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看著她精致的臉蛋,玲瓏有致的身材,驚豔不已,挑起了她的下巴,“不錯,是處女嗎?”

“我不坐台。”陸輕渺坦然的麵對著她猥瑣的目光,“你們不是還缺駐唱的歌手嗎?我應聘駐唱歌手。”

“這麽好的外表,就這麽浪費了?”

“對,我有自己的底線。”

這種暗場酒吧是什麽樣的地方,她比誰都清楚,一次的放縱就是一輩子的汙點。

“你不是缺錢嗎?”

女人也是難得看到這麽優質的,循循善誘起來,“你看你身材這麽好,外表也好,這條路子賺錢多,你酒吧小駐唱,一個月撐死了也沒多少錢。”

“我會有別的辦法。”

陸輕渺堅定的眼神,“我隻駐唱。”

“行吧。”

看著她這麽堅定,女人也沒辦法說什麽。

陸輕渺離開的時候,旁邊的男人,對著她不停地吹著口哨,格外的輕挑。

白天陸輕渺在醫院照顧陸母,到了晚上就去酒吧駐唱,為了效果好,特意穿了格外性感的衣服,陸輕渺畫了個小煙熏妝,整個人的氣場大變,嫵媚得很。

現場的氣氛嗨爆,看著底下狂歡的人,陸輕渺心如止水。

結束之後,都已經淩晨兩三點了,掏出手機,陸母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立馬趕去了醫院。

“死丫頭,大半夜的,你去幹嘛了?”

“你怎麽還沒睡?”

陸輕渺換好了衣服,打了個車回了醫院,這個時候的洛城還是有些嚇人,她忍住內心的不安,尤其是最近危險新聞那麽多。

“你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出去做什麽?”

“我找了個工作。”

“什麽工作?要大半夜上班?你不會學壞了吧?”

“沒有。”

陸母又嘮叨了起來,什麽當時要是改嫁了多好。聽著她的嘮叨聲,陸輕渺反而覺得很幸福,是關心的嘮叨。

陸輕渺推著她下樓散步,陽光很好,連心情都好了起來。

“那邊是有烤雞腿嗎?”

陸母吃不得葷腥,卻是聞到了濃烈的香味,“給我買個吃。”

“不行,你要吃什麽,我給你燉雞。”

陸母罵罵咧咧的,卻還是同意了。

陸輕渺下午就去了菜市場,買了一隻土雞,烈日當頭,頭上是密密麻麻的汗水,開始有些發暈。

突然,她的雙腿一軟,差點摔在了地上。

“小心!”

女人差點摔在地上,口罩掉在了地上,楊賀錫立馬幫她撿了起來,“你沒事吧?”

身後傳來了滴滴聲,他把人拉過一旁,“小心點,以後走路還是注意安全。”

“謝謝你。”陸輕渺接過口罩,立馬給自己戴了起來。

然而,當兩個人對視之後,都震驚不已。

“渺渺?”楊賀錫使勁的揉著自己的眼睛,不可置信,“你?”

他真的不敢相信,麵前的女人是陸輕渺,對比一年前看起來健康多了,“你怎麽在這裏?”

“楊賀錫?”

陸輕渺也呆住了,“你……”

“我在這裏開了一家公司。”

他很不好意思的表情,突然想到什麽緊張的抓著她的手,“常瑾越沒對你做什麽吧?”

“沒有。我和他離婚了。”

聽到這話,楊賀錫明顯就喜悅了起來,“渺渺,你現在做什麽工作呢?”

“我在酒吧上班。”

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是陸輕渺還是堅定的說道,“我是酒吧的駐唱。”

陸輕渺把自己的現狀說了一遍。

“那還是很厲害的。”楊賀錫和她去了超市,“你媽媽生病了?為什麽一直不聯係我呢?我的電話也沒有變,還是之前的那個號碼。”

“我不想拖累你。”

陸輕渺笑了笑,“看到你現在有了新生活,我也很開心。”她晃了晃手中的土雞,“我得回去了,給我媽燉個湯。”

“我送你吧,我的車就在旁邊。”

陸輕渺拒絕不了他的好意,上了男人的車。

恰好,這個時候醫生催促醫藥費,陸輕渺捉襟見肘,而楊賀錫直接就去付了錢。

“渺渺,你不要對我這麽見外。”

陸母看著出現的男人,上下打量著,雖然看起來有點傻,但是個子還算挺高,看得出來,比較體貼。

“不介紹一下?”

“媽,這是我朋友,楊賀錫。”

“阿姨好。”

楊賀錫不好意思的表情,不停地搓著自己的手。

陸母開始八卦起來,“做什麽工作的呢?收入多少?家裏幾口人呢?”

“媽,你這是做什麽呢?”陸輕渺無比無奈的語氣,“你怎麽在這裏查戶口呢?我們倆就是普通的朋友啊。”

“朋友?男未婚女未嫁,問問怎麽了?”

看著她張羅自己結婚的事,陸輕渺格外的尷尬,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楊賀錫也是緊張,回答著問題,就像是學生麵對老師。

雖然他沒什麽很有錢,但是現在,陸母也算滿意,畢竟陸輕渺一個離過婚的女人,能找個這樣條件的已經不錯了。

“麻煩你了。”

好不容易,陸母才舍得放人。

“渺渺,你現在住哪裏呢?”

楊賀錫關心的語氣。

“我就在醫院旁邊找了個房子。”

“渺渺,你很缺錢嗎?”

“沒有。”

她搖了搖頭,“你快回去吧。不晚了。”

送走了楊賀錫,陸輕渺慢慢的走了回去。

“渺渺!”

突然身後傳來另一個聲音。

居然是亞斯蘭西。

“你怎麽來了?”

“渺渺,你為什麽不告而別啊?”

“我不是說過嗎,我們兩個人根本就不可能。”

亞斯蘭西耍賴一般的跟在她的身後。

在得知陸輕渺居然去酒吧當駐唱,他一臉震驚的表情,“渺渺,你怎麽可以做這樣的事?”

看著他質疑的表情,陸輕渺心累,“我隻是去駐唱,又不是做什麽。”

然而亞斯蘭西壓根就不理解她,在他看來怎麽能去酒吧那樣的地方,就算再落魄,也不能自甘墮落啊。

“你能不能不要管我的事了?”

這大概就是飽漢不知餓漢饑吧。陸輕渺覺得,亞斯蘭西還是適合仰望,他根本就不懂得人間疾苦。

“這是我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