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沒有陸沉沙給她撐腰,陸家也不行了,她這二十多年的委屈,終於是可以發泄出來了。

杜飄看著她,假惺惺的擦了幾滴眼淚,“太難過了,陸大哥居然死了。”

看著陸輕渺毫無表情的臉,她的心裏升起一種痛快的感覺,現在沒人給陸輕渺撐腰了,看她還有什麽資格囂張?

“不過呀,我要是陸大哥,可能也會被你氣死,就知道闖禍。”

杜飄的言語一直都在刺激陸輕渺,看到她麵無表情,“你真是心狠,自己的親哥死了,居然一點都不悲傷的樣子。”

突然,陸輕渺直接把她撲倒在地,直接抓著她的頭發,“我不許你這麽說大哥!”

她的動作嚇壞了杜飄,抓著自己的頭發慘叫了起來,“陸輕渺,你是瘋狗嗎?”

陸輕渺死死的咬著她的手腕,嚐到了濃烈的血腥味,其他路人都被這一幕給嚇壞了,紛紛拿手機拍了一下。

“好嚇人啊,瘋了吧。”

“救命啊!”杜飄又疼又氣,忍不住哭了起來,“別咬我,救命啊!”

淩瀾看著陸輕渺的地方居然圍了一大堆人,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了心頭,果不其然,跑過去就看到陸輕渺居然在打架。

“渺渺。”

拉開了人,但是圍觀的群眾也越來越多。

“瘋女人!”

杜飄頭發淩亂,“我要去告你!你給我等著!”

“渺渺,疼嗎?”淩瀾小心的抱著她,看著她白皙的臉頰通紅一片,心疼不已。

莫遇回來之後,一陣後悔,“杜飄這個賤人!我看她真是活膩了。”

“算了,算了我們回家吧。”現在的陸氏本來就在風口浪尖上,現在再去惹事,隻是徒增麻煩。

視頻很快就被放上了網絡,而且被惡意剪輯過,陸輕渺很可怕的樣子,不停地打人。

一下子,氣氛發酵,本來陸沉沙的離開就沒有過很久,現在陸輕渺又做出當眾打人的事。

一則關於陸輕渺瘋了的新聞上了熱搜,底下都是謾罵的評論,活該之類的。

不知全貌,不予置評。

然而,多的是網友對她咒罵,根本就不關心事情的真相,隻知道陸輕渺的樣子很瘋狂,這樣的小魔王,就應該受到狠狠的製裁。

杜飄對著媒體裝可憐,露出自己手腕處的傷口,控訴著陸輕渺的過分,果不其然,輿論都站在她這邊。

而陸輕渺就變成一個精神失常的瘋女人了。

“你這個蠢貨!”陸母對著陸輕渺發泄自己的怒火,“你為什麽這麽蠢?”

她的臉再一次丟光了,為什麽她的女兒永遠比不過那個賤人的女兒?

現在她引以為傲的的兒子也不在了。

“你丟光我的臉!為什麽死的人不是你?”

陸輕渺抱著自己的膝蓋,一邊哭一邊說道,“大哥,對不起,為什麽死的人不是我?”

她陷入了一種自我怨恨的地步,為什麽死的人不是她,這樣就沒人會傷心難過了,大家都可以快快樂樂的生活。

她不停地抓著自己的頭發,耳邊還是陸母的咒罵聲,她恨不得把自己心裏的怒火都發泄在陸輕渺的身上。

“你做什麽?”

淩瀾這個時候跑出來,看到這一幕,抱著陸輕渺,“渺渺,別這樣。”一地都是她的頭發。

旁邊的陸母還在罵罵咧咧,淩瀾隻覺得不可置信,怎麽有人可以對自己的孩子如此殘忍?

“阿姨,麻煩你做過人,行嗎?我尊重你是沉沙的母親,但是,怎麽會有母親這麽對待自己的女兒?”

“你算什麽東西?”

陸母厭惡的表情,“我家的事輪得到你管?”

淩瀾的手也被她打傷了,委屈又難受,怎麽會有這樣的媽媽?

常越馬不停蹄從公司趕了回來,所有的事情他都調查清楚了,杜家真的覺得他們好欺負?

“你再這樣說話,就請出去。”他對著陸母完全沒有好脾氣,“別以為你是渺渺的媽媽,我就不敢對你做什麽了?”

“這是我家。”陸母精神失常,就像是個潑婦一樣,“要滾也是你滾。”

“給我出去!”

常越直接冷著臉把她推了出去,“現在給我出去。”

抱著陸輕渺,不停地安慰,“別怕,渺渺,我在這啊。”

隨便一查,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辦公室裏,容辰看著不速之客,有些驚訝。

“常總,你怎麽來了?”

“雖然我們平常沒有什麽業務往來,但是,容總是覺得我很好欺負嗎?”

“我不懂你什麽意思。”

“看了新聞嗎?你在這裏給我裝傻。”

常越直接把視頻甩了出去,“杜飄招惹我的女人,還敢惡人先告狀,不知道,容總覺得要怎麽處理好呢?”

“女人之間的事……”

他尷尬的笑了笑,明顯就是不願意處理。

常越早就料到了,“是呀,欺負我的人,不就是欺負我嗎?聽說,容總最近對嘉裕的項目信誓旦旦呢,如果,被我拿下會怎麽樣呢?”

容辰有些慫的看著常越,“常總,你這是什麽意思?”自己的項目被他捏在手心,隨時隨地……

“我什麽意思?你真當陸家沒人了,可以隨便欺負了?”常越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容總什麽時候這麽愚蠢呢?”

他依然是知道怎麽回事,陸輕渺的事都上了新聞了,“那就是一個誤會,不至於拿兩家的利益作為陪葬吧?”

“老子不在乎。”常越直接把杯子摔在了地上,霸氣十足,“惹我的女人不高興了,就是找死!”

他的眼神看起來無比可怕,容辰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他的鐵血手腕,是知道的。

上次設計擺了常晚越一道,那塊地直接虧損了一個億,搞得常家都一蹶不振了。

這樣的男人,連自己的手足都可以殘殺,分分鍾把自己弄死也不是問題。

他徹底慫了,一臉討好的笑容,“對不起了,都是我家裏那個蠢貨不懂事,才發生了這樣的事,等下我就帶她去道歉。”

“道歉有用嗎?”常越不爽的摸出一根煙,“她是怎麽在媒體麵前說的?”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