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楊賀錫的事還是她心裏一根刺,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要是自己拖累了男人,一輩子都會覺得不安心。

夜晚,客廳裏突然傳來躁動聲,陸輕渺從睡夢中驚醒,惶恐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聲音卻是越來越大,她咬著牙從**爬了起來,還是走了出去,不敢發出聲音。

“你怎麽了?”看到男人之後,立馬焦急的撲到了他的麵前,“怎麽出了這麽多血?”血肉模糊的傷口,也不知道經曆了什麽,陸輕渺小心翼翼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修自己處理好了傷口,仿佛沒有痛覺一般,“沒什麽大問題。”然後利落把繃帶扯開,“別哭了。渺渺,為什麽擔心他不和我說呢?”

看來自己偷偷摸摸調查楊賀錫的事被他知道了,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低下了自己的頭。

“對不起……”

在修麵前覺得難堪,這麽多年了,她有了自己的新生活,可是修還是孤苦伶仃的一個人,她甚至愛上了別的男人,這是在狠狠打著修的臉。

“你和常瑾越離婚的事,我已經讓人辦妥了。”摸了摸她的頭發,修控製住自己的情緒,“以後你就是自由的一個人了。”

她委屈的哭了起來,“對不起修,我沒有做到我們之前的承諾。”

“沒什麽,總是要生活。”而且他的身份,也沒有辦法讓陸輕渺幸福,“以後,我都不會出現在你的身邊了,渺渺,你一個人要好好的,知道嗎?”

“為什麽?”陸輕渺不明白,拉著他的手,大眼睛裏滿是淚水,“這麽多年了,你還要過那樣顛沛流離的生活嗎?一次又一次受傷。”她真的很怕,不知道修什麽時候會真的離開了自己。

“或許,從出生我就適合這樣的生活。”他掰開了陸輕渺的手,“懂事一點,知道嗎?”

不知道為何,被他這麽一拍頭,陸輕渺開始迷迷糊糊了,連自己什麽時候閉上了眼睛都不知道。

修看著她精致的臉蛋,日思夜想的人兒,就在身邊,可是他什麽都做不了,無能為力的感覺,手慢慢的摸著她的唇,心跳劇烈,他垂下了自己的頭……

電話急促的響了起來,打破了一室的寧靜,那頭傳來尖銳的聲音,“還沒回來嗎?你要是失敗了任務,我不會放過你。”

“我知道,不會失敗。”利落的把電話掛斷了,看著陸輕渺的眼神已經清醒了很多,喃喃的說了句,“對不起,渺渺,我也背叛了我們之間的諾言。”

把陸輕渺小心翼翼的抱回了**,他不再是一個人了,而是工具。

他這樣的人,也不配擁有幸福。

“修。”

門外已經有人在等他了,“你讓我調查的那個男人,我找到了,在雲港市,你找他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他現在怎麽樣了?”

男人麵無表情,“普通人,普通生活。”

“派個人保護他,有什麽事,隨時出現。”

“那個人是誰?”

“和你沒有關係。”修離開。

“你別做出背叛老大的事。”

“不會。”

很快,兩個人消失在黑夜之中。

此時的雲港市,還是白天,楊賀錫覺得受寵若驚,居然有一家著名的大公司雇傭他,讓他很是意外。

他的人生也突然變得順暢了起來,什麽事情都變得格外的順利。

“你是?”

下班之後,突然一個綠色眼睛的男人出現。

“沒什麽。”

對方急匆匆的離開。

楊賀錫覺得奇怪,突然想到什麽,不會是常瑾越的人吧?他是不是還在找渺渺?

雖然他現在也沒有渺渺的下落,每天都在打探她的消息,聽說,渺渺逃出來了。

偌大的辦公室裏,常瑾越看著桌上的文件,“你知道是誰放的嗎?”

賀龍一臉的懵逼,看著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也是嚇得目瞪口呆了,“我不知道!也沒看到有人進辦公室啊!”

不是從大門進來的,那是從什麽地方進來的?他默默的看了一眼窗戶,三十二樓,似乎也隻有這個地方了。

常瑾越立馬把文件拿了起來,翻開,果然簽字了,他忍不住冷笑了起來,“很好,很好。之前不是讓你找陸輕渺嗎?還沒有找到?”

賀龍嚇得兩條腿都在發抖,“大哥,這個世界這麽大,要找一個人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尤其是對方明顯不想讓我們找到。”

常瑾越捏著文件的手都在發抖,他死死的控製住自己的怒火,才沒有撕碎,“還給我寄來了離婚協議書是嗎?”陸輕渺肯定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千萬不要被他抓到了,不然這一次不會隨便放過她!

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接。”

“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好字,不然就別怪我對死人手下無情了。”

聽著那頭的話,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果然,賀龍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是墓園打來的電話,突然有個恐怖分子襲擊了墓園,還好沒有對墓地造成什麽威脅。

那是常瑾越最在乎的東西,要是有人破壞了,就死定了。

“是你嗎?修。”

常瑾越一下子就猜到了這個神秘的男人,“陸輕渺是怕了嗎?為什麽她不敢直接來和我對峙。”

“因為你不配。你這樣肮髒的男人不配,隻會髒了她的眼睛。給你最後三分鍾思考,不然,你母親墓地旁邊的炸彈,可就要爆炸了。”那頭還是漫不經心的語氣,修毫不畏懼,一次又一次的挑戰著常瑾越的底線。

“大哥。”賀龍一臉焦急的表情,時間在一秒一秒的流逝,那頭似乎也聽到了滴滴滴的聲音,常瑾越慢慢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簽字了。”

“很好。”那頭的聲音也鬆了口氣,“撤了吧。”

“派人把他給我抓過來。”

“好。”

賀龍立馬就出去了,額頭上是密密麻麻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