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麵無表情的看著墓地,“我們走吧,炸彈就算了。”

兩個人悠然的離開之後,墓地現場就傳來了一聲嘭的巨響,現場成了一片廢墟,無比的慘烈,不過好在並沒有人員傷亡。

等到賀龍出現的時候,現場早就沒有一個人影了,有的隻是一片的廢墟,他的雙腿在瑟瑟發抖,比誰都知道,這個墓地對他來說有多麽的重要。

他小心翼翼的蹲了下來,“一定要給我把那個男人抓起來,我要讓他碎屍萬段!”他的語氣裏充滿了憤怒,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人撕碎了。

新仇加上舊恨,常瑾越可謂是恨透了修,這個男人在挑戰自己的權威,常瑾越傾其所有,也要讓這個男人付出代價?

然而,修一直都是來無影去無蹤,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也沒人知道他替誰服務,隻知道這個男人神秘又可怕,被他盯上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而現在,他的目標就是常瑾越和陳慕深。禍不及家人,這是他們男人之間的鬥爭。

從墓地回來後,他們又回到了那個神秘的地方,影對這一切都表示很好奇,“你為什麽要去炸毀那個墓地?裏麵的是你的仇人嗎?”

“裏麵的不是我的仇人,剛才打電話的才是。”

修把玩著手中的工具,利落的轉身,“我先走了,有時間聯係。”

偌大的辦公室裏,常瑾越把東西都砸了個稀巴爛,賀龍在外麵聽著聲音,身子跟隨著一起顫抖,這個時候陳慕深也來了,對著他一臉的疑惑,“這是出什麽事了?”

賀龍把今天發生的事解釋了一遍。

“大哥都幾個小時沒出來了,我覺得大嫂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好了,你去忙吧,我來。”

陳慕深推開門走了進去,恰好一個煙灰缸碎在了他的腳下,“怎麽了?火氣這麽大?”

常瑾越不願意說話,背對著身子,悶悶的看著窗外的風景。

“別生氣,冷靜點。”

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相信不是陸輕渺做的。”

“那個男人不就是她的老情人。”

常瑾越的手死死的握成了拳頭,控製自己的怒火,“慕深,我快控製不住自己了。”

“我知道。但是,你要是還想和陸輕渺有未來,就要控製住自己的情緒知道嗎?不希望你和我一樣後悔。”

陳慕深點了根煙,也是悶悶的看著窗外的風景,“別生氣了。”

“我們已經簽了離婚協議書了。”

一句話,常瑾越疲倦不堪,“我這樣容忍她,沒有想到,得到的是離婚協議書。”

“唉。”陳慕深歎了口氣,感情這樣的事,他也沒有辦法,“你對她做的那些事,是個人可能都承受不住。”

“我會讓她老老實實的待在我的身邊。你調查到了那個修什麽來頭嗎?”

“他之前一直都活躍在意大利,最近幾個月才來的雲港市。對他調查不出什麽東西,他的過去就像是被人全部抹去了一樣,就像當初的陸輕渺。”

意大利。

陳慕深咀嚼著三個字,意大利,他大概猜到了一些。

“我知道了。這個男人不是最在意陸輕渺嗎?我會有辦法讓他現身。”

“你不會又去傷害陸輕渺吧?”

他搖了搖頭,“不會,就算不傷害陸輕渺,我也會讓他乖乖現身。”

或許從這一刻開始,兩個男人之間的鬥爭,已經敲響了。

幽暗的房間裏,修敲擊著電腦,修長的手指,速度飛快。

“喂。”他丟了包煙過來,“你在做什麽呢?”

“沒什麽。”

“你最近小心一點,一直有人在追蹤你,不會是惹上什麽大麻煩了吧?”

影擔心的看著他,“修,你最近很不對勁,你以前從來就不會脫離組織一個人行動,可是最近你怎麽總是一個人出去行動?”

“影,我的事情你不要幹涉。”修點了根煙,修長的手指,眼神憂鬱,“這是我的私事。”

“不知好歹。”因為他的話,影有些生氣了,一甩手直接離開了,懶得再管。

而男人隻是認真的看著電腦屏幕,很久之後,嘴角勾起了淡淡的弧度。

陸輕渺在白國的生活格外的平靜,平靜到她似乎忘記了過去的那些痛苦。

每天都是穩定的上學下課回家。

王阿姨在做飯,看見她回來,臉上是淡淡的笑容,“陸小姐,可以過來吃飯了。”

有中國人陪伴在自己的身邊,陸輕渺也沒有那麽孤獨。了解之後,才知道,她在白國十幾年了,而認識修卻沒有多久。

“他還沒回來嗎?”

修又像是重新消失了一般,再也沒有出現過,陸輕渺很想他,有太多疑惑沒有問出口。

“他基本上就沒有回來過,這個房子以前一直都是空著的,直到你出現。”

聽了她的話,陸輕渺有種想哭的衝動,環視整個房間,都是她喜歡的裝修風格,想來,修也是花費了很長的時間。

“你知道他是做什麽工作嗎?”

劉阿姨搖了搖頭,“我們從來都不會主動去關心主人的私生活。”

“好吧。”

在繪畫上,她總是能取得優異的成績,就算她不是主動出風頭。

聽到悠揚的鋼琴曲,陸輕渺閉著眼睛,沉醉在其中,抑揚頓挫,她的眼前似乎也出現了畫麵,奔跑在遼闊無際的大草原,自由自在,下一秒似乎就能乘風而去。

突然琴聲結束了,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才驚覺流了淚。

“渺渺。”

居然是亞斯蘭西。

“剛才彈琴的人是你啊。”

“怎麽還哭了?”

“是我最喜歡的鋼琴曲,卡農啊。”陸輕渺尷尬的擦拭著自己的淚水,每聽一次都有種要流淚的衝動,“你不覺得背後的故事很感人嗎?”

她可憐兮兮的看著亞斯蘭西,眼眶裏還有淚水,像是一隻可愛的小倉鼠一般,男人有些愧疚的聳了聳肩膀,“我好像沒聽過這個故事,你願意說給我聽嗎?”

他的語氣很認真,陸輕渺也慢慢悠悠的回憶起整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