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少見狀,頓時大喜道:“周大師,您終於來了!”

他說著扭頭看向葉修等人,冷笑道:“現在就算磕頭也已經晚了,我看你今天怎麽死!”

他這話一出,祝文文等人頓時為之變色。

“哢嚓,哢嚓!”

跟在周大師身後的十幾名黑衣保鏢,在看到包廂門口躺在地上的同行時,便一個個掏出了手槍,拉動槍栓,神色不善的盯著葉修等人。

躺在地上的阿剛此時也爬了起來。

“小子,你死定了!”

阿剛看向葉修,惡狠狠道:“這個社會,憑的可不光是拳頭,還要拚人脈、拚背景、拚金錢,懂嗎?”

“我們丁少,要人有人,有權有權,你拿什麽和他鬥?”

“葉修?”祝文文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看向葉修。

葉修搖了搖頭,走到她麵前,露出溫和的笑容道:

“不用擔心,你是我的朋友,隻要我還在,誰也動不了你們。”

說完後,他頓了頓,傲然道:“你說得沒錯,但是我拳頭最大,大到所有的權力、背景、人脈,都能一拳擊碎!”

“井底之蛙,也敢妄言九天雄鷹?”

這時,卻見一直噤若寒蟬的鄭海山,忽然臉色大變,一腳踹了過去,怒道:“給老子閉嘴,你他媽想害死我是吧,狗東西!”

罵完後,他直接“噗通”一聲朝著葉修跪下,磕頭認錯道:“葉先生,是我不對,沒看好自家的狗,今天這事您怎麽說,我就怎麽辦。”

眾人直接就懵了。

白鹿知道葉修殺了燕天行,可那日她終究不再現場,哪會知道那天的一幕,帶給鄭海山的陰影有多大?

祝文文也是捂著小嘴,不可思議的看向葉修。

他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

這還是他的同學嗎?

陳虎也是滿臉激動。

堂堂的天河首富,讓他幾乎絕望的大佬,居然向他的好哥們下跪了?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但是看對方驚恐的表情,葉修背後一定有什麽他不知道的背景。

丁少也被這一幕搞懵逼了,不敢置信的看向鄭海山,怒道:“鄭海山,你他媽有病是吧?沒看到周大師已經來了嗎?”

沒想到,他話說完。

隻見他千呼萬盼的周大師,在見到葉修的一刻就身軀一震,然後如同見到天神般,快步走到葉修麵前,腰幾乎彎到地上,用生平最恭敬的語氣道:

“前輩!”

葉修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以為意的點了下頭,應了一聲。

“嗯。”

見到這一幕,在場除鄭海山之外的人,再次被震撼了。

“前輩?”

丁少已經楞在當場,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位周大師可是貨真價實的真大師啊,術法了得他可是親眼見過,怎麽可能會喊一個和他同齡的小子前輩?

莫非是認錯人了?

丁少大聲叫道:“周大師,你幹嘛呢?這小子斷了我一根手指,您趕緊出手滅了他啊!”

周大師已經恭敬的站在那,充耳不聞,而是低聲請示道:

“不知道前輩在次,還請前輩恕罪。”

葉修依舊平靜如水,悠然道:“無妨,你哪來的,就回哪裏去。”

周大師聞言,身體一顫,立即轉身對身後保鏢肅然道:“跟我走!”

丁少顯然還沒搞清楚事實,急忙叫道:“哎?周大師您別走啊?是不是搞錯了,這麽著急幹嘛?”

周大師充耳不聞,仿佛不認識這個人,隻想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開玩笑,這位可是貨真價實的神境仙師,就連嶺南的羅大師都要對他俯首相拜,跟他作對,不是找死是什麽?

包廂內頓時安靜下來。

葉修不說話,鄭海山也不敢說話,陳虎與祝文文不知道說什麽,宋小怡則一直處於昏迷狀態。隻剩丁少一人楞在原地,呆若木雞。

“好了。”

葉修施施然坐在沙發上,隨手拿了一串葡萄,一邊剝著皮,一邊悠然道:“現在,該算算總賬了。”

丁少聞言,身體猛的一僵,就算他再怎麽紈絝,此刻也總算明白遇到硬茬了。

就連周大師也要退避三舍,難道對方有什麽背景?

“你到底是誰?”丁少不甘示弱的問道。

“我?”葉修頓了頓,不停剝著手中的葡萄,送入口中,直到吃完最後一顆,才淡淡道:“我叫葉修,是他們的同學加朋友。”

“我沒問你們是什麽關係,我問你是到底有什麽背景,能周大師對你如此忌憚?”

丁少尖聲叫道。

這時,卻見葉修緩緩起身,氣勢忽然間淩厲起來。

“你口中的周大師、羅大師,見到我都要稱呼一聲前輩,對我奉若神明,你覺得我需要什麽背景?”

“你仰仗丁家權勢,卻不知連京都葉家也要忌我三分,你覺得我需要什麽背景?”

“傷我同學,辱我朋友,你還敢問我什麽背景?”

葉修每說一句,氣勢便淩厲一分,說到後來身上已是滔天般的威壓。

丁少隻感覺背後一片發寒,一股危機湧上心頭,似乎是想到什麽,急忙道:

“葉修是吧,你姓葉,想必是京都葉家的人吧?”

在他想來,也隻有葉家的人,才能讓周大師這種人物如此忌憚,在結合對方一副上位者的氣質,這是隻有久居上位才能養成的。

斷然不會錯了。

“我們丁家與葉家在很多領域都有合作,大家都在京圈混,抬頭不見低頭見嘛,沒必要鬧得這麽僵,你說對不對?”

“這次是我不對,大水衝了龍王廟,我願意獻上京都這次的開發地皮,以表誠意,當然白鹿你要是喜歡我也願意雙手奉上。”

“她雖然有些清傲,但女孩子嘛,追一追有點儀式感,也就半推半就了。”

葉修不為所動,但身上的氣勢有所收斂。

丁少見狀微喜,繼續道:“我們丁家雖然在明麵上比不了葉家,但也穩居二流世家之首,你我同樣是葉家子弟,家族也不會允許我們為了一點小事,將兩家關係鬧翻。”

“我說過,跪下磕頭,一直到他滿意為止。”葉修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