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悅在事務所接到時霖的電話,說要給淩一菲的離婚案子做辯護,讓方秋悅在時霖的辦公室等他。
方秋夜聽到淩一菲要離婚還是很震驚的,她知道淩一菲的老公是個小畫家,雖然賺的不多但是聽說把家裏打理的還算井井有條,事務所裏都說淩一菲的老公溫柔體貼,夫妻倆的感情很好。
方秋悅就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坐著等,她等著等著,時間讓緊繃的神經都放鬆了下來,放鬆到她不知不覺睡著了。
時霖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看到方秋悅乖巧的坐在沙發的一角,手枕著沙發的扶手,睡得好像一隻乖巧的小貓咪。
時霖把門關好,走向方秋悅,辦公室的地毯走上去幾乎沒有聲音,以至於時霖都走到方秋悅的麵前了她都沒有絲毫的察覺。
方秋悅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笑,乖巧的模樣讓時霖心底一動。他聽著自己強烈的心跳聲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手,伸出手向著方秋悅的臉摸過去,手指碰到方秋悅嘴唇的一刻,時霖的耳尖都發紅了。
她的嘴唇也太軟了,像棉花糖一樣。如果親下去...
時霖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他立馬站起身來,搖了搖頭想把這些不正經的想法都驅散。
也許是他站起身的幅度大了些,方秋悅揉了揉眼睛醒了過來。
“時律師,你回來啦。對不起,我不小心睡著了。”
可能是因為剛醒,方秋悅慵懶的小奶音就像隻無形的手一樣,在時霖的心上撓了撓,癢的厲害。
這麽可愛,簡直太犯規了。
時霖彎著腰,湊到方秋悅的麵前,點了點她的小鼻尖寵溺的說:“乖,先去喝口水。”
方秋悅呼吸一凝,慌亂挪開眼,頭頓時狠狠磕上沙發扶手上,發出一聲悶響。
“嘶……”她疼得倒吸了口涼氣,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了。
太丟人了...不過就是被碰了碰鼻子嘛。
“沒事吧?”
時霖溫暖的大手落下,輕輕按壓疼痛的地方,方秋悅像是被點了穴定住,一動都不敢動。時霖眼裏的擔憂真真切切,揉著腦袋的手似有魔力般帶走疼痛。
一顆心像泡在蜂蜜罐子裏麵甜的發酵,方秋悅笑著回答:“時律師,我沒事。”
時霖撫住心底的悸動趕緊站起身清了清嗓子說道:“快起來吧,還得和你說說一菲姐的案子。”
方秋悅這才回過神來,還有正事要幹呢。
時霖和方秋悅迅速的說了說淩一菲的情況,方秋悅怎麽也沒想到白齊竟然會出軌,還妄想分走淩一菲的財產。
方秋悅越聽越來氣,惡狠狠地說:“這個渣男!出軌就算了還恬不知恥的要財產?時律師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的,幫助你和一菲姐讓這個渣男淨身出戶!單身媽媽怎麽了,我也是單親媽媽帶大的!一菲姐一定可以的,她要是太忙了我還能給她看孩子呢,小朋友都很喜歡我的...我還可以...”
