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啊!那個姑娘是被騙進迎春閣的。你也看到了那個姑娘長得確實是沒話說了,這個老鴇子啊就尋思······!”那個消息靈通的男子壓低聲音跟他的同伴說說著就看到我又在偷聽,氣急敗壞的說道,“你怎麽還聽啊!”。
“哎呀,你快說吧!”我氣得一下子把他的臉轉了過去,“聽得正起勁兒呢?”
“我說的好聽嗎?”那個消息靈通的男子見我聽得如此入神竟然有些飄了。
“好聽,就跟茶館裏的說書先生一個樣!來,你看多少觀眾等著呢?”我一邊拉著他一邊讓他看看旁邊桌上也伸著脖子八卦的人們,“快說快說!”我忙催促道。
“那好,既然大家這麽給麵子,那我可就說了啊!”那個消息靈通的男子立刻喜上眉梢。
“哎呀,你快點的吧!”隻見周圍的幾個人也忍不住了說道。
隻見那個消息靈通的男子咳了幾聲然後繼續說道,“那個老鴇子見她有幾分姿色就想捧她做迎春閣的頭牌,可誰知道這個姑娘是死活不願意,還天天想盡各種辦法逃跑。老鴇子沒有辦法一氣之下便給她賣給了一個姓林的做小妾!”
“不是吧!我怎麽聽說是賣給了林家做他們家的傻兒子做媳婦呢?”
這個時候另一桌的一個婦女提出了質疑的聲音。
“不對不對,是做小妾!”那個消息靈通的男子被拆了台自然是有些不樂意,於是便堅持自己的說法,那個被反駁的婦女也不肯讓步說著說著就吵了起來。
我看了一眼身後的項玉坤說道,“走咱們也去看看熱鬧去!”
“不好,我們還是少惹是非的好!”項玉坤知道就是這個時候必須要保障我的安全,否則一個不小心隨時可能丟了性命。他好不容易找到我,怎可能就這樣輕而易舉的的和我奮力呢?!
“管他呢?!走咱們看看熱鬧去不就知道了!”說著我便三步並作兩步的向人群聚集的地方衝了過去,隻要是有熱鬧看我是從來不會缺席的。
項玉坤本想叫住我不要去湊合鬧可是我早已經衝了出去,沒辦法項玉坤隻能放下銅板便向我追了過去。
剛擠過人群就看到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俗不可耐的中年女人從迎春閣裏走了出來,看著穿衣打扮這個人應該就是人們口中的老鴇子了吧?!隻看到那個老鴇子身旁的一個柱子上綁著一個氣息微弱的姑娘,姑娘也是不堪折磨一直低著個頭根本看不清楚麵目。
隻見老鴇子惡語相向,一把托起那個被綁姑娘的下巴,“怎麽樣?想清楚了沒有!?這個時候改了主意媽媽我也讓你少受點苦!”
那個被綁的姑娘抬頭之際,我一下子怔住了。眼前這個姑娘不就是····清韻嘛?!她對李家如此忠心卻落得如此下場,上天對她也太不公平了。不,我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我一定要救她脫離苦海。
老鴇子的話並沒有讓被折磨的清韻妥協,老鴇子也逐漸失去了耐性,既然剩下半條命額都不妥協看來是沒有希望了。“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老鴇子想到這兒一邊罵道一邊掄起胳膊就朝清韻打去。
“住手!”我大喊著衝了過去一把抓住老鴇子的胳膊,“你放了她,我替她!”
隻見那個老鴇子聞言哈哈大笑,“你替她?你也不那個鏡子照照你哪裏比她強啊!”
清韻強撐起身子抬起頭一下子淚崩了,“小···小姐!”這些日子以來受的委屈一股腦的湧上心頭,此刻真是悲喜交加啊!
我看到清韻這樣心中也是一陣酸楚,“清韻,你放心!你的小姐來了!我一定會救你的!”我安慰了一番清韻然後便想找老鴇子理論一番。
“就憑你這小叫花子也能站在我的門外,你好好洗洗照照鏡子吧!”就看到老鴇子便罵道便抄起門口的一桶一下子全部都潑到了我了我的身上,瞬間渾身上下全部濕透,真麵目與身材毫無保留的全部展現在大家的麵前。
“水鳶?!”項玉坤見狀慌忙衝上前來為我披上他的衣服,隨即對那個老鴇子說道,“多少錢,我要替這位姑娘贖身!”他說著看了一眼被綁著的清韻。
老鴇子被我一下子驚豔到了,真是沒有想到自己多年的經驗竟然還有看走眼的時候,想著想著嘴角揚起了笑意,“贖身?!”轉眼老鴇子哈哈大笑搖了搖頭,轉了一圈細細打量著我。
“怎麽媽媽是怕我付不起這個錢?”項玉坤擋在我的身前說道,“沒關係隻要媽媽開個價,我絕不還價!”
此時的老鴇子看到我就好像撿到寶了一樣,她怎麽肯這麽輕易放了我呢?於是她笑著搖搖頭看著我說道,“你替她出嫁,我就放了她!怎麽樣?”
“隻要你放了她,我就答應你!”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點著頭答應著,周圍的人也有些被我驚豔到低聲議論著。
就在這時項玉坤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滿眼的哀傷搖了搖頭示意我不要,“終身大事豈能如此草率!”
“這裏還輪不到你說話哪涼快哪呆著去,去去去!”老鴇子說著便上前推了項玉坤一把,可是卻沒有推動項玉坤,“呀嗬!”老鴇子見失了麵子便回頭招呼道,“來人啊!來人!”話音未落就從迎春閣裏走出來四五個壯漢,隻聽老鴇子口中嘀咕著,“人都死啦啊!還不趕緊把他給我趕走?!麻溜的!”
話音剛落四五個大漢已經給項玉坤和我團團圍住,就在老鴇子一聲令下那四五個壯漢便衝了上來。項玉坤身為讀書人怎麽可能打過四五個壯漢呢?
“住手!”眼看項玉坤就要頂不住了就看到兩個男人走了過來,手中都提著劍,不論是從打扮還是麵相一看都是習武高手,隻見那兩個人三下兩下便把那四五個壯漢打翻在地,來到項玉坤麵前行了一禮,“二公子,向左和向寬來晚了!”
“向左,向寬!你們怎麽來了?”項玉坤先是一愣隨口問道。
隻見向左和向寬麵色凝重,“二公子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