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瞪什麽瞪,以為我怕你?”

丁少嘴上說著不怕,但還是忍不住後退兩步,色厲內荏道:“我是京都丁家的大少,你最好不要動粗!”

“江山如畫集團的那個丁家?”白鹿驚呼出聲。

要說京都丁家,可能沒多少人聽說過,但是說起江山如畫集團,整個華夏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曉。

江山如畫,國內地產界的龍頭企業,樓盤遍布了國內上百個一二線城市,開發了足有上百個商業中心,上萬個高端小區。

不僅如此,江山如畫集團旗下產業還遍布醫療、教育、汽車、芯片等等諸多領域,在商界具有很高的發言權。

要說普通人一輩子避不開的東西,就是江山如畫集團,不管是買房、看病、小孩上學、找工作,都要與之發生交集。

“沒錯,家父便是江山如畫集團的副董事長,丁寒江。”丁少一臉安傲然道:“既然知道了,還不快跪下,磕頭道歉。”

曾經他也見過不少不畏權勢的熱血青年,亦或者貞潔烈女,但在他亮明身份後,無一不是跪地服軟,或者乖乖爬上他的床任他采取。

而眼前的,充其量不過是一個大家厲害點的年輕人。

他不相信,對方知道他的身份後,還能有骨氣去對抗。

聞言,鄭海山雙目一閉,心中叫苦:“丁少,你糊塗啊。”

若是尋常少年,你丁少自然可以以勢壓人。

可現在,對方可是青山先生啊!雖說現在青山居已經易主,但人家就連京都葉家的嫡子也敢殺,別說是你一個區區的丁家少爺。

你丁家再怎麽厲害,還能比京都四大家族之首的葉家還厲害?

但這裏畢竟是他的地盤,若是丁少在這裏出事,不光是T1地皮的事要黃,時候也不好跟丁家那邊交代。

想到這裏,他連忙拉過丁少,曉以利害道:“你沒看到外麵的保鏢都沒了嗎?咱們好漢不吃悶頭虧,你先服個軟,感覺給葉先生道歉。”

“服軟?”

沒想到丁少哈哈一笑,不屑道:“他充其量隻是能打一點,要我跟他服軟?”

“鄭海山,我真是越來越瞧不起你,一個能打的小子就把你嚇成這樣?實話跟你說,這次不光是我過來,青州的周大師一會也會到。”

鄭海山無端的挨了一頓罵,知道這丁少是勸不了,不再管他。

“你丁少要找死,我可不會陪你。”

他心中暗自琢磨,一會要付出多少代價,才能讓葉修原諒他的冒犯。

“周大師嗎?”

卻見葉修聞言一愣,暗自好笑道:“一個連入道巔峰的風水師,現在也能稱得上大師?”

“住口!”

“周大師這種人物,也是你能私下抹黑?”

丁少聞言,臉上一沉,怒道:“周大師德高望重,乃是青州地界術法第一人,二十年前用風水大陣找出齊王墓震驚世界,半月前更是與嶺南羅大師一起,使用驚天手段,一舉救活百萬畝良田。”

“這種人稱不上大師,誰能稱得上大師?”

聞言,祝文文與白鹿神色都是一緊。

如果丁少說的是真的,那他口中的周大師,恐怕就是如同神仙般的人物。

在見識了葉修的神奇手段後,已經顛覆了她們往日的認知,而現在聽起來,這位周大師恐怕還要厲害?

那麽以葉修的年紀,真的能夠抗衡那種成名已久的大師嗎?

她們很多事情雖然不懂,但很多領域,都是靠著日複一日的積累,才能慢慢走上巔峰的。

葉修神色依舊,似是想到什麽,忽然道:“你剛才說,周大師要過來?”

“沒錯,怎麽樣,怕了吧?”

丁少頓了頓,傲然道:“我這次可是花了大價錢,才把他老人家邀請過來,一起參加這次的豪華郵輪酒會。”

“識相的,趕緊給我磕頭認錯,將那兩個妞留下給老子享用,不然,老子不介意把你扔到海底喂鯊魚。”

這時,白鹿也忽然出聲勸道:“葉修,你就服個軟吧。”

她最終下定決心,等周大師來了,就給丁少求個情,保下宋小怡幾人。畢竟,葉修曾經也幫過她,這次算是還他的。

至於後麵她要陪誰上床,就不是她自己能決定的。

現在白家已然衰落,她空有美貌卻無依仗,隻能淪為權錢交易中的犧牲品,這點,她早已看明白了。

“白鹿姐姐。”祝文文神情都變了。

她心思單純,愛憎分明,還接受不了這種成年人的妥協方式。

“我是為了你們好,放心吧,隻要我願意,丁少不會太為難你們的。”白鹿低著頭,似乎認命般說道。

祝文文聞言,如同霜打了的茄子,目露辛酸的看向葉修。

“也罷,還是有明事理的人嘛,看在白鹿的麵子上,你乖乖磕個頭,自斷一隻手,就可以滾了!”丁少一手摟過白鹿,得意道:“否則等周大師來了,那時候可不是磕頭能解決的!”

“真的要磕頭認錯嗎?”祝文文淚光閃閃,心中一片憋屈。

今天高高興興出來,沒想到轉眼間陳虎就出事了,好不容易被葉修救了回來,卻隻能無奈低頭。

陳虎慢慢好轉了些,期間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而此時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隻能緊緊攥住拳頭。

他心中悲憤,恨自己的無能。

現在連他最好的朋友都要因為他,受到這樣的折辱。

這時,葉修卻施施然上前,坐在了沙發上,悠悠道:“小文說得沒錯,確實要磕頭認錯。”

“那你還不趕緊跪下,坐下是幾個意思?”丁少心中怒火燃燒,不耐煩道:“不要以為我答應了白鹿,就以為我很好說話!”

“磕頭是要磕的,不過是你向我的同學!”

葉修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磕到他滿意為止,不許停!”

“什麽!”

丁少騰的一下站起,用那根折斷的手指,指著葉修怒道:“小子,你不怕死,行,等周大師來了,我看你還能不能這麽嘴硬!”

這時,外麵忽然傳來一陣喧嘩之聲,隻見一群人從門口走了進來,領頭的是一名仙風道骨的青袍老者。

正是許久不見的周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