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雪正失神的望回走,突然背後傳來一聲驚叫:“燕小姐,且慢!”
負責人連滾帶爬的跑了上來,將手中卡片捏於指尖,彎腰躬下,以一個極其虔誠的語氣道:“燕小姐,恕我有眼不識泰山,請您移步貴賓廳!”
燕寒雪微張檀口,一臉驚愕。
“怎……怎麽了?”
負責人苦笑道:“您有貴賓邀請函,隻需亮一下,我們雇四個腳夫用轎子將您抬進去都成,您怎麽說走就走了呢?但都是小的錯,小的有眼無珠!”
負責人極盡挖苦自己,生怕燕寒雪背後之人怪罪。
在負責人眼中,燕寒雪這是被哪位名滿華國的大佬給包養了,否則親生父親已經不知道被扔到哪裏去了,而她卻移步貴賓廳?
場上群眾,無不是這般想法。
場上女眷,無不是羨慕嫉妒。
見燕寒雪不說話,負責人就差跪下來了,滿臉淚痕道:“燕小姐,要打要罵,悉聽尊便,但請您移步貴賓廳,小的求您了!”
得罪燕寒雪事小,就怕她一回去,給那位神秘大佬吹吹枕邊風,那自己能不能活過今晚都是一個問題!
“麻煩帶路。”
燕寒雪一對漂亮的眸子滴溜一轉,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和負責人一起進入了大廳。
濱海大酒店本是張家的地盤,但蕭家一來,見位置不錯,直接獅子大開口,將此地盤了下來,然後又恩威並施,最終斥巨資買下。
可以說,張臻今天不差錢。
但進這種級別拍賣會的,哪個兜裏不踹個千萬上億的?張臻卡裏的三個億,多少還是有點捉襟見肘,但幸虧師兄在。
青山居裏,可是號稱天下財富一石,青山先生獨占八鬥的。
怕是場上所有富商巨孽的家產和棺材本加起來,都不及師兄萬分之一的。
“好久沒參加這種級別的拍賣會了,一會兒可還得仰仗師兄,有錢能拍下寶貝,固然是好事,可要能以最合適的價錢拍下寶貝,那真是難上加難了。”張臻不動聲色的道。
葉修看他一眼,這拍馬屁的功夫,快跟他年齡一樣,都是人精層次的了。
而蕭二爺聽到葉大師來了,連忙和白老他們過來迎接,大概十幾個吸引全場目光的大佬圍了過來,而能和易風打招呼的,隻有兩個人。
二爺和白老。
蕭二爺開心大笑:“葉大師,終於將您給盼來了,這場拍賣會要是沒有你,該是多麽黯然失色啊!謝謝您大駕光臨!”
想比之下,白老的馬屁就吹得有聲有色多了。
“葉大師,本來小女白鹿聽說您今天現身拍賣會,哪怕千裏迢迢,遠在海外參加電影節,也該過來陪您見一麵的,但偏偏航班停飛,葉大師,真是萬分抱歉,隻有老夫一老頭子和外孫白浪來了,還希望葉大師不要嫌棄!”
白老的低姿態,折煞了一種恨不得跪舔白家的附庸。
他們暗驚,這位小年輕到底是哪位大人物?居然能讓白處機這老狐狸,甘願將最寶貝的大明星孫女拱手相送?
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葉修聽到白鹿,難得的回了白處機一句。
“白老言重了,至於白鹿,正是大紅大紫的時候,還是事業為重的好!”
一想到上次廁所發生的尷尬,葉修倒是希望永遠不見白鹿的好,那女人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而他身邊的桃花已經夠多的了!
可白處機聽完,誤會了另一重關心的意思,那神情,別提有多欠揍了。
蕭二爺羨慕得心裏都要擠出水來了,隻恨歲數已大,力不從心了!
“葉大師,請隨我上貴賓廳!”
蕭二爺親自給葉修帶路,然後進的貴賓廳,也是五間裏居二的一間,原因是正中間的那間葉修不要,他嫌觀感不佳。
貴賓廳是在三樓,可俯瞰樓下一切境況。
可謂是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身份的象征頓時不言而喻。
進入貴賓廳時,葉修注意到目前可知的貴賓邀請函,一共才四人,那第五個人呢?這不由得也讓葉修想到了那個神秘的黑凰草的主人。
“那第五間房的人,不怕葉大師笑話,我也不知道是誰,對方身份過高,能來我這拍賣會,我就已是感激不盡,再不敢追問對方履曆。”蕭二爺說道。
張臻疑惑的問:“既然不知道對方履曆,那你又是怎麽知道對方身份高貴的?”
蕭二爺頓時露出一番苦笑:“葉大師有所不知,那位大人物,他是一名當世無二的神醫,起死回生,殺人無形。
我當初尋遍四方的頑疾,就是他揮手之間給我治好的。”
張臻聽得嘖嘖稱奇,心想華國除了青山居的弟子,還有此等神醫?也不知道師出何門。
“葉大師還有什麽事嗎?”沒有葉修準許,蕭二爺不敢擅自離開。
“我有需要,自會找你。”葉修閉目養神。
那個隻存於蕭二爺口中的絕世神醫,他倒也有一見的念頭,隻可惜蕭二爺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散去這些念想,葉修準備一會兒的拍賣。
“那冒牌貨聖手天醫也來了。”張臻坐在黑簾垂暮的貴賓廳,一眼掃到了剛剛進場的葉旭,頓時嗤之以鼻。
場下,葉旭和忠福進場後,也吸引了不少目光,但剛才和蕭二爺一夥的那批人,卻是幾乎沒有主動上來與之交涉的。
這夥人都是人精,在沒見到絕對的財力與勢力之前,幾乎是不會露怯的。
葉旭和忠福來到二樓,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而一樓,則是全站著的拍客。
當看到燕寒雪也入場時,葉忠福愣了一下:“少爺,她怎麽進來了?”
葉旭眼神陰沉,冷笑著說:“哼,仗著美色唄,她這種級別的美人,示一下軟,賣一下慘,哪個男人能不神魂顛倒?說白了也是一個賤人!”
葉忠福鄙夷的笑了一聲:“反正遲早也是少爺**玩物。”
“燕小姐,您的專屬座位在樓上,我送您過去。”負責人看燕寒雪出神,小聲的提醒了一下。
燕寒雪眨眨眼睛,直到現在,仿佛一切還不夠真實,葉修隨手給她的一張卡片,竟然是整個華國隻有五張的貴賓邀請函。
葉修,你到底是個什麽人?
燕寒雪看了一眼樓上,隨著負責人緩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