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玄臉上出現猥瑣的笑容來,他當著女人的麵,用右手凝聚出火焰漂浮在他的手掌心上,隨後,他將這火焰順著女人的胸口的傷疤直接推了進去。
火焰鑽進女人的身體裏麵之後,頓時將她灼燒的死去活來的,最慘的是,她還沒辦法挪動身體來緩解疼痛,也沒辦法自我了斷,隻能這樣跟具屍體一樣躺在地上硬扛著。
“啊,殺了我,你給我個痛快的,我求你了!”
“啊,殺了我,殺了我啊!”
女人的口中發出歇斯底裏的怪吼聲來,她的額頭全是汗水,甚至眼淚都被疼出來了。
沒辦法啊,實在是太疼了啊,她真的沒辦法忍受啊!
這種痛苦不是來自她的身體表皮,而是來自身體內部,就好像是她的身體內髒被放在了燒烤攤上烤一樣,這誰頂得住啊!
杜玄也不說話,隻是麵無表情的看著她慘叫。
女人終於受不了了,大吼一聲,“我說,我說,是我們閣主,是我們閣主要用你們正道修士的鮮血,來,來恭請魔神大人的降臨!”
“啊,我要疼死了!”
“嗯?”杜玄的眼神一冷,他手一抓,將女人身體內的火焰給吸出來,火焰頓時攀附在他的手掌心內。
身體內的火焰沒了之後,女人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抹愉悅之色,不停的大喘氣,似乎是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來緩解身體的疼痛和不適。
杜玄一腳踹在她的胸口,冷冷的質問道,“說,你剛才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什麽叫恭請魔神的降臨?”
自從發生了昨晚的事情之後,杜玄現在一聽到魔神這兩個字,他下意識的就感覺發怵的慌。
結合剛才這女人的話,難道這幫該死的魔修又要用魔神來搞事嗎?
女人劇烈的咳嗽幾聲,這次開始老老實實的回答了,“咳咳,我們,我們閣主得知了一個方法,隻要,隻要用一百個,一個個正道修士的生命,配合上特殊的陣法,就能,就能將真正的魔神大人給請出來,閣主要請來魔神大人幫助他統治人界,這,這也是我們來這裏的目的。”
杜玄的臉色無比的難看,破口大罵,“你們閣主簡直就是特麽個瘋子,好好活著不好嗎?為什麽非要搞事?”
“所以這就是你剛才說的我師妹她們是祭品的意思?她們也在這一百個人中?”
“沒有,沒有你師妹她們那些人,也,也湊不齊一百個人啊。”
“現在你們抓起一百個正道修士了?”
“沒,沒有,加上你師妹他們,現在,現在我們還差最後的十個修士,就能,就能湊齊一百個了。”
“那豈不是說,你們閣主的計劃就要開始實現了?”
來上古戰場這裏尋找寶貝的修士很多,光是他們宗門就來了三百人,光抓他們宗門的人就能夠湊夠這人數了。
現在還差十個人,這對這幫魔修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
杜玄又想到一件事,如果抓住五師妹他們,才剛剛湊齊九十個人的話,那是不是意味著三師弟跟四師弟他們其實還沒遭遇毒手?
他急忙逼問女人,“你們一共抓了多少個我們聖地的弟子?除了我五師妹他們那些人之外,還有沒有其他跟我穿著一樣衣服的修士?”
女人虛弱的說,“我,我不知道,我們是分頭行動的,反正我跟著我師兄他們隻抓到了你師妹他們那些人。”
杜玄陰著臉又問,“那我師妹他們呢?現在被你們關押在什麽地方?”
“他們現在全部都被統一關押在一個遺跡中。”
“遺跡?什麽遺跡?”杜玄的眼睛一亮,“難道是聖人遺跡嗎?”
女人解釋道,“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隻知道那個地方有點像是墓穴一樣,裏麵有棺槨,石壁上麵還有很多奇怪的壁畫,我師兄說那裏是遺跡,把正道修士抓到那裏去,就是為了等到人抓起了之後,將他們當作祭品,在那裏開始儀式的。”
杜玄又問,“那那個地方具體在哪裏?”
女人眼中浮現一抹的茫然之色,“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杜玄皺眉,“你去過哪裏是吧?那你怎麽會不知道?你是在故意耍我是嗎?”
女人趕緊說,“我沒有,我沒有故意耍你,我是去過哪裏,但是我根本就想不起來那裏是什麽樣子,具體在什麽地方,我,我不知道。”
她說著說著,臉上又浮現了痛苦的神色來。
杜玄見她這反應,心裏頓時有了懷疑,要是自己沒猜錯的話,她的記憶應該是被下了禁製了。
所謂的禁製,其實就是強行將她腦海中的記憶給抹去一部分,這一部分恰恰就是最關鍵的,因為她的記憶被下了禁製,所以她及時去過那個地方,她現在也想不起來哪裏到底在哪裏了。
這幫魔修還真是夠狡猾的啊。
為今之計,隻有進入她的識海中,強行將她記憶上的禁製給破除了,不然的話,自己沒辦法得到師妹她們的下落究竟在哪裏。
係統的任務這時候也來了。
“叮,恭喜宿主成功觸發支線任務,破壞魔修的陰謀!”
“注:作為一名修仙新人,你仗義執言,古道熱腸,要對這個世界上所有邪惡跟不公平的事情說不,請宿主用盡一切辦法破壞魔修的任務,任務成功,觸發特殊獎勵,任務失敗,將不會有處罰!”
這次的支線任務要是成功的話竟然還有獎勵?
看來連狗係統都看不下去這幫魔修的作為了啊。
杜玄在心裏對係統說了一句,“你放心吧,就算沒有你這次的任務,我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係統,“那本係統就幫助您將任務成功的特殊獎勵取消掉?”
“那倒不用,不過我不是為了獎勵,我是為了正義。”杜玄義正言辭的說。
係統,“……”
宿主您說這話您自己相信嗎?
杜玄沒再跟係統比比,而是咬破自己的右手大拇指,先將女人額頭中間的符紙給撕下來,隨後將大拇指流出來的鮮血滴在女人的眉心。
他的雙手快速的結印,口中喃喃說了一句,“攝魂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