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周光榮的話,魏詢是大為失色。
一旁的上官恒通,也是皺起了眉頭,滿臉的不爽,他也開始反思這個問題。
難道說他不就是那個傻子,為了一點禮物,自己主動的把道路給鋪平,然後讓敵人進來嗎?一時間他陰沉著臉,不吭氣了。
旁邊的魏詢,在我的眉頭,不爽的回了句,“你這家夥,少在這裏胡說八道,我們兩家聯姻,就是親戚,又怎麽會害上官家呢?”
“嗬嗬,正所謂親兄弟明算賬,為了利益,父母兄弟都能不認賬。何況這什麽聯姻的手段?玩心機誰不會?”
周光榮雙手交叉在胸前,一臉得意洋洋的說道。
“你放屁,你這家夥是哪裏冒出來的?在這裏胡亂的攪舌根子。”
說到這裏魏詢轉過頭去,看著一旁的上官哼通,然後雙手抱拳,恭恭敬敬的道:“上官先生,我敢問這人是誰?他是你們上官家的人嗎?如果不是,怎麽能容他在這裏胡說八道,挑撥離間我們之間的感情呢?”
“哈哈哈,原來你們也知道挑撥離間呢。這事情不就是你們最擅長的嗎?”
“你……”
被周光榮這一番的打臉,頓時為魏詢紅了臉,不知所措。
不過這家夥也是個聰明人,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他直接轉過頭去冷冰冰的道:“看來這是王家的人了,嗬嗬嗬……你們這是想方設法破壞聯姻,然後有點其他的目的吧,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啊。”
扣屎盆子誰不會,他立馬調轉槍口,又給王平來了一下。
果不其然,坐在上首位的上官哼通頓時皺起了眉頭,一臉狐疑的看著王平。
此人是王平帶過來的,那麽不用說,肯定是他的人,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說不定他真的是想賴在滄海市不走。
故意專門找了一個伶牙俐齒的人,來破壞他們和天下莊的聯盟。
想到這裏,老頭子直接看著王平,接著冷冷的就是一句,“王平啊,你這又是意欲何為呀?難道如同魏先生所說……你這是想要幹涉我們兩家的友好關係嗎?”
王平立馬站了出來,接著客客氣氣的說道:“上官先生,我隻是不想讓你繼續的招人騙,從而被算計而已。你也很清楚,這天下莊的人狼子野心,他們一直想著要吞並你的礦場。雖然周光榮的話有點不好聽,但是話糙理不糙。人家說是給你送禮,然後讓你修路,你把路一修通了,他又何嚐不會來打你了?”
頓了頓,王平接著說道:“何況你這話有問題,你們又何來的友好關係一說,從一開始不就一直打到現在嗎?”
此話說完之後,上官恒通頓時語塞,找不到話來答複,整個人就傻愣愣的坐在那裏直勾勾的看著王平。
一旁的魏詢抓住了機會,趕緊的說道:“我真不知道王平先生怎麽會有如此厚的臉皮說這種話,說我們天下莊惦記著上官家的礦產,難道你不是嗎?據我所知,這上官家的礦產,你可是占了不少的股份在裏麵啊。”
“正因為我們擁有著共同的利益,所以我才要維護上官家。”
王平轉過頭去寸步不讓,直勾勾的盯著他冷冷的說道。
“哈哈哈,人的野心都是一步步的喂出來的,你現在隻是占了一點股份,就開始想要更多的股份。根據我們天下莊打探到的情報來說,現在的整個上官家幾乎都被你王平給把控了,如果你真的有個二心,到時候誰能製得住你?”
臭不要臉的魏詢,抓住了上官恒通那嚴重的疑心病,各種的扣屎盆子,就是讓王平下不來台。
一看到自己的老板吃癟,頓時,周光榮立馬搶白說了一句,“你把自己說的那麽高尚,難道你們天下莊是好人不成?你們惦記著上官家的礦產,不是一天兩天了,早就規劃了很久吧?”
說到這裏他又轉過頭來看向了上官亨通,而後繼續說道:“上官先生,你難道忘了當初被囚禁,無法出去的時候了,難道你還想要這種事情再發生一次?”
結果麵對這兩個都不得不說個沒完沒了,專門耍嘴皮子的人上官恒通再也忍不住了,猛然一拍桌子,臭罵道:“夠了,你們倆都不用爭執了,這事情我自己有主斷,暫時就先這樣吧。”
說完這話,他衝著門外喊了一聲:“管家!送客。”
說完也甭管這兩人什麽反應,轉過身去直接氣呼呼的走了。
魏詢轉過頭來看著一旁的周光榮,冷冷的一笑道:“還真是沒看出來,沒想到你們南嶽市王家,竟然還養了這樣的人才!不過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唄,後麵的路還長著呢。”
說完這話,這癟犢子玩意兒,一聲冷哼,甩手扭頭而去。
王平站在那裏無可奈何,轉頭看了看一旁的上官海棠。妹子也是很是無奈,轉過身去趕緊的跟著老父親一直進入了後堂,想要去勸勸他。
王平歎息一聲,最後說了一句,“幹得不錯,不管怎麽樣,咱們反正是把這場聯姻給破壞了。”
聽完老板的話,周光榮是唉聲歎氣又顯得無可奈何,他直接無奈的說道:“真的,其實這事情並沒有那麽的複雜,我看了半天,就是這個上官亨通,疑心病實在太重。你說咱們王家為他們付出了這麽多,連句感謝的話都沒有,到頭來反而猜忌我們,真是令人寒心。”
王平聽完這話後哭笑不得。
“他的家族實在太小了,在夾縫之中生存,由不得不小心,不是怕我們吞了他,就是怕天下莊吞了他。畢竟這天底下沒有共同的朋友,隻有共同的利益啊。”
王平感慨的說了一句後,周光榮瞪大了眼,結果像是想到了什麽,然後他大喜過望的。
“哎,我說老板,你有沒有想過,既然我們現在已經相互的起了矛盾,沒有共同的利益,為什麽不幹脆找一個共同的利益呢?”
“你以為我沒想過,可是這個上官老頭,隻能守成,他不會想到去開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