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陳虎噤若寒蟬,不敢動彈,如同一個等待被審判的犯人。

這時,坐在一旁的黃毛青年狠狠灌了一杯酒,摟著一個嬌俏女人不滿道:“鄭總,我可不要二手貨啊。”

“這次要是掃了我的興,天河T1地皮的承建我就交給魏老五了。”

“丁少息怒,這不是還沒搞清楚麽?”鄭海山聞言神色一緊,看向陳虎沉聲道:

“你老實交代,小怡還是不是雛兒,不然等到**掃了丁少的興,你知道後果的!”

聞言,陳虎麵色鐵青,巨大的羞辱感充斥在他心中,若是身上有炸藥包,他幾乎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引爆,跟這些人同歸於盡。

但現實是,他什麽也做不了。

他不能隻為小怡考慮,他身邊還有葉修、李文波、祝文文,還有福利院的爺爺,他沒辦法做到不計後果。

“沒……沒有。”

最終,他艱難的吐出這兩個字,神情麻木,如同被人敲斷了脊梁骨。

“很好。”

鄭海山這時臉色才舒緩下來,舉起紅酒杯,緩和氣氛道:“來來,大家一起喝酒,小陳你也來一杯。”

陳虎不敢違逆,隻得也拿起酒杯,喝完後便想要離開。

卻見黃發青年人忽然冷哼道:“慢著!”

“丁少還有什麽事?”陳虎咬著牙道。

丁少翹起二郎腿,用帶著勞力士綠水鬼的手在褲腿拍了拍,皮笑肉不笑道:“小子,你既然碰了我看中的東西,就別急著走了。”

“你……什麽意思?”

陳虎滿臉漲紅,他不明白,自己已經放棄最珍貴的東西,這些人為什麽還要再三刁難。

“當然是讓你當觀眾,看看自己喜歡的女人,被本少騎在**的樣子。”丁少越說越是暢快,說到最後身體重重往後一倚,用審視的目光看向陳虎。

“沒想到丁少還有這種雅興,年輕人真會玩啊,哈哈哈。”鄭海山連忙賠笑,一副知心大叔的模樣。

“鄭總,到時候第二發讓你來。”丁少提議道。

“不必了,丁少的好意心領了,不過王經理應該很有興趣。”鄭海山老臉微微尷尬了下,推辭道。

聞言,一旁的王鵬頗為意動,他第一次看到宋小怡時就眼前一亮,要不少想要討好鄭海山,他早就自己辦了。

“丁少要是不介意,我當然可以。”

“好啊哈哈,真沒看出來,王經理還是同道中人。”丁少樂得直接笑出聲。

“你!”

陳虎聞言,頓時雙目通紅。

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積累到極點的憤怒瞬間讓他喪失了最後一絲理智,他隨手從酒桌上拿起酒瓶,直接砸在了丁少的腦袋上。

“砰”的一聲,丁少漂亮的腦門上直接見了紅。

頓時間包廂內雞飛狗跳。

丁少一手扶著額頭,怒道:“幹死他!”

門口的保鏢頓時湧入了包廂內,將陳虎一頓拳打腳踢,陳虎隻能雙手抱頭,咬著牙硬抗。

沒一會,奄奄一息的陳虎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腦袋上滿是鮮血,就連手筋腳筋都被人挑斷了。

“他媽的,你不想看是吧,老子今天偏要讓你看!”

丁少又踹了躺在地上的陳虎幾腳,還不解氣道:“鄭總,這是你的地盤,你怎麽說?”

鄭海山麵色陰沉,手指不停用力反扣著桌底,一言不發。

坐在沙發上的陪酒女頓時也是噤若寒蟬,她在這碧水雅居內上班,自然知道這個男人在天河的恐怖。

鄭海山,天河首富,勢壓黑白兩道的超級大佬,鄭氏集團的掌舵人,手底下幾十萬人靠他吃飯。

像碧水雅居這種場子,也隻不過是他建起來招待客人用的,根本不是為了盈利,結交了不知道多少高官顯貴。

曾經有一個港島來的大家族子弟,揚言要收購鄭氏集團旗下的娛樂公司,結果第二天就人間蒸發了,港島那邊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次之所以親自招待這位從京都來的丁少,也是為了一塊商業價值極大的地皮,結果現在卻鬧成了這樣,他怎能不怒?

“丁少,你放心,你是我的貴客,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鄭海山招了招手,旁邊走來一個滿臉凶悍肌肉發達,脖子處紋著豹頭紋身的男子。

“阿剛,你帶兩人去溫泉館,把宋小怡和她的同學帶過來,對了,把白鹿也帶過來,不能讓我的客人掃興。”鄭海山淡淡吩咐。

“鄭總太客氣了。”丁少聞言,眼前一亮。

這白鹿他盯了好久,隻是鄭海山一直不肯鬆口,沒想到這次卻是因禍得福。

祝文文與宋小怡二女玩到這時都盡了興,見陳虎還沒回來,就開始擦拭身子,換回了衣服。

葉修也饒有興致的欣賞了一番。

真別說,祝文文這暴力妞身材是真的火爆,就是脾氣有些不好。

而宋小怡稍微矮一些,身材雖然比較嬌小,卻比例極好,長相甜美,比起沈雨薇也隻是在氣質上輸了一籌。

說實話,女生道了宋小怡的級別,相貌這種隻能說是各有千秋,隻能在氣質上一較高下了。

三人換好衣服,正準備到外麵找陳虎時,這時溫泉館內進來了幾個身穿黑西服,手臂滿是紋身的彪形大漢,領頭的阿剛喝道:

“誰是宋小怡?”

“是我,找我什麽事?”宋小怡一愣,疑惑道。

“是你就好,跟我們走一趟,鄭總要見你。”阿剛一招手,兩個黑衣壯漢就要衝過去將她架起來。

“你們想幹什麽!欺負我們女人是吧?”祝文文火爆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直接攔在了宋小怡身前。

“把她也帶走!”阿剛想起來,鄭總吩咐過要連同學一起帶過去,隨即下令道。

“這位大哥,我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宋小怡小聲道:“我這次來就是見鄭總的啊,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阿綱想了想,也確實是這樣,對手下吩咐道:“你們客氣點,別咋咋呼呼的。”

說完就帶著兩人離開溫泉館。

葉修一直沒說話,隻是靜靜的跟在後麵。

他倒想看看,他鄭海山見到他時,還敢不敢打他同學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