間。”

“隻是這駐顏丹原藥材稀缺,想大批量煉製,恐怕不易。”

這兩顆就當關鍵時用吧。

“呼……”

將肺內積淤的濁氣吐光,葉修走出了房間,今天是送溫琳入校的日子,順便一會兒會去海大上課,畢竟他現在是海大的榮譽教授。

雖說不用像上班似的天天過去,但最基本的課程任務,一學期上十五節課,這個小小的任務還是要做到的。

一靠近門,葉修就隱約聽到了客廳裏鬧哄哄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