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李思妍聽到這話,差點沒抽了。

哪有這種啊?

叫女孩子一起去洗桑拿的?

而且……

還帶著別人去,你要洗不能偷偷的說嗎?

“嗬嗬……看來你是不想去了吧?”

王平笑了笑,這話說完後,李思妍頹廢的低著頭,不吭氣了。

“那就回去乖乖等我聯係吧?嗬嗬……好啦,我真的很忙!就這樣。”

說完,擺了擺手,他轉身走了。

李思妍站在哪兒,氣得直跺腳。

“臭王平!爛王平!搞得我多稀罕你一樣,我還倒貼你不成?”

發完了牢騷,她又無奈了。

話是這麽說不假,但她還真是稀罕。

人家這麽有錢不是?

鑽石王老五啊!

王平坐上了車子,大家兜兜轉轉了一圈之後,到達了一個偏僻的地方。

保鏢們先下了車,然後左右的看了看四周,確定安全、沒有人跟蹤之後,這才打開車門,簇擁著王平進去。

這裏的房子還沒有銷售出去,還是個半搭工程。

裏麵沒有燈光,地下車庫就更加黑暗了。

還沒有走進去,遠遠的就聽到陳康的聲音在咋咋呼呼的。

“你們是什麽人?你們把我抓來想幹什麽?你們這些家夥知不知道我爸是誰?別讓我出去,出去我就把你們挨個兒的給弄死。”

這家夥被綁在一張板凳上,居然還不知死活,大喊大叫的。

幾個看守他的保鏢,裝作沒看見、沒聽見,直接選擇無視。

“喂!你們這些家夥說話啊喂,你們是聽不見是不是?”

“嗬嗬……既然陳康陳公子出去之後,就要把我們這群人全弄死。那我們幹脆別讓他出去了,先下手為強,幹掉他怎麽樣?”

王平突然說了一句,直接走了過來。

剛剛還在大喊大叫的陳康,被這話給噎著了。

他們這幫人,是想在這裏秘密的幹掉他?

臥槽!

如果是這樣的話……

他在這裏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誰會來救他?

“大……大哥,有話好說,有……有話好說!你們想要什麽?錢嗎?還是別的什麽?都可以,但請你們不要亂來啊!”

陳康嚇得一個勁兒的求饒。

周邊的保鏢都好笑,剛才還牛氣衝衝的,這一會兒就慫了?

啪!

王平直接打了個響指。

立馬有人搬來一張塑料凳,他掏出了一支煙,旁邊的保鏢立馬掏出火機來點了個火。

結果……

誰曾想這火光跳起來,王平叼著煙湊上去,這臉直接給照了出來。

陳康看著他的臉,愣了愣,怎麽這麽熟悉呢?

我去!

那不就是上次在賭坊,替小悅兒出頭的家夥嗎?

“是你!你是……”

“我不是!”王平急了。

“沒錯!就是你!你叫……”

“都說了不是我!”

“我記得,你就是……對!王平,你就是王平!我記得你的臉,你死了!等我出去第一件事情,我一定砍你全家。”

草!

王平火冒三丈,跳起來一個大耳瓜子抽了過去,啪的一下,打得這貨腦袋一歪,嘴角都出了血。

啪啪啪!

王平雙手直接左右開弓,瘋狂的抽著,給這貨打得鼻青臉腫,一直求饒了為止。

“賤皮子!是我又怎麽樣?對!就是我王平搞你,不爽?你來咬我啊?”

“……”

陳康現在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哪裏敢吭氣?

“王平啊,我實在不明白,我們無冤無仇的,你幹嘛要這麽搞我?”

“無冤無仇?”

聽完這話,王平都好笑,“我跟你爸有仇!你跟我妹有仇,你說咱們有沒有仇?”

“你妹?你妹是誰?”

“小悅兒!”

“……”

“現在知道你做了什麽吧?”

王平的話說完後,陳康臉色陰沉,眼珠子是不斷的閃爍。

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就這梁子來看,他恐怕活不過明天啊?

這一會兒,陳康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氣勢,縮在哪裏,可憐巴巴的問了句,“你……你想做什麽?”

“打個電話給你爸!約出來,咱們喝個茶怎麽樣?”

王平一句話,嚇得這貨心頭一咯噔。

不妙!

他套路了我,還想套路我爸?

“你想得美!這種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做的,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陳康說完後,腦袋朝著旁邊一歪,還傲嬌的冷哼了一聲。

“喲!有骨氣!”

王平驚訝的看著他,打了個響指,“扁!朝溜煙的扁!”

一個保鏢直接跨前一步,深吸一口氣,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

啪!

他狠狠的就是一巴掌,打得這貨嘴巴裏麵,鮮血和牙齒全都吐了出來。

陳康扭頭,狠狠的瞪著王平,“來來來!盡管打,我要是服輸了,我是他媽你生的。”

保鏢聞言,扭頭看了一眼王平。

王平還真是小看這家夥了,“我記得你給我妹妹寄了一隻貓是吧?”

陳康聽到這話一愣,不知道王平又玩什麽?

“我這個人也不是多記仇!來啊,他對那隻貓做了什麽,你們也照做,這事兒就算了。”

王平揮了揮手,一個保鏢臉上帶著冷笑,二話不說從兜裏掏出了一把匕首。

刷的一下,摁了一下按鈕,頓時明晃晃的刀鋒彈了出去。

這一下,可是把陳康嚇尿了!

他拚命的掙紮,拚命的抖動著。

“喂!別開玩笑了,媽的!你們是要扒我皮嗎?畜生,別玩了!這會死人的啊。”陳康扯著嗓子大喊大叫。

王平淡淡的一句,“嚴格來說呢,扒皮不會死人,隻要別造成大出血就好!人的生命力很強的,還有人做過實驗,腦袋砍下來還能眨眼20幾次呢。我今兒啊,想親自實驗一把!”

此話一落,陳康瘋了,不斷的吼叫著,“瘋子!你一定是瘋子!救命啊,救命啊!”

這裏可是空曠的樓盤,壓根兒沒人。

陳康怎麽叫喚都不起作用。

一個保鏢上去,直接捏著他耳朵,匕首剛放上去。

“我打!我打!我覺得叫我爸來跟你談談,這主意挺不錯的。嗬嗬嗬……”他說話間,還給自己找借口。

王平翻了個白眼兒,“賤皮子!非要逼我動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