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老頭子就是這樣一個人,他沒有多大的誌向,隻想守著祖上傳下來的這一畝三分地好好的過日子。

偏偏這家夥沒有什麽大的本事,抱著這麽大個礦產,就好比在路上一個懷抱的金磚的小孩走在路上。

所有的人都在用異樣的目光打量著他。所以老頭子誰也不相信他,覺得所有人都想害他,拿他手中的金磚。

聽完王平的話之後,周光榮直接搖了搖頭無奈的唉聲歎氣道:“哎,我們能遇到這種的同盟,也真是夠心累的呀,要是能爽快一點,興許就不會這麽多麻煩了。”

“這也是走到哪一步說哪一步的話,如果換了我們的話,恐怕你就不會這麽想了,你也會覺得所有人都在打你的主意。何況這家族與家族之間,本身就沒有什麽信譽可言,商場如戰場,爾虞我詐已經是常態了。”

此話說完後,點頭表示讚同,很快又看著自己的老板,他好奇的詢問了一句:“那老板咱們接下來下一步戰略該如何行動啊?”

“這裏不是我們的地盤,我們的人手也不足,主動發起進攻是不可能的,隻能被迫的等待,到時候見招拆招吧。”

王平的這話說完之後直接轉過身去,他也感覺煩了,準備回去休息休息。

……

而此時此刻在後堂內,父女正在開始新的一輪交鋒。

上官海棠看著自己的父親,瞪的杏眼,然後不悅的道:“爸,我真的是看不明白你了,你到底在想什麽呀?先前的時候天下莊,可是怎麽對咱們的?王平又是怎麽對咱們的,現在你立馬都倒戈了,讓人家情何以堪呢?”

聽到這話之後上官恒通也不答,隻是坐在那裏默默的聽著,也是鐵青,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上官海棠看著他繼續的說道:“反正我不管,我是不會嫁給什麽東風雨的兒子的。這些家夥都是白眼狼,甚至是豺狼,更是可惡。他們一天癡心妄想,就惦記著咱們家的礦產,如果真和他們聯姻了,到時候就徹底的得罪了王平一家,他們再不幫助我們,咱們家,到時候就一點對抗的力量都沒有了。”

此話說完之後,上官老頭終於忍不住了,他冷著臉淡淡的說道:“丫頭,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你覺得天下都是一條豺狼,那王平又何嚐不是,說不定他更狠,咱們現在和他們走的更加親近,到時候不過是驅虎吞狼。對於天下莊,他如果要收拾我們,我們還有一點對抗的力量,可是要是這王平真的想吞了我們上官家。咱們除了束手就擒,一點辦法都沒有!”

老頭子的話說完之後,上官海棠目瞪口呆的瞪大了眼,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父親,而後她不解的詢問了一句:“天哪,你怎麽會這麽想,你別忘了,當初我們家最危難的時候是人家王平出手相助的,這一次也是一樣。結果到頭來你隻是懷疑猜忌他,這是為人處事的道理嗎?”

聽完這話後,上官恒通勃然大怒,抬手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他站起身來咬牙切齒的道:“臭丫頭,你越來越沒大沒小的了。怎麽和你爸說話呢?是!王平對我們上官家而言確實有恩。可是你是當事人,你不可能不明白,他幫助我們家也得到了我們家礦產的股份。說白一點,這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現在他突然開始幫我們家訓練人才。如果他真的有二心,想要謀權篡位,你告訴我我們拿什麽來防?就靠著你那點義無反顧的信任嗎?”

“不會的吧,你相信我,王平大哥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上官海棠頓時急了,趕緊的辯解道。

可惜上官老頭就是不聽,覺得簡直是莫名其妙。她是小孩子,喜歡上一個人完全衝昏了頭,可以義無反顧。

可是這對自己而言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他才是上官家的當家人,考慮的事情比別人要多得多,一切都以家族的利益為第1步前提。

“行了,你這臭丫頭也不用再多說了,反正我是不會再和王平走得如此的親近,同時我也知道天下莊沒安好心,所以我打算在中間取平衡,讓這兩家相鬥,我兩邊都不幫,采取中立的位置。”

上官恒通已經想的很清楚了,無論以哪一方為敵,反正到時候倒黴的都是自己這種小家族,既然如此,那不如在中間騎牆好了,兩邊都不幫,到時候看到哪邊不行了,自己再倒戈過去。

上官海棠隻感覺內心拔涼拔涼的,自己這個老父親,真是沒救了。

……

“事情的大概情況就是這樣子。”

在自己的住所,王平打開了視頻通話和現場的所有老總,這邊的情況大概的給說了一下,然後集思廣益,希望大家能想個辦法。

可是沒想到現場眾人完全沒反應,反而一個個的,全都到勃然大怒,大發雷霆。

“這上官家還真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啊。當初我們三番五次的幫助他們,在他們最危難的時候,每一次都是我們挺身而出,結果到頭來他們就這麽報答我們?”

康達西非常的不爽。見過這忘恩負義的人,真是沒見過這般的。

哪怕就是你上官老頭再有所猜忌,這都是第幾次了,王家已經救了他們無數次,每一次都玩這一招。

這些家夥真的是在中間反複橫跳,仗著自己是一個緩衝地帶,地處最重要的位置,誰也不敢得罪,他們就可以囂張?

“我大概明白他們的想法,畢竟這就是一個小家族生存的悲劇啊,誰也不信任,誰也害怕。依靠大家族才能生存,但又必須得時刻提防著,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他人給吞了。”

旁邊的陳雅唉聲歎氣。

事情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無論如何,王家也不能舍棄了上官家族。

倒不是說你虐我千百遍,我待你如初戀。

而是上官家的位置實在太重要了,不能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