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葉修不慌不忙的趕往海城大學。

最近在家裏,他能感覺到江晚晚有點奇怪,不過他也沒怎麽在意,那天早上當做賠禮的蟹麵,江晚晚吃得一幹二淨。

這沒說看光她的事,她沒放心上。

車上,葉修提前給許薇發了個微信。

“還有八分鍾到。”

一下車,許薇就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時不時會踮一下腳跟,看來是一接到微信就在這候著了,小腿都站酸了。

今天許薇穿著一身黑色薄紗裙擺的連衣裙,胸前的布料被撐得鼓起,而昨晚最讓人印象深刻的豐臀,此刻被裙擺遮掩了起來。

雪白光滑的雙腿,像是剝了殼的雞蛋,膝蓋以下,一拳粗細,膝蓋以上,緊繃的大腿十指環扣也未必能勒得住。

極品,這女人真是極品。

她就那麽站在校門口百年的香樟樹下。

像是一尊媲美維納斯的雕塑!

過往牲口的目光,像是跟蹤導彈一樣吸附在了許薇的身上,甚至有人太專注而撞上了電線杆。

美,實在是美豔不可方物。

“難得一見啊,她之前打扮一直算保守的,最近我才發現她不光長得漂亮,身材更是絕了,這要能當我女朋友多好!”

“做夢吧你!燕寒雪和許薇,兩朵金花哪個不是全校師生的夢中情人!”

“聽說今天燕寒雪要回來演講呢,一個負責西醫,一個負責中醫,我在猶豫該看哪個女神,真是難選啊!”

“她打扮得這麽漂亮,再等男朋友嗎?”

“我靠,別啊,哪個牲口能這麽有福氣,當許老師的男朋友?那不得是全校公敵!”

眾目睽睽下,許薇動了,朝著路邊走了過去,沿著視線一直往前看,迎麵有一個穿著寬鬆的青年走了過來。

許薇嫣然一笑:“葉修,你來了。”

啪嘰!

望見女神對另一個男人笑,無數的心碎成一地玻璃渣。

“臥槽!許薇老師對那個年輕人笑了,是她男朋友嗎?可那小白臉除了長得帥點,他還有個啥!”

“不說了,今天我要去聽寒雪女神的課,以後許薇老師再也不是我女神!”

對許薇有情的所有師生,這一刻嫉妒到爆炸。

而被所有人視為公敵的葉修,卻是一臉淡然:“怎麽不等會兒再過來,今天太陽還挺大的。”

許薇淺淺笑道:“去處理點事情剛好經過這裏,索性就先等著了,第一次來免得不熟悉這裏。”

許薇習慣性的一推鏡框,卻發現今天特意沒帶眼鏡,愣了下後,臉上泛起一抹不失禮貌的笑。

“你戴眼鏡挺好看的。”葉修說道。

“啊?”許薇一愣,笑道:“謝謝。”

許薇的牙齒很整齊,是兩排晶晶發亮的雪白細牙,不像溫琳有虎牙,笑起來略顯俏皮,許薇每每一笑,給人的感覺非常治愈。

“快上課了,我帶你去教室,待會兒還會有學院教授來聽課的,如果課間遇到學生搗亂,我來處理,那些學生很頑皮的。”

許薇看了一眼手表道。

“嗯。”

不一會兒,到了一間公共教室裏,空間很大,足能坐下上百個人,而此刻裏麵已經坐滿了,男生居多,估計全是來看許薇的。

“這麽多人,”許薇也愣住了,可能還沒預料到她的魅力有如此之大,頓時有些歉意的看向葉修:“不好意思,我沒料到……”

“沒事。”

許薇是擔心他控不了場,待會兒出醜,畢竟哪怕是威名遠揚的醫生,也很少見過這麽大場麵的,而且全是江大的醫學生,懂中醫的。

在這種情況下,若有一點口誤或者學術性的錯誤,必然會遭到群嘲,不說下不來台,日後恐怕連江大都沒臉進了。

最重要的是這些學生都在等許薇,而如今台前臨時換人,想想那些正青春萌動的男學生,不得把葉修視為奪女神的仇人?

光想到這裏,許薇深深自責。

“我現在去跟教授們說一聲,這一場還是我上,我想他們應該是能夠理解的!”許薇連忙道,身子微顫。

哪怕是她,麵對這種場合也有點膽怯。

恐怕能鎮住這種場子的,隻有寒雪了,許薇深有自知之明,也正因此,他才不願意葉修去冒這場險,言語遠比刀子鋒利。

“不用。”

許薇剛轉身越過葉修,身後一個溫厚的手掌就拉住了她的手心,許薇臉撲騰紅了,心也如燒開的沸水般滾燙。

一回頭,葉修嘴角噙著抹淡淡的笑:“小場麵,我還行。”

大學的一場授課而已,哪有在白金漢宮麵對一群皇室的壓迫感強?那些人尚且要尊稱他一句聖手天醫,一幫學生算什麽。

許薇感覺心髒似被丘比特給射了一箭,一種甜蜜的感覺頓時圍住了她的身體,圍住了教室,圍住了整個天地。

從沒人敢這麽輕浮的跟她說話的。

發愣間,葉修已經穩穩走上了講台,一般人學生時期上個講台腿腳都打顫,更別提台下數百位學生和享譽盛名的教授了。

但葉修像是習慣了,如同回到了家一般。

那一刻,葉修在許薇眼裏發光。

而與此同時,教室外,燕寒雪和燕少雲從偌大的窗戶邊經過,從外麵可以清晰的看到講台上葉修的臉。

燕少雲驚了:“姐姐,你看那是葉修嗎?”

燕寒雪聞言停下了腳步,往裏望了一眼,當看到葉修站在講台上時,蛾眉斂黛,雙眼裏的情緒很是複雜。

他來這裏做什麽?

又是行騙?

燕少雲朝地上呸了一口,罵道:“葉修真是沒臉沒皮,他媽的讓人惡心!

姐,他是不是跟蹤你啊,你到哪兒,他就到哪兒,海城大學是他一個文盲有資格來的地方?而且騙了國醫堂就算了,居然連學生都騙!

這來一趟肯定又騙了不少錢,他葉修怎麽這麽個鬼德行,他爺爺一死,八輩子沒見過錢啊?”

燕少雲說的話難聽到了極點,越說越過分。

燕寒雪前幾次都會阻止的,但這一次,隻是冷冰冰的望著教室裏的葉修,沒有說話,一次兩次她都能當是誤會。

但事不過三,這已經是近期第三次相遇了,她難免不懷疑葉修的動機何在。

而且他憑什麽能站上這海城最高學府的講台?就憑他那一眼確診的荒謬醫術?沒本事可以,但品行端正是燕寒雪的底線。

葉修真是令人失望到了頂點!

燕寒雪一聲不吭,麵若寒霜,冷冰冰的走了。

“葉修,你等著!”

燕少雲狠狠瞪了葉修一眼,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