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文文與宋小怡兩女跟著就進了二層的豪華包廂,看到躺在地下慘目人堵的陳虎時,宋小怡頓時就驚呼出聲,連忙跑了過去。
“陳虎,你怎麽了?你別嚇我呀。”
宋小怡滿臉驚恐,眼淚刷刷的往下掉。
“快……快跑……”
陳虎見到宋小怡,眼中滿是絕望之色,用盡最後的力氣呼喊道。
“怎麽會……怎麽這樣啊!”
宋小怡叫了一聲,今天本來高高興興的出門,來鄭氏參加麵世,可沒想到結果會變成這樣。
這時,一道陰冷的聲音忽然傳來:
“喲喲,好感人啊,不愧是演員,演得我都快流淚了。”
祝文文看去,卻見一個黃發少年正貪婪的盯著宋小怡,而站在一旁的,則是噤若寒蟬的白鹿。
頓時她整個人都如墜冰窖,不是她不勇敢,但就算她再傻,也明白眼前的局勢。
這些人根本就不會拿法律當回事!
“丁少,人都帶來了,你看怎麽辦?”鄭海山歪著頭,看向旁邊一臉病態的丁少。
“嘿嘿嘿,我看這個長腿妞也很不錯,長得雖然差點,這身材嘛,嘖嘖嘖。”
丁少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回瞟過現場三女。
嬌小可人型,窈窕火辣型,知性禦姐型,一個比一個經典。
這種極品別說三個,就單是一個,都很難在那些高端會所找到。
“放過她們……不關她們的事……”
陳虎用乞求的目光看著丁少,虛弱出聲道。
“放過她們,可以啊?”丁少大笑道:“我又不是什麽窮凶惡極的人,今天隻要把本少伺候好了,自然會放過她們。”
宋小怡聽到這裏,就算再傻,也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原來著一切,從一開始就是針對她的圈套。
什麽女一號,什麽鄭氏集團的內部合同,這些都隻是一個誘餌,讓她這個剛從影校畢業的應屆生,難以拒絕的誘餌。
“原來你早都知道了,為什麽一個擔著,為什麽不告訴我,你個大傻瓜!”
宋小怡趴在陳虎身上,嬌軀不斷顫抖,一時間泣不成聲。
“我……也沒辦法啊,我沒有用……”
陳虎呆呆的盯著包廂的天花板,這個時候,他反而釋然了。
這個世界,從來就是弱肉強食,即使製定再多的規則,再多的製度,剝去這些外衣,暴露陽光下的,依然是醜陋的人性。
他隻恨,恨自己不夠強,恨自己不是這動物世界的獵食者,保護不了屬於他自己的領地。
就在這短短的時間,祝文文便用手機發出了一條短信,這條短信是提前編輯好的,在遇上危險時,可以直接發到警隊內部的接警係統裏。
她是一名實習幹警!
“你們這是非法拘禁,還故意傷人,不知道這是犯法嗎!”祝文文眸中跳動著火焰,麵對一眾黑壓壓的保鏢,絲毫也不怯場。
她已經在眾人不注意的時候,將短信發了出去,以臨水縣到碧水雅居的距離,不出三十分鍾,這裏就會被警隊包圍。
到時候,就算是再無法無天的人,也不敢再明麵上與警務機關對抗。
她這話一處,白鹿臉色瞬間就變了。
這看似正義的女孩,完全不明白鄭海山有多麽可怕。
果然,鄭海山哈哈大笑。
“犯法是吧?”
他猛的一收笑容,冷然道:“在這碧水雅居,我就是法,本來我不打算牽連無辜,既然你這樣說,那麽你也留下吧。”
“你別亂來,我是一名實習幹警,剛才已經報警了!”祝文文不甘示弱道。
“實習的?”
卻見丁少哈哈大笑道:“小朋友,你是警匪片看多了嗎?真以為我們會怕?”
鄭海山聞言,皺了皺眉。
他雖然結交了很多高官要員,但是這事也不好擺在明麵上,要知道現在的風向變得很快,一個把握不好也是一件麻煩事。
“你走吧。”
“向你識相,小怡,我們趕緊走。”
祝文文鬆了口氣,以為對方服了軟,連忙示意宋小怡一起攙扶重傷的陳虎。
卻聽鄭海山沉聲道:“我是讓你一個人走!”
“你什麽意思?”祝文文怒道。
“別給臉不要臉。”
鄭海山猛的把手中的酒杯扔在地麵,怒喝道:“讓你滾就滾,哪那麽多廢話!”
“再不滾你也留在這,今天老王老子來了都不好使!”
他這一副態度,徹底把祝文文驚到了。
鄭海山的名頭,在臨水可以說是如雷貫耳,祝文文當然也知道,但她哪會想到對方如此目無王法?
這時,包廂外忽然傳來一道道慘叫聲,還伴隨幾道槍響。
祝文文心中大喜的同時,也很疑惑。
這才過去五分鍾不到,警隊的人已經到了?
不過她雖疑惑,卻也沒想那麽多,隻以為是剛好有警隊在這附近執勤。
鄭海山也聽到了動靜,眉頭微皺:“阿剛,出去看看怎麽回事?”
“是,老板!”阿剛躬身領命,正當要出去時,這是包廂門被從外麵打開了。
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阿剛那壯碩的身軀還沒來得及反應,便如同炮彈般被彈飛,重重砸在了牆上,陷下去了半米之深。
隻見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我倒要看看,天王老子管不住的,我能不能管!”
丁少見是一個穿著普通的少年進來,隻以為是祝文文找來幫手的,指著他的鼻子便大聲罵道:“小子,你他媽找死是吧,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
葉修路過他,輕描淡寫的抓住他指過來的手指,隻聽“哢嚓”一聲,丁少的手指便徹底被掰斷,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聒噪,再叫我拔掉你的舌頭。”
包廂內頓時鴉雀無聲。
白鹿看向葉修,美眸中一片複雜。
這是她第二次被葉修解圍了。
宋小怡與祝文文看到葉修也是一愣,沒想到是他來了。
少年負手傲立,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這是隻有久居上位的人才能擁有的氣勢。
這還是她們曾經認識的葉修嗎?
鄭海山在聽到葉修聲音的一刻,便臉色大變,在見到葉修的時心中已然翻起滔天的驚駭。
“青山先生,你怎麽來了?”
此刻,這位獨霸天河的大佬,再也沒有往日的從容與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