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桶!廢物!”

東風雨這邊,他還在大發雷霆。把所有手下,全都臭罵了一遍。

“老子養條狗,也比你們這些廢物強!找了這麽久,人呢?你們找的人呢?”

前方站著一排人,東風雨上去,挨個兒的抓著他們脖子,拚命的搖晃。

這些人給掐得臉色鐵青,喘不過氣來,也不敢亂動,隻能默默的承受著。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這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東風雨接起來一看來電顯示。

他鬆了一口氣,接起電話,直接臭罵了句,“小兔崽子,你他媽的到底死到哪裏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們都在找你?”

“爸!快救我啊。我被人家給抓了,他們要扒我皮啊!”

電話那頭,陳康扯著嗓子直接吼了句。

東風雨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霸氣,這一會兒腿一軟,頹廢的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他最擔心的事情來了……

兒子陳康還是落到對方手中!

哪怕他再是不滿和生氣,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該解決的還得解決不是?

“你把電話拿給他,我要和他談談!”

話一落,保鏢直接把電話給抽了回來,遞給了王平。

王平在電話裏,笑了笑,“東風雨先生!”

“你是什麽人?”

“嗬嗬嗬……你和我打了這麽久的交道了,你現在問我是誰?”

“哦!你就是幫助上官家,一直和我作對的王平?”

東風雨說完這話,抬起手,還敲了敲旁邊的桌子,“你想怎樣?”

“嘛!我也不想怎麽樣。我覺得咱們已經對抗了這麽久,是不是該見個麵,聊一下呢?”

“嗬嗬……你可真敢想!我這要過去了,你埋伏好了刀斧手怎麽整?”

“怎麽?你覺得我現在是和你在打商量嗎?”王平突然語氣變得冰冷了起來。

東風雨哈哈大笑,“我無妨!反正是個敗家子,你想殺就殺吧!可王平,你知道這麽做的後果是什麽嗎?你可是個合法商人,我不信你會做這種事情?”

“當然!當然!我不會做這種事情。”

說到這裏,王平癟了癟嘴,“不過你兒子去釣魚,要是意外落到河裏了,那就不關我王平的事情。”

砰!

東風雨直接拍了一把桌子,然後站起身來,暴跳如雷道:“你他媽的在威脅我是嗎?”

“哎哎哎……我可就是約你出來,大家一起喝個茶,聊個天而已。你說你這大喊大叫的做什麽?”

說到這裏,王平又補充了句,“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別動不動的就發脾氣,有卵用啊!老老實實的過來不就好了嗎?”

“……”

他無奈了。

“什麽時間?什麽地點?”

“就今天晚上,帝豪酒店!”

“好!我他媽的還不信你在眾目睽睽之下,能把我怎麽的。”

電話掛斷,王平咧著嘴,淡淡的一笑,“把他放了!”

保鏢們聽到這話後,一個個都蒙比了。

這是什麽操作?

電話一打完,就放人了?

他們很辛苦才抓到這混蛋的啊!

王平彈了彈煙灰,扭過頭去就走,半截道上又補充了句,“哦!把腿給打斷。”

“……”

陳康聽到這話,頓時尖聲大叫了起來,“你他媽的瘋了吧?你……”

“下次再去找我妹妹麻煩,就不隻是腿了!”

他話還沒說完,王平冷冰冰的一句,轉身直接揚長而去。

身後……

啊!!!

一陣淒厲無比的慘叫響起,在這空曠的地方實在嚇人。

就在當天晚上……

帝豪酒店直接宣布,有重要人物要來會談,今天不營業、不見客。

所有人都被趕走了!

同時……

緊急召令響起!

所有保鏢立馬開始穿上製服,開始進入崗位。

天空之中,直升機也開始懸浮了起來,探照燈從頭到尾,圍繞著帝豪酒店開始照射。

一切準備就緒!

就等著東風雨大駕光臨了。

很快……

時間到了!

東風雨浩浩****的車隊,朝著這邊開了過來。

這些家夥前麵都是奔馳,後麵則是一車又一車的麵包車,裏麵全都坐滿了人。

這些人一進入到了帝豪酒店的廣場後,都被眼前的陣仗嚇到了。

全是穿著黑西裝,背著手,站在哪兒一動不動的保鏢。

他們麵無表情,仿佛對都東風雨帶來的人,根本就沒反應。

天空之中,那直升機不斷的盤旋著,探照燈一路的照了過去。

東風雨看了一眼,眼皮子抽了抽,他真沒想到!

康平公司恐怖到了這種程度!有如此的實力!

下了車,東風雨在所有人的簇擁下,直接朝著前方走了過去。

那浩浩****的保鏢,列陣兩邊,嚴正以待。

王平就站在正中間,左邊是張賢,右邊是楊翔宇。

他穿著一身西裝,頭發也搞了一個很時尚的發型。

站在原地不動,王平玩味的看著對麵。

東風雨也看了一眼王平,兩人都是一愣。

嗬嗬……

沒想到,居然還是老熟人啊!

“嘖嘖……我真是沒想到,你會是康平的老板!”

“我也沒想到,堂堂的東風雨,居然會坐動車啊。”

兩人看著彼此,誰也沒說話。

他的手下和王平的人,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

兩人看著彼此。

而後……

哈哈哈的同時笑了起來!

“好吧!王平,我來了,不知道你想怎麽玩呢?”東風雨率先開口。

王平抬著手,把弄著袖口的扣子,淡淡的一句,“聽聞東風雨先生,在三奧是賭起家的,我們就玩一把怎麽樣?”

“籌碼呢?”東風雨好奇的詢問了句。

“贏了!你兒子我放了他。輸了,還請請東風雨先生和你天下莊的人,離開南嶽市怎麽樣?”王平一句話說完,東風雨陷入了沉默。

很快,他哈哈的笑了起來,“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不知道死活!初生牛犢不怕虎,我東風雨縱橫了這麽久,還真沒輸過!行!就按照你的意思來。”

“請!”

“請!”

說完,兩人一起進入了酒店。

大廳裏麵,一張巨大的桌子。

王平落座,對麵是東風雨。

他開口來了句,“為了避嫌,場地我出,請你的人洗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