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蕭叔見葉修不說話,就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在貨架的角落處,有一個蒙著灰塵的玉佩。
走近一看,這塊玉佩上劃痕密布,像是經曆了利器凶殘的切割,年代看著更是古老,和右邊一塊色澤圓潤的和田玉放在一塊,看起來十分廉價。
蕭叔很清楚,這個貨架上的東西,本來就不是什麽珍品,更別談一個放在角落裏吃灰的玉佩,忽悠都忽悠不出去的。
“藏寶坊怎麽會有這種破石頭,不知道是哪個倒黴孩子扔這的,不好意思,礙著閣下的眼了。”蕭叔就要把玉佩拿去扔掉。
“這塊玉佩我要了。”
葉修忽然出聲,震驚了全場,更是驚愕了蕭叔。
這小子之前鑒寶百試百靈,難道真是忽悠的?這麽一塊外門漢都能看出的次品,他怎麽會要?
蕭叔隻是微一猶豫,便笑道:“既然閣下喜歡,那就盡管拿去。”
為了結識這位青年,一隻汝窯都沒要人賠,與之相比,這麽一塊堪作廢料的玉佩又何足掛齒。
“我葉修從不要別人送東西,這個情,我承下了。”葉修接過那塊玉佩,眼神炙熱,像是看到了玄黃草一樣激動。
沒想到來一趟,還真遇到好東西了!
他的瞳術已修煉至登峰造極,除開剛從墓裏出土的陰煞明器,尋常古玩他一眼就能看破內質,可這麽一塊普通的玉佩,他卻無法看破。
甚至將全部內力附於瞳中,能看到玉裏有一團白色微光。
這實在是奇妙!
蕭叔聞言,更是大為驚喜,剛才摔碎一隻汝窯,葉修都是一臉淡定,絲毫不慌,可見他定力之深,如今卻因一塊廢料,承他一個人情。
真乃意外之喜!
不過蕭叔也甚是好奇,問:“這玉佩有何奇特之處嗎?”
“沒有任何奇特之處,但這也是最大的奇特之處。”葉修隨口一說。
蕭叔怔在了原地,覺得此話有理,但深究之後,好像又是狗屁不通,葉修到底有沒有真才實學,蕭叔心想日後一試便知。
走出藏寶坊,江晚晚還要去重新置購藥材,而葉修新得一奇玉,想盡快一探秘密。
“老板,你不用等我,你已經幫了我大忙,再說他們看到你這麽厲害,肯定再沒人敢欺負我了,你先回去吧。”江晚晚看著葉修笑道。
葉修心情大好,下意識的摸了摸江晚晚的頭發,道:“好,有事給我打電話。”
江晚晚一愣。
葉修想起來她手機被摔壞了,於是將自己手機給了她。
“有事就打宴五電話。”
他很少會用到手機,除非是叫宴五辦事。
至於殷夏,他連手機都不會用……
江晚晚受寵若驚,感動的將手機接了過去。
“謝謝老板!”
等葉修一走,江晚晚看著那部花瓣手機,愛不釋手,心想還是等晚上回去再把玩它,當務之急是先將藥材采購好。
葉修前腳剛走,蕭叔走了出來,招來一名信任的手下,吩咐他保護江晚晚的安全。
這讓狼狽走出來的光頭和吳勝嫉妒得眼都紅了。
“叔,這口氣你咽得下嗎?”就醫的路上,吳勝怒紅著眼眶問光頭。
光頭手骨被葉修生生捏碎,痛徹心扉,心裏對葉修的恨,更是無窮無盡。
“賢侄,別怕,他蕭管家也不能日夜保護他,何況我認識的那個人,也不畏蕭家,等我哪天喊上他,不得幹碎了葉修!”光頭咆哮道。
叔侄倆狠狠咒罵著葉修,才得以解氣。
……
回到後山別墅,葉修關上臥室門就迫不及待取出了那枚玉佩。
自從瞳術修至登峰造極,在海外見慣各國珍寶後,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對一件古玩流露出興趣了。
“這塊玉佩跟我見過的所有玉石,都不一樣,摸在手裏也十分冰涼,完全沒有玉的特質,難道是我看走眼了?”
葉修研究了半晌後,對這塊玉束手無策。
打著試一試的態度,朝它釋放出了內力,下一秒,葉修居然感受到了一股吸力,自己度出去的內力,竟然被這塊玉佩給吸收了!
葉修再試著度入內力,十分鍾後,內力竟然全部吸收了。
這真是奇事!
一塊玉佩能吸收內力,並且像是饕餮一樣,永遠都填不飽,他內力都快耗空了,於是除了燙一點,也沒什麽奇特之處。
葉修施展瞳術再看。
那團白光竟亮了許多!
葉修來了興致,接下來的一下午,都在修煉和給玉佩渡內力兩件事中循環,他很想看一下,這玉佩會不會有飽的一刻!
“說不定還與我的怪病有關聯!”
不過葉修也隻是隨意一想,二十多年了,自己這病連爺爺都束手無策,一塊無名玉佩又怎麽會有辦法。
可憐他葉修隻能幹幹等著那一天到來。
葉修在修煉的時候,海城早已是震動了,因為海城僅次於後山別墅的一棟豪宅,被某個大人物給一口氣拍下了。
這不禁讓大眾聯想到了近期震動海城的一個姓氏,蕭姓!
大家走遍關係,像認識一下這個北方大族的人。
但無一例外,都是敗興而歸。
不是找不到路子,就是到了家門口直接被人給轟出去了,一時間,蕭家的名號算是響徹海城,三天後的拍賣會,也隨之而引起軒然大波。
葉修內力有限,隻能慢慢的磨,修煉一陣,再渡一陣內力,如此往複,一個下午過去,天都黑了。
“最後一次。”
葉修累得不行,就在最後一次內力渡送完畢後,玉佩發出一陣劈裏啪啦的響聲,原先被所有人嫌棄的斑駁外殼,竟然脫落了一角。
葉修識玉不少,但那一角的玉質,卻比他看過的最極品的羊脂白玉還要細膩圓潤,觸碰上去,甚至能感受到一絲溫熱感。
“這……”
葉修說不上來這是什麽東西,但直覺告訴他,假若夜以繼日的用內力溫潤他,這塊玉佩一定會給他帶來巨大的驚喜。
但此時內力數次幾乎耗盡,葉修累得不行,像是後腦勺挨了一悶棍似的,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他被一陣敲門聲給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