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啊!”趕車大叔一邊拉著那個跳河的男子一邊哭著。

我這才看清原來這個跳河的男子是一個窮書生,一襲粗布白衣,幹淨的麵容上露出滿臉的滄桑,趕車大叔哭了一會就和那個窮書生互相攙扶著回到了那件茅草屋裏,屋裏根本沒有多餘的擺設,隻是一張小桌兩張床,窗子邊上一張破舊的書桌,桌子上擺著一杆舊毛筆,就連破敗的硯台裏的墨已經幹涸了,看來已經很久沒用過了。

“你要是有什麽困難可與我們說說!”莫千羽邊說著便把肩上的包袱放在簡陋的桌子上抖了抖濕噠噠的褲腿說道,“興許我們能幫上什麽忙也說不定!”。

趕車大叔聞言搖了搖頭,“不是····!”支支吾吾不知道從哪開始說。

書生聞言從裏麵換了衣服出來正好聽到我們的對話,遞上一套粗布衣服頭,“今天真的要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了,若公子不嫌棄還是先換上我的衣物吧!”

莫千羽並沒有接過衣服隻是指了指自己的包袱,好似在說包袱裏有一般,“聽你這麽說,你不是自殺?”莫千羽更加好奇了,本來他以為書生是自殺,可是聽書生的話語裏根本沒有自殺的意思。

書生搖了搖頭深深地歎了幽幽地說道,“在下是一名書生叫張昌,曾做過幾年教書先生。三年前家鄉鬧了災荒,我與我爹在逃難至此,見這裏有一個茅草屋稍加修繕了一下我們便住了下來。就是從我們住在這裏開始奇怪的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一開始我們並沒有在意可是現在······!”。

“不幹淨!”趕車大叔聞言接道,“總感覺這裏有什麽東西?李姑娘,你給看看這裏是不是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啊?!”趕車大叔一邊說著一邊拉住我的手。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從趕車大叔的手中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一臉尷尬的想著,我又不是捉鬼師,我怎麽知道?可是現在這種情況我真是有點騎虎難下啊!想到這兒我麵前的擠出笑容說道,“有沒有不幹淨的東西,我得看了才知道!”

趕車大叔聞言恍然大悟的連連點頭,“對對,有李姑娘在!我放心!”趕車大叔笑嗬嗬的看著我。

“若李姑娘如此厲害,在下真的要求求李姑娘一定要救救我啊!”坐在一旁的書生說著邊給我行了一禮。

這下我真的是趕鴨子上架了,趕車大叔忽然好想想起了什麽一般跑進裏屋拿出一條手巾遞給莫千羽,“你看我老漢都忙糊塗了,公子還濕著呢!別嫌棄!快擦擦吧!”。

莫千羽一看到手巾就想起趕車大叔把鼻涕和淚水沾到銀子遞給自己的那一幕,頓時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隻是幹笑著。

我見氣氛有些尷尬於是慌忙接過趕車大叔的手巾也牽強的笑了笑,“張大叔你不必管他,他有衣服一會換下來便是!”我說著便推著他向外麵走去。

“也好,也好!我也去給你們燒些水喝!天黑了你們就暫且在這兒湊合一下吧!明天在說別的事情吧!”說著大叔轉悲為喜樂嗬嗬的跑了出去。

張昌見我和莫千羽出去,慌忙站起身想叫住我,可是我已經出了門,隻好欲言又止。

“喂,我來換衣服你來幹什麽?”莫千羽一手提著包袱說道。

“我不跟你出來難道你讓我跟那個張昌單獨留在房間裏啊!”我一邊推著他去一邊換衣服我,“哎呀,少廢話你趕緊去換吧!”

莫千羽看了看我看了看包袱裏幹淨的衣服,一臉無奈的搖搖頭去茅五的後麵換衣服去了。

我見莫千羽消失在夜色之中,便向旁邊的河邊走去看著這波光粼粼的河水,也看不出什麽來。四下環望,卻看到盡是荒涼,群山環繞之地卻有條河,忽然間我想到奈何橋邊的忘川河。一幕幕在眼前一閃而過,好似如此熟悉一般。

“喂,想什麽呢?”正在我想的出神兒的時候,莫千羽突然在我耳邊喊道,回頭確實莫千羽嬉皮笑臉的看著我,“想什麽想得如此出神兒?連我走過來你都不知道!”

“你換好了啊!”我回頭瞟了一眼莫千羽,看著他一身錦繡華服我才知道這真是一個富家少爺啊!“走吧!我們回去吧!”正說著我便想轉身同莫千羽回去。

可是腳下的一塊石頭一滑順勢我就向河中倒去,甚至連救命都沒有叫出來,這次可真是多虧了莫千羽一把拉住順勢倒下去的我,一把把我拉進他的懷中這才躲過一難。

“哎呀,嚇死我了!”我一便拍著自己的小心髒一邊看了一眼身後。

莫千羽這次是真的被我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是又放不下他那少爺架子故意板著臉抱怨道,“怎麽走路都不會了?”。

我這不回頭還好回頭就發現河裏好像有什麽微微發著綠光,好像還不是一個。整個河裏星星點點都是,就好像夜空之中的銀河一般。

莫千羽好像也看到著這種情況,也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忍不住伸出手推了推我,“這···這什麽情況?”

“不知道!”我搖著頭仍然看著河中這奇怪的景象。

“難道真被張大叔說著了?這裏不會真的有什麽東西吧?!”莫千羽有些被眼前的東西震撼住了一般。

“不知道!”我仍然答道。

“不過我看那個張昌好像真的被什麽東西給遮蔽了心智一般,你果真沒看出什麽問題嗎?”莫千羽久久從震驚中回過神兒來看著我問道。

“不知道!?”我想都沒想回答著。

“嘿?!那你怎麽知道那個農婦被什麽東西控製了呢?”莫千羽被我的一問三不知有點心煩,很認真的拉住我問道。

見到莫千羽一臉認真的表情,我不禁笑道,“你真當我是神仙啊!不怕跟你說,在農婦家裏我一進門我就看到草垛裏的東西了,隻是沒說而已!”

莫千羽聞言好像慌忙然大悟般的說道,“好啊你,那你為什麽一拍農婦的頭就好了呢?我特好奇,你跟我說說唄!”

“好奇心害死貓!”我瞟了莫千羽一眼然後丟給莫千羽一個神秘的微笑說道,“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