方秋悅攥起小拳頭在空中亂揮,嘴裏嘟嘟囔囔的講個不停。
“好啦,我們還得去找白齊出軌的證據才行,法庭上還是得用證據說話。我還有個會議,你先去整理一下資料,我開完會我們再討論。”時霖沒讓方秋悅繼續說下去,收了下開會要用到的資料就去會議室了。
方秋悅剛把資料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就接到前台的電話說白齊的律師來了,說要與時霖溝通委托人的訴求。方秋悅趕忙去接待,沒想到對方的律師主動找上門來了。
方秋悅剛到前台就被對方女律師的長相驚豔住了。
她的個子高挑,頭發烏黑,長長的黑發披在肩頭,宛如瀑布一樣的,柔順光滑。眼睛更是宛如秋水一樣,清澈,明亮。嘴角微微翹起,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渾身散發著專業,知性,完美的把成熟女人的魅力散發的淋漓盡致。
“你好,我是董妮,是白齊先生的律師。這次來是想和時霖,時律師溝通一下委托人的訴求的。”董妮先優雅的伸出手,她的手指白皙纖長,指甲修剪的幹幹淨淨。
方秋悅楞了一下忙伸出手和董妮相握:“您好,董律師。我是時律師的助理方秋悅,時律師正在開會,您可以去會客室等一會,會議結束時律師會和您當麵溝通的。”
說著就帶著董妮往會客室走去。
“董律師,您看是想喝點茶還是咖啡?”方秋悅拿出職場官方的微笑,雖然對方是白齊那個渣男的律師,但是該懂得禮貌方秋悅還是少不了的。
“我喝水就可以了,謝謝。”
“那您稍等。”
此時的方秋悅並不知道,這個成熟、大方、渾身散發著成熟女性魅力的董律師,董妮就是時霖的前女友。別說方秋悅不知道,整個律師事務所都隻有淩一菲和時霖兩個人知道。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時霖就開完了會,方秋悅早早的等在會議室的門口。
“時律師,白齊的律師來了。現在在會客室,準備和你討論一下一菲姐和白齊的離婚案,溝通一下委托人的訴求。”
時霖有些驚訝,沒想到白齊這麽快就找好了幫手,看來早就留好了後手。
時霖也沒想太多,準備去會會這個找上門來的律師。
當時霖推開會客室的門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好像凝固了一樣震驚。他沒想到對方的律師竟然就是董妮,他一時愣在了原地。震驚,愧疚,不可置信,複雜的情緒撲麵而來讓他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時霖,好久不見了。”
董妮的臉上依然是那個自信的笑容,得體,優雅。沒有一絲一毫的慌張。
時霖還沉浸在震驚之中,看著董妮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方秋悅看著一反常態的時霖趕緊打圓場,輕輕碰了碰時霖的手背對董妮笑著說道:“哈哈,時律師今天事情特別忙可能是太累了,有些慌神了。時律師,你快坐下吧。我去給你倒杯咖啡。”
時霖這才回過神來,感覺自己是有些失態了。
時霖看著方秋悅覺得心裏平靜了許多,他拉住要去倒咖啡的方秋悅的手腕淡淡的對她說道:“秋悅,咖啡不用了,讓我和董律師單獨談談吧。”
方秋悅有些一愣,時霖在工作上的事情從來沒有讓方秋悅避嫌過,他對方秋悅總是百分之百的信任。這次竟然提出要單聊,這個董律師肯定不一般。
但是方秋悅心裏知道,她沒有立場和身份去問時霖她是誰,她隻能靜靜的等時霖自己和她開口,她心裏知道,她相信時霖,她願意等。
方秋悅點了點頭,給了時霖 一個溫暖的笑容,仿佛再告訴他別擔心,一切有我。
等方秋悅關上門董妮就迫不及待的開門見山道:“時霖,我也不和你拐彎抹角了。對於白先生和淩一菲小姐財產分割的情況,白先生希望可以獲得最少一半的財產,包括他們現在居住的房子。
時霖沒等她說完就斬釘截鐵的說:“這不可能,你告訴白齊,別做夢了。出軌還想要平分財產?”
董妮笑著說道:'時霖,白齊出軌的證據你有嗎?你好像總是這麽自以為是,聽說時律師從未輸過一場官司?那我們就法庭上見吧,我一定要讓你知道,你沒輸過那是因為你從來不曾和我在法庭上相見。'
說完董妮沒等時霖開口便邁著步子,趾高氣揚的走了。
方秋悅走出會客室以後一直在工位上關注著會客室的情況,等董妮走了以後她趕緊跑進會客廳關心的問:“時律師,你沒事吧。”
時霖摸了摸她的頭,有些苦澀的笑道:“我沒事,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