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眼看項玉坤就要頂不住了就看到兩個男人走了過來,手中都提著劍,不論是從打扮還是麵相一看都是習武高手,隻見那兩個人三下兩下便把那四五個壯漢打翻在地,來到項玉坤麵前行了一禮,“二公子,向左和向寬來晚了!”
“向左,向寬!你們怎麽來了?”項玉坤先是一愣隨口問道。
隻見向左和向寬麵色凝重,“二公子大事不好了!”
自從自己離開向府上任以來,向左和向寬便在老太爺身邊穩固向府在朝廷的勢力。不到萬不得已老太爺是不會讓向左和向寬來找自己的,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可是這裏並不是說話的地方。
項玉坤想到這兒緩緩的搖了搖頭,示意他們並不是說話的地方。於是他一把拉住我的手吩咐著向左和向寬,“把這裏處理好了來興源客棧來找我,我在那裏等你們!”說著便拉住我走了。
清韻也沒救啊?就這麽走了?這兩個人行不行啊?一連串的問題讓我不知道該從哪裏問起,就這樣被項玉坤拉著走了。
“哎!你們這就走啦!哎!····!”老鴇子看到項玉坤拉著我走了,心有不甘想上前理論一番,可是卻被向左和向寬手上的刀攔住了。
“算了!反正媽媽我又不吃虧!”見我已經走遠了,又看了一眼被綁著的清韻,隻能心不甘的歎了口氣說道。
“這個姑娘我們要帶走,多少錢?”向左一邊說著一邊指著被綁在柱子上的清韻說道。
“哎,你們什麽人啊!在媽媽我的地盤撒野,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們夠不夠格!她可是我迎春閣的姑娘,簽了賣身契的。不管說到哪裏媽媽我是有理的!”老鴇子一臉不服氣的喊道。
正說著就看到向左從懷中掏出來兩張銀票在老鴇子眼前晃了晃,不用向左和向寬說話,老鴇子一下子轉怒為喜,她沒想到就這樣一個丫頭竟然這麽值錢,抱著兩張銀票一個勁兒的親啊!
向左舉起手中的劍一下斬斷綁著清韻的繩子,清韻被折磨的早已不成人形,離開了繩子的束縛一下子便向地上倒了下去,向左慌忙收起劍一下子接住清韻,清韻隻是有氣無力的看了一眼抱住自己的向左便暈了過去。
向左突然被清韻這個柔弱而堅強的女子所震撼,他沒想到被折磨成這樣還是不肯屈服,這得是一個怎樣的姑娘呢?對著昏迷在自己懷中的清韻他竟然愣了神兒。
“哎呀,沒想到媽媽我竟然碰上的竟然是財神爺啊!嗬嗬嗬!爺兒要不裏邊坐坐!媽媽我這兒的姑娘都是一等一的貨色?”
老鴇子看到錢就把一切全忘了,真是一個活脫脫的爹親娘親不如銀子親的人。
“錢你已經收下了,賣身契!”向寬不為所動繃著個臉伸手就要清韻的賣身契。
老鴇子聞言先是一愣轉眼就把銀票塞進了自己的懷裏,笑容立刻僵住了,“賣身契啊?!”說話開始有點吞吞吐吐,因為他知道賣身契根本就不在她的身上,自然有些為難,但是她還不想把剛到手還沒捂熱乎的銀票就這樣被拿走,想著想著雙腳也忍不住漸漸向後退去。
隻見向左立刻抽出手中的劍一下子架在了老鴇子的項上,“賣身契在哪?”向左曆嚴厲色。
老鴇子刀再一次架到項上立刻就改了口,“賣身契在林府!”臉色早已嚇得蒼白。
“哪個林府?”向左又問道。
“江州太守林京源!”老鴇子回答道,可是心中略有不甘。
“銀票!”向寬調轉刀鋒說道。
雖然老鴇子心有不甘,可是性命麵前自是不敢兒戲。老鴇子見向寬如此說慌忙從懷中掏出那兩張銀票,依依不舍的把那兩張銀票遞給向寬。
向寬接過銀票望了一眼向左,示意向左抱著清韻先走然後轉頭對終於鬆了一口氣的老鴇子說道,“我家公子的錢你也敢收?!對了,順便說一句我家公子叫向桓,你要是不服可以去報官試試?!”說完嘴角露出一抹的笑意然後轉身離開了。
向桓?!老鴇子在腦海之中搜索著向桓這個名字,可是半天都沒想起來,於是轉身便看到躲在迎春閣大門後的一個猥瑣男不耐煩的說道,“哎呀!迎春你給我過來,你躲什麽躲?!”說話之間已經衝了上去一把拉住那個猥瑣男的耳朵沒好氣的說道。
“哎呀!疼疼疼,鳳姑,你有什麽事你吩咐,別老揪我耳朵嘛!”那個叫迎春的猥瑣男一邊揉著自己被老鴇子揪疼的耳朵說的哦啊。
“你看看你那沒出息的樣!”老鴇子一看那個叫迎春的猥瑣男就一肚子氣,氣呼呼的揮揮手說道,“算了,你趕緊去給我打聽打聽向桓是誰?”。
隻見那個叫迎春的猥瑣男聞言驚訝的瞪大眼睛說道,“鳳姑,你居然不知道向桓是誰?向玄你總知道吧!”
老鴇子自然知道向玄是誰,他可是向倫老將軍的公子,年紀輕輕就已經被封為飛虎大將軍鎮守邊關,是難得一見的將才。
想到這兒老鴇子突然想明白了些什麽,“難道這個向桓跟向將軍府有什麽關係?”她試探著問道。
“何止是有關係?向桓就是向倫老將軍的二公子,據說有先知能力的向二公子!”猥瑣男說得正起勁兒就看到老鴇子匆匆跑進了迎春閣,緊緊關閉了迎春閣的大門,她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我被項玉坤不明所以的拉到了興源客棧,“喂,你就這樣把我拉到這兒,清韻還沒救呢?他們到底行不行啊,能不能救出清韻啊!我跟你說啊!無論如何清韻可都是為了我才深陷泥潭的,於情於禮我都應該救他的!”
我跟在項玉坤身後一路嘰裏呱啦的說著,突然項玉坤一個轉頭他犀利的眼神有些讓我措手不及,一下子到嘴邊的話生生的咽了下去。
“到了,進去吧!”他說著轉過身然後推開了同一個房間的門,然後示意我進去。
我看了看表情堅定的他也不好說什麽,就連我自己也覺得我的話有些多了一點有些不好意思。推開門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切讓我有點受寵若驚轉身想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