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表情堅定的他也不好說什麽,就連我自己也覺得我的話有些多了一點有些不好意思。推開門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切讓我有點受寵若驚轉身想逃的感覺。

隻見兩個身穿粉色紗衣的清秀女子見我們推門進來便行了一禮說道,“向二公子!”然後便一邊一個上前來拉我,直向屋裏的屏風後麵走去。

我被兩個女子拉著走,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喂,你們幹什麽?你們·····項玉坤?!你快來救我啊!”我有些困惑的呼喊著項玉坤。

“李小姐?!”那兩個女子笑了笑然後低喚著我的名字,好似要讓我配合一些,她們並無惡意。

雖然她們並無惡意我也不能不明不白的任他們擺布不是,我一把抱住一旁的柱子衝項玉坤大喊,“項玉坤,你到底要幹什麽?”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兩個女子全在項玉坤的掌控之中,“你要不告訴我的話,我可是不依的!”

我的話音未落就被那兩個女子拉進了屏風後麵,就開始解我的衣服,可是這個時候我哪有時間再去找項玉坤算賬,“你們等會,你們幹嘛脫我衣服?!哎,我說等會!”我一邊手忙攪亂的去拉被她們脫下來的衣服說著。

項玉坤聽我說著便轉過了身去緩緩說道,“你大可放心放心,這兩個是我找來替你梳洗打扮的。我在樓下等你!”說完便帶上了門出去了。

聽到項玉坤出去這麽說我才放下心中疑惑的石頭,但是我還是不太習慣讓別人來侍奉,便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我自己來就行了!我能搞定我能!”

可是那兩個女子隻是衝我笑了笑然後便把我身上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放在桌子上,皇上禦賜的令牌、風雲令、天境星盤、風淩塵的無聲笛,想必我現在再吹響無聲笛風淩塵也不會出現在我的身邊了吧!

突然那兩個女子中的一個不小心在拿天鏡星盤的時候,不小心把手指劃破血滴在了天鏡星盤上,頓時微微發光的星盤一下子黯淡了下來,隨即便陰風陣陣吹開了窗戶和門,那兩個女子就好像吸了迷魂香一樣,應聲倒在了地上。

就連天鏡星盤也漸漸的飄到了半空中發出微微的蜂鳴聲,這是什麽情況?心中暗叫不好,隻覺得要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了?方才還晴空萬裏瞬間便烏雲蔽日。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我還是在慌亂之中胡亂穿上了衣裙把桌上的重要物品一一收起來,就在我收拾完的時候就看到陰暗的天空中飄著一團陰氣森森的綠光,隨即就向我這個方向飛了過來。

我見情況不妙一下子抓住天鏡星盤收了起來,轉頭就向外麵跑去。可是剛剛跑到門口就和迎麵衝進來的項玉坤撞了個滿懷。

“發生什麽事了!”項玉坤的話音還沒有說完就看到那一團綠氣向我這邊衝了過來,他一把把我拉到身後,還沒說什麽就看到那一團綠氣向他直撲而來。

隻見那團綠氣碰觸到項玉坤的時候,突然項玉坤渾身散發著萬丈金光,一下子把那團綠氣給逼到了窗外,瞬間烏雲密布的天空一下子有恢複了晴空萬裏。

我被眼前這一切驚呆了,半天才緩過神兒來。“oh,mygod!你也太厲害了吧?!之前我怎麽沒發現?立馬粉了!”我一邊拉著項玉坤一邊說道。

“你怎麽樣?”項玉坤根本沒有在乎我說什麽隻是一把拉住我問道,他見我搖頭才放下心來然後一臉嚴肅的問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搞的鬼!”

我一邊說著一邊拿出那個天鏡星盤遞給項玉坤說道,“不過那團綠氣出現之時它發出了感應一樣?!”。

項玉坤看了一眼緩緩的說道,“這個就是傳說中的天鏡星盤?!”他沒想到這就是所有人都爭奪的東西,甚至可以說是不擇手段,不惜無辜蒼生,極其殘忍。他決不能讓這種事情再繼續下去,他一定要想辦法阻止這一切。

不論是做為項玉坤還是莫恒,他的心中都是裝著天下蒼生。也許這也就是靈寶天尊選擇項玉坤做為莫恒肉身的原因吧!

項玉坤徑直向那兩個昏迷的女子走過,探了一下他們呢的鼻息,他才緩緩的鬆了口氣,“還好她們隻是昏了過去!”。

“話說回來,那團綠氣到底是什麽啊?”我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問道。

隻見項玉坤聞言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但絕非是善類!”他說著便收起了星盤,轉身對我說道,“也許她知道些什麽?!”項玉坤忽然想到一個人,也許她能幫助自己,“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啟程!”。

“誰啊!”我好奇的問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

項玉坤說著便收起星盤然後便向樓下走去,剛走幾步忽然想到什麽一般然後上下打量我一番說道,“你還是····!”說罷便轉身離去,“我在樓下等你!”

順著項玉坤的眼神我看了一眼自己,“啊!”我大叫不妙一下子捂住自己的衣衫匆匆跑進了屋中,原來剛才慌亂我隻穿了一件衣裙,並沒有把整套衣裙穿好。

項玉坤剛走下樓梯,迎麵就看到向寬和抱著清韻的向左迎麵走了過來,“二公子!”。

“事情辦妥了?!”項玉坤問道。

向寬示意向左先把清韻抱上去休息然後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清韻姑娘的賣身契不再老鴇子手中,在江州太守林京源手中!”

“既然如此,你速去江州一趟!把這件事情辦妥!”項玉坤吩咐道。

“可是····公子!”向寬有些為難之色。

“怎麽?你和向左突然來找我什麽事?”向左和向寬自從自己離開京城到青州上任以來,都一直為老太爺辦事。這次兩個人突然來找自己,自然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想到這兒項玉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