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隻見從熊熊燃燒的草垛上竄出來一個雪白的毛茸茸的東西一閃而過,直接朝農院外邊衝了出去。

“快快追!”那幾個村民真的見到是有東西都抄起東西七手八腳的追了出去。

“喂,它不會再回來吧!”莫千羽抱著那個暈了的農婦推了推我悄聲問道。

可是我這個時候卻走了神兒,因為我清楚地聽到在那隻狐狸走之前從那個農婦的嘴裏狠狠地擠出一句話,‘我一定會回來的!’想著想著竟然出了神兒連莫千羽叫我我都沒聽見。

莫千羽見我剛才沒搭理他,他也懶得在把話再重複一遍於是便把暈過去的農婦抱進屋裏安頓好之後出來見我還傻愣著站在那裏,於是他便緩緩走了過來一隻大手一下子拍在我的肩膀上,“喂,李水鳶你在還愣在這裏幹什麽呢?你聽沒聽到本少爺跟你說話呢!”。

本來我正想著那個作妖兒狐狸的話,這個時候被莫千羽狠狠地拍我一下,嚇了我一跳立刻就回過神兒來,看到他那張欠揍的臉我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把你的蹄子拿開!”然後洋洋得意的準備離開。

莫千羽這個時候見我這麽說,依他的脾氣肯定是要找回麵子的,可是這個時候他卻並沒有對我人身攻擊,隻是無奈的笑了笑然後追了上來,“喂,你說那隻狐狸還會不會回來?!”他一邊跟在我身後一邊問道。

“不會!”我回道。

“為什麽呢?!不過依我看那個農婦的體質也很招這個吧!”莫千羽說著便在我耳邊嘀咕著。

聽到莫千羽這麽說,我無奈的停下腳步沒想到莫千羽倒是沒有停下腳步差點和我撞個正著,本來已經到了口邊的話這個時候被兩個人的四目相對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神人啊!神人啊!”隨著一聲叫喊,我的一條腿被什麽東西牢牢的抓住,我們兩個這才回過神兒來,我循聲望去就見趕車大叔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跪在地上死死的抱住我的腿,“姑娘不愧為神人啊!求你救救我吧!救救我吧!”

莫千羽看著眼前這一切推了推我,一臉蒙圈的看著著我,好像在問我這是什麽情況。

我向他努了努嘴,好像在說我也不知道啊!然後我慌忙去拉趕車大叔,“大叔,快起來快起來,咱們慢慢說啊!”

“姑娘若是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那個趕車的大叔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全部都抹在了我的裙子上。

雖然有些嫌棄但是也不好開口,隻好先答應下來,“好我答應答應你便是!”

聞言我答應趕車大叔破涕為笑慌忙把我拉到牛車上,抹了一把鼻涕眼淚說道,“走走!”

“等等,你別忘了本少爺可是付了錢的?!”莫千羽一邊說著一邊擋在牛車前麵說道,“我趕時間的!”

誰知道趕車大叔從腰中掏出來那塊碎銀,笑嗬嗬的說道,“不好意思,大爺!要不這錢還你?!”

莫千羽看著那雙手上沾著鼻涕的碎銀子,真的是沒有辦法去接啊!隻好揮了揮手,“算了算了!算本少爺倒黴!”說完便拿了車上的包袱準備離去。

我看到莫千羽馬上要走了,慌忙跳下車一把拉住莫千羽,“等等,你可不能走?!”還沒到青州城之前我怎麽能讓他走呢,如果他走了身無分文的我就要要飯會青州了。

他見我拉住他的衣服不讓他走麵無表情的說道,“做什麽?本少爺遇上你可算是倒了黴!你放手,否則本少爺對你不客氣了啊!”,心中卻有些奇怪的感覺。

聽到他也去青州城,我立刻喜上眉梢,“你也去青州城啊!順路順路!一起走啊!”

“跟誰啊?!”莫千羽故意問道,“跟你啊?!”

我聞言忙點頭說道,“是啊是啊!”。

莫千羽撇了撇嘴一把把我的手打掉說道,“我們沒有那麽熟?!”說完便想離開。

“你要是想走就走吧!我可跟你說那個狐狸臨走的時候可是說報複的,你要是落了單我可不保證那個狐狸·····!”我無奈的歎了口氣重新坐上牛車示意趕車大叔趕車,大叔也是樂嗬嗬的趕著車。

我坐在車上看著莫千羽遠去的背影,心中有些忐忑萬一他聽了我這番話還不回來怎麽辦?

就在我想著的時候就看到莫千羽一個轉身笑嘻嘻的跳上車說道,“再怎麽說我們也是老鄉不是,一起走還能有個照應!”

看莫千羽回來心中早已樂開了花,臉上故作平靜的別過臉去裝作不願理他的樣子,“我們不熟!”

“怎麽會呢?你看我們出生入死可算是生死之交了吧!再說了你一個女子身上又沒錢多不安全啊!我莫千羽就當一把你的護花使者怎麽樣?”莫千羽見我把我臉別過去慌忙追了過來賠笑著。

聞言我故作猶豫一下然後緩緩說道,“好吧!本小姐就勉為其難的答應吧!”我們兩個說笑之間天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大叔,我們還有多久啊!”我有些疲倦問道。

“不遠了不遠了!你們看河邊的那個茅草屋就是我家!”趕車大叔遙遙看到了自己的家更加高興了,指著那個孤零零坐落在河邊的一個茅草屋說道。

順著趕車大叔指的方向看去,隻覺得渾身都不舒服。既然來了總不能就這樣回去吧!正想著就看到河中隱約有一個人影,他正緩緩的向河中央走去。

“有人跳河了有人跳河了!”還沒等我喊出口就看到莫千羽一邊喊著一邊衝了過去。

趕車大叔好像也看到了那個往河中央走的黑影,丟下牛車也慌忙朝那個方向跑去,“啊呀!!我的兒啊!救命啊!”

一個蹌踉站在車上翹首觀望的我差點摔了,我見這種情況也慌忙跳下車,拉著牛的韁繩趕著牛車也想河邊走去,我來到河邊的時候就看到莫千羽也把那個跳河的男子同趕車的大叔拉上了岸。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情況?!”這個時候我才看到那個跳河的男子好像恍然大悟一般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水。

“清兒啊!”趕車大叔一邊拉著那個跳河的男子一邊哭著。

我這才看清原來這個跳河的男子是一個窮書生,一襲粗布白衣,幹淨的麵容上露出滿臉的滄桑,趕車大叔哭了一會就和那個窮書生互相攙扶著回到了那件茅草屋裏,屋裏根本沒有多餘的擺設,隻是一張小桌兩張床,窗子邊上一張破舊的書桌,桌子上擺著一杆舊毛筆,就連破敗的硯台裏的墨已經幹涸了,看來已經很久沒用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