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看向台上。

就見一個桀驁不馴、氣質虛浮的青年,同樣也扭頭看著他。

兩人目光在空氣中碰撞。

發出一陣電光。

這時,一位身穿盛裝的美麗女子緩緩走上台前,那張絕美的臉頰勾魂攝魄,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如同玫瑰花瓣的唇瓣嬌豔欲滴,隻是那雙眸子,顯得有些黯淡,還帶著些許麻木。

此女正是,燕寒雪。

隻見她剛一入席,就被青年一把摟入懷中,還被狠掐了一把。

“嫩,哈哈哈哈哈!”青年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周圍的一眾大佬也都附和賠笑,滿麵紅光。

能與葉少坐在首桌上的,無一不是各省的龍頭人物,有用獨斷乾綱的影響力。台下坐著的各位,則要略遜一籌,要麽在財力上差一些,要麽在家族底蘊上要差一些。

“沒想到葉少好這一口,早知道我就把家中小女也帶來。”坐在左手邊的中年男人諂媚笑道,隨後舉起酒杯,“江南石敬塘,敬葉少一杯。”

他是江南百年世家的現任家主,這麽多年來依靠與葉家的關係,幾乎壟斷了整個江南省的房地產行業,更是開發諸多大型商圈,若是把暗地裏的不動產都算上,都算得上富可敵國。

葉無道舉起酒杯,調笑道:“你這老小子,居然還想做我嶽父。”

周圍立即爆發出一陣哄笑。

這時,鄭遠清帶著白鹿走了過來,恭敬道:“葉少,這位就是我跟您提起的過的,公司剛來的藝人。”

“哦?”葉少停下酒杯,打量了白鹿一眼,瞬間眼前一亮。

麵前這個妹子,比之燕寒雪都不遑多讓,簡直一個字,絕!

要說燕寒雪人如其名,性格高傲冷清,給人一種想要征服她的欲望,而白鹿卻給人一種溫潤乖巧,小家碧玉的感覺。

沒想到,才剛來海城兩天,就能遇到兩名極品美女,真是不虛此行。

“還不快過去。”鄭遠親給白鹿使了個眼色,暗道這姑娘平時挺機靈的,現在怎麽如此沒有眼力見。

白鹿此時整個人都懵了。

“寒雪姐姐,你怎麽……”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一向清冷自傲的寒雪姐姐,此時竟如同一名娼妓一般,在一個陌生男人懷中任其揉捏,還是在公開場合。

似乎是聽見了熟悉的聲音,燕寒雪微微抬起了頭。

她看見了白鹿,一股屈辱、羞憤、厭惡的感覺瞬間湧上她的心頭,使她想要抗拒正在身下遊走的雙手。

但下一刻,她收斂住了所有情緒,隻是冷冷的道:“好久不見,你來了。”

白鹿不敢置信的看著燕寒雪,這還是她朝夕相處的好姐妹嗎?

怎麽感覺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葉無道看了燕寒雪一眼,驚奇道:“竟然還是姐妹花?來來來,坐我這邊。”

鄭遠清聞言大喜,連忙催促楞在一旁的白鹿道:“葉少讓你過去,還不趕緊的。”

白鹿整個人都傻了。

來之前,對方明明隻是告訴她,有貴人想要投資一部院線大片,想要當麵見見她,說不定運氣好能選上一個不錯的角色。要知道剛入娛樂圈的素人,想要出頭是很難的,因此白鹿也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而現在,對方明顯是要潛規則她,這是她不可接受的。

“鄭總,我身體不舒服,晚些再談吧。”

說罷,白鹿立馬掉頭,想要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

卻見鄭遠清一把拽住白鹿的手腕,往日裏平和的笑容消失無蹤,冷聲道:“你最好想清楚,連我都得罪不起的人,你白家能不能惹得起。”

白鹿聞言一怔,她看向燕寒雪,又看了看首桌上滿臉冷意的大佬,頓時如墜冰窖。

的確,這裏的每一個人都不是白家招惹的起。

她想起平日裏的燕寒雪,再對比麵前的燕寒雪,似乎明白了什麽。在絕對的權勢麵前,在家族生死麵前,一個小女子的清白又算得上什麽?又有多少是自己說得算呢?

卻見燕寒雪一把抱住葉無道,將頭依偎進了對方懷中,撒嬌道:“葉少,人家都是你的人了,晚上還想和你一起呢。”

葉無道聞言,頓時心花怒放,抓一下隆起部位道:“那就聽你的,鄭總,這個留著改天。”

鄭遠清見狀,連忙應是,對著白鹿厲聲道:“還不滾下去。”

這時,燕家家主走到台前。

台下眾人紛紛安靜下來。

燕天行隻覺得此生沒有想現在這樣榮光過。台上是來俯瞰各省的大佬,台下從各省各市趕來的諸多豪族家主,單論身價,隨意都能找出十幾二十個超過他的。

但今天卻是他站在這,召集聚會,主持酒宴。

“多虧有個好女兒啊。”

想到這,他心中更加堅定,事後一定敦促讓自己女兒伺候好葉少。

“我知道諸位特地從各地趕來,不是為了我燕某人,也不是為了聽我廢話。之所以召集各位前來,便是為了青山居的分配事宜。”

“晚宴結束後,我們將前往拍賣廳,進行股份拍賣,大家一起舉杯,敬葉少。”

他一番開場白說完,台下掌聲如同雷霆響起。

台下眾人紛紛站立起身,皆都紅光滿麵,高舉酒杯。不少隨著長輩來漲見識的二代,紛紛開始交頭接耳,打聽這青山居是什麽曆來,竟能讓這麽多大佬如此興奮。

吳少更是疑惑道:“青山居不就是一家破醫館嗎?有必要弄得這麽隆重?”

“不知道吧,青山居遠沒你想的那樣簡單。”朱少果斷嘲諷。

“靠,你小子別賣關子啊,趕緊說。”吳少八卦之魂瞬間燃起,催促道。

卻見一直沉默不言的羅大師緩緩開口:

“青山居確實沒你們想的那樣簡單,你們,甚至在座的所有人看到的,都隻不過是冰山一角。”

“這是一個個真正可以和京都葉家相抗衡的超級勢力,其底蘊就連我也不敢說完全知曉。”

“這麽神秘?”吳少、朱少同時咂舌。

“就比如海麵上的小島,看起來有很多,似乎毫不關聯,但隻有等海水退卻時,才會知道海底究竟是怎樣的一尊龐然大物。”

羅大師目光變得悠長,似是回憶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