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反應有點出乎杜玄的意料之外,他本來以為這女人在發現了自己在隱藏實力之後,會被嚇到逃走呢,沒想到,她變得比剛才更加的興奮了。

真是個瘋婆娘!

這女人的身材矮小,但是她的速度很快,眨眼間的功夫就衝到了杜玄的麵前,手中的短刀對著杜玄的胸口就插了過去。

“火焰!”

杜玄沒有躲閃,嗬斥一聲,真氣將體內的火屬性給激發出來,一層火焰形成的屏障頓時護在他的身前,就聽鐺的一聲,女人的短刀瞬間就被震斷了。

“我就算不用神器,你這樣的廢物也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砰!

杜玄將真氣散開,然後一腳踢在女人的腹部,女人的身體直接像是皮球一樣飛了出去,飛的老高,杜玄的身體嗖的一聲衝向她。

女人身在半空,左手快速的對著杜玄連續扔出了六張符紙來。

嗖嗖嗖!

轟轟轟!

這六張符紙分別是雷暴符還有噴火符,在杜玄麵前炸開,像是放煙花一樣的絢麗。

當然,威力也就僅僅跟放煙花差不多了,根本就沒傷害到杜玄。

“我在你的身後。”

杜玄的聲音快速從女人的身後響起,女人被嚇到快速轉身,然後杜玄的右腿就跟刀鋒一樣將女人的腦袋直接從脖子上麵踢飛了出去,砰得一聲,女人的腦袋跟屍體同時掉在了地上。

杜玄落地,臉上並沒有流露出任何的輕鬆之色,反而是語帶嘲諷的說,“這種替身術,就不要想著騙過我了,你還是乖乖滾出來吧。”

嗖!

話音落下,一隻左手從杜玄的腳下伸出,女人的身體瞬間出現,拽著杜玄的腳就往土下拽去,杜玄的腳踝一用力,直接將女人給拽出來,然後他一巴掌抽在女人的臉上,再次一掌拍在女人的胸口。

“離火咒術!”

杜玄的雙手再次結出那個燃燒著火焰的八卦,八卦一出現,裏麵的火焰頓時跟加特林一樣對著女人的身體快速的掃射了過去。

“防禦!”

女人將自己的魔氣全部釋放出來,大吼聲中,魔氣像是迷霧一樣將她的身體給包裹在裏麵。

但是八卦內噴射出的火焰實在是太多了,魔氣逐漸被打散,然後打在了她的身上,女人的口中不斷的發出慘叫聲,身上被打的全部都是洞,用千瘡百孔來形容正好合適。

撲通!

她殘破的身體直接飛出去撞在了牆壁上,然後以一個狗吃屎的造型摔在了地上,整個人都變得奄奄一息了。

杜玄將離火咒術給撤掉,然後走到女人的麵前,冷冷的說,“你輸了,這次我沒有使用神器,你應該心服口服了吧?”

“老老實實的把你們的目的說出來,還有,告訴我我師妹她們到底被你們抓到了哪裏去,說出來,我給你個痛快的,要是你不說出來的話,我會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女人艱難的抬起頭看向杜玄,艱難的從嗓子眼裏擠出一句話來,“嗬,嗬嗬,你,你要殺就,就殺吧,是我,是我自己技不如人,我,我認栽,但是,你,你不要想從我的口中,得到,得到任何的線索!”

她也是沒想到自己跟杜玄之間的硬實力竟然能差距這麽大,大到她甚至都沒來得及使用點邪門的法術就被打廢了……

不過,她雖然失敗了,但是她也不會出賣自己的組織的。

這是她作為魔修的尊嚴!

“也就是說,你不信守承諾唄?”

“嗬嗬,我是魔修,肮髒的代言詞,你指望我信守承諾?你,你簡直,簡直是異想天開!”

杜玄聽到她這麽說,竟然一下子有些無言以對了。

杜玄本來想說那你要是不說的話,就不要怪我折磨你了,但是他這話還沒說出來呢,仔細一想,又覺得自己好像還真的不會什麽折磨人的手段……

於是他就詢問魔鬱鬱,“魔鬱鬱,你是魔,你有沒有什麽辦法是折磨人,又不會讓對方死的那麽快的?”

魔鬱鬱笑了起來,“你要跟我聊這個的話,那你可就是問對人了,折磨人的手段我會的實在是太多了,你要是想學的話,我就教你一個。”

杜玄眼睛亮了起來,“說吧。”

魔鬱鬱嘿嘿一笑,意味深長的說,“最簡單的一招就是用火了,你不是有火屬性在身體內嗎?你可以先在這個小魔修的胸口開一個口子,然後將你的火屬性釋放進去炙烤她的身體內部,隻要你控製得當,她不會死,但是會被你給折磨的求著你殺掉她。”

杜玄感慨的來了一句,“這招還真是夠惡毒的,也就隻有你們魔能想出來這種折磨人的方法了。”

魔鬱鬱冷笑,“嘖,這你可就錯了,這一招是你們人類修士發明出來的,論起狠毒,你們人類修士可一點都不比我們魔差。”

杜玄一下子不知道接什麽話好了,索性就不回答了。

他冷漠的看著女人,沉聲說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

女人獰笑著說,“我不會說的,你,你要殺要剮就直接來吧!”

“行,我本來不想這麽殘暴的,是你逼我的。”

杜玄說了一句,然後蹲在女人麵前,先掏出一張符紙貼在女人的眉心,讓她無法動彈的同時,也無法了結自己的生命。

隨後杜玄抓住半死不活的女人的頭發,將她給直接提起來,然後一用力將她翻了個身按數摔在地上。

女人動不了身體,就眼睜睜的看著杜玄的右手手指間凝聚出鋒利的氣息來,然後對著她的胸口狠狠的劃了一下。

噗嗤!

傷口很深,將她胸前的衣服直接給劃開,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劃出了一道又深又長的口子。

“啊,你,你到底要幹什麽!”女人下意識的尖叫了起來。

她看著杜玄的眼神有些驚恐了起來。

這家夥該不會是有什麽特殊的癖好吧?

折磨她,她倒是不怕,但是要是遇到個變態的話,嘶,那就真的麻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