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時,我曾聽師父提起過,北世家,南青山,南方雖無超級世家,卻有一個能獨自抗衡四大超級世家的存在。”
“那便是青山居!”
羅大師的一番話,徹底震驚了兩位涉世不深的富少。
“以一己之力,獨自抗衡四大超級世家?”
“沒錯。”羅大師點點頭道:“南方諸多的百年世家,隱醫世家,他們背後多多少少都有青山居的影子,隻是青山居向來低調,從不涉世。”
“這次葉家真是大手筆啊,是想從根本上挖空青山一脈的根,瓜分整個南方的利益。”
“不對啊,羅大師,青山居既然這厲害,為什麽不反擊呢?”吳少立即抓住了華點,質疑道。
“青山居之所以是青山居,不在於青山居勢力有多大,而是在於曆代青山先生,沒有青山先生的青山居,充其量不過是一個虛弱的胖子而已,看起來打,實際沒有半點殺傷力。”
羅大師打開了話匣,滔滔不絕。
吳少兩人聽得是一愣一愣的,心中好奇更重:“那都這個時候了,怎麽沒看到青山先生出手呢?”
“如果我猜的沒錯,葉前輩,便是青山先生。”
眾人聞言,都想到什麽。
確實,從青山居陷落的時間上來看,葉大師那時正好在青州遊曆。
也似乎隻有葉大師這樣神仙般的人物,才有可能是獨斷乾綱的青山先生。
“咦?怎麽看著有點像葉大師?”
這時,吳少眼角掃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不禁發出一絲輕咦。
眾人循聲望去,卻見一名少年離開席位,向著台上的方向穩步走去。
跟在他身後的,還有一道如同九天仙子般的身影。
“像,又不太像。”
羅大師也心生疑惑,他有種感覺,眼前之人就是葉前輩,而從長相上看,眼前的少年雖與葉前輩有幾分神似,卻在長相上有很大差別。
這種差別,便是如同青螈於九天神龍的差距。
“喂,小子,你幹嘛,不想活了!”
有人發現葉修的異常舉動,立馬出聲喝止。
“誰家的小輩,真沒有規矩,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場合。”
“快停住!”
“驚擾了葉少的雅興,你全家都要跟著完蛋!”
燕天行也發現了葉修的舉動,瞬間便皺起了眉頭,冷聲道:
“小子,你幹嘛?停住!”
然而,葉修不聞不問,反而順著台階,一步步向著禮台而去。
見葉修不管不顧,燕天行立馬對場控命令道:“把這個家夥扔出去,別什麽人都放心來!”
四名人高馬大的保安立馬上前,要將葉修架走。
隻見葉修隨手一巴掌,四名保安齊齊倒飛而出,一連砸翻了七八張桌子。
眾人瞬間就愣住了。
之前大家隻以為,這是哪家孩子不懂事,分不清場合。
現在來看,這完全就是來砸場子啊!
但這完全就是找死啊!
台上這些人,無論哪一位都是震懾一方的存在,讓一個消失簡直再簡單不過,更別提連他們都要的討好的京都葉家。
那可是真正的超級世家。
“小子,你究竟是什麽人!”燕天行麵色瞬間鐵青,勃然大怒道。
他隻覺眼前的少年似乎在哪裏見過,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我是誰?”葉修一邊走,一邊若有所思,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燕寒雪的方向。
他微微皺眉,隻見燕寒雪依偎在那葉少的懷中,臉上風情萬種,與曾經他對燕寒雪的印象想去甚遠。雖然燕寒雪曾是他的未婚妻,但既然已經退婚,也就談不上有什麽瓜葛。
他臨走前,把青山居傳給了殷夏,沒到回來竟是這樣一番光景,如今他隻想知道,他的幾名弟子的下落。
至於其他,真沒放在心上。
“小子,給我站住!”
這時,一道黑影突兀出現在葉修背後,一抹寒芒瞬間想後心紮去。
葉修頭也沒有回,依然想禮台走去。
隻聽“砰”的一聲,黑影突兀的四分五裂,瞬間血肉橫飛,血腥無比。
他雖治病救人,但對於想要他命的人,葉修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在場眾人雖都是身價巨萬的大佬,但那裏見過這樣的場景,瞬間說有都驚住了,不敢出聲。
太恐怖了!
這還是人嗎?
照麵的功夫,就連看都沒看清,一個活生生的人就成了漫天碎肉。
這時,一直談笑風生的葉無道,也微微色變。
剛才的人是他的得力手下,名叫冥老,依靠一身從苗疆修行而來的隱匿術法,幾乎從未失手,曾經在境外刺殺過多名地下組織的頭領。
卻沒想到,僅僅瞬間便被眼前的少年擊殺當場。
“你是誰!”
葉無道強行壓住驚恐道。
剛才他無意間瞥過對方一眼,隻是感覺略微有些熟悉,但也沒有放在心上。
此時他才明白,這是衝著他來的。
“我就是你要找的葉修。”葉修淡淡道。
“葉修……”
最先愣住的是燕寒雪,此刻她怔怔的看著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眼神不爭氣的奪眶而出。
她一度以為,因為她的誤打誤撞,葉修已經不在這個世界,甚至產生過想要了結自己的念頭。而後被家人逼迫,被葉無道肆意**,她以為自己的心已經死了,活下來隻是來償還父母的養育恩情,甚至甘心淪為家族巴結權勢的工具。
但是當她再次看到葉修的一刻起,一股更深的絕望如同潮水般,再次將她侵蝕。
在他眼裏,自己一定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吧。就算他不介意,可她還有臉麵對他嗎?
何況,他們早已經兩清,如今再也沒有半分瓜葛。
卻見此時,燕天行勃然大怒道:“葉修,現在雪兒已經葉少的人了,你要再胡攪蠻纏,當心我掀開你的頭蓋骨。”
“哦,掀頭蓋?”
葉修走上禮台,路過燕天行,滿臉冷意的看著他道:“是這樣嗎?”
隻見一拳轟出,燕天行的天靈蓋被直接掀開,露出裏麵不斷蠕動的大腦皮層。
燕天行隻感覺自己頭皮一涼,然後便發現所有人都驚恐的看向他。
嗯?
都看我幹嘛?
下一刻,他便眼前一黑,轟然倒地,白色的腦漿砸得滿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