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大長老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猶豫之色,他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看到他這個樣子便知道他肯定是有話想要對我說。
於是我便看著大長老說道:“大長老,如果你要是有什麽想要對我說的話,那你就盡管開口是了,隻要是我能幫忙的我一定不會吝嗇的。”
即便是我這樣說了,大長老,他還是猶豫了片刻,這才緩緩看著我開口說到:“使者大人,剛開始我們選擇走山穀那邊的時候,我是想著可以盡量多地避開那些部落走比較安全的道路,然而現在既然我們已經選擇走現在的這條道路了,那麽我想可以順道幫我死去的那些族人報下仇。”
聽到大長老這麽說,我便知道他是什麽想法了,他一定是想要借助我來幫他的族人報仇。
之前他們因為人手不足,而且他們的雄主也已經身受重傷,所以他們並沒有什麽實力跟那些部落進行對抗,然而,此時不同了,我身邊跟著幾十頭人麵魔猿!不管是哪個部落?我們現在都是可以輕易揉捏的。
其實我的本意是不想隨意跟其他部落發生衝突的,可是既然大長老都已經這麽說了,那我也就不好意思再拒絕了,於是我便看著大長老說道:“大長老,你放心好了,隻要我們路過他們的領地時,他們膽敢向我們發動攻擊,那麽我就一定會向人麵魔猿想發攻擊的指令,到時候我們就會替你的族人報仇!所以你放心好了。”
聽到我的話,大長老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接著他一臉感激的看著我說到:“使者大人真的是太感謝您了,如果您要是可以幫我們的族人報仇,那麽我們一定會對您感恩戴德的。”
不必要的寒暄,我就不再跟大長老過多的言語,因為我此時的時間很是緊迫,我等下還要跟小夏去賞月呢,我沒有時間跟大長老在這裏浪費,於是,我直截了當的指了指我們即將要走的那條線路上的那幾個圈圈,然後向大長老問道:“大長老,你可以跟我說一下這些圈圈都是代表的什麽部落嗎?如果我想在這些部落裏麵有可以幫助我們一起對抗蛇神部落的部族,那麽我就要嚐試一下去說服他們,讓他們幫助我們一起來對付蛇神部落,因為蛇神部落,他實在是有些強大,他們部族的實力或許可以用不堪一擊來形容,可是他們所能召喚的蛇群,那實在是太恐怖了,我已經真切地見到過他們召喚蛇群時的模樣,拿密密麻麻的蛇群,讓我感到一陣頭皮發麻,所以我們現在必須要有十足的把握,向他發動進攻,才能將它們一舉拿掉,假如讓他們有任何喘息的機會,那麽它們將會召喚蛇群來進行反擊,到時候我們就將進入被動狀態。”
大長老聽到我的話後,直接向我解釋道:“使者大人,首先,我們第一個要路過的部落是豪豬部落,這個部落的攻擊能力不是很強,而且我們在過來的時候,雖然路過了他們的領地,可是他們卻並沒有向我發動進攻,那是因為我們熊神部落雖然已經是屬於虎落平陽了,可是跟這個豪豬部落比起來,那還不是他們可以比擬的,所以我們再路過他們領地的時候,他們並沒有任何的表示,我知道他們其實非常不歡迎我們路過他們的領地,可是他們卻敢怒不敢言,他們怕我們會在一怒之下把他們給滅掉,然後占領了它們的領地。”
接著大長老又指向了下一個圈圈。
“使者大人,我們路過豪豬部落之後,接下來進入的並是我們的仇敵部落了,這個部落便是河馬部落在這片領域之內充滿了河流和池塘,所以這裏麵聚集了大量的河馬,因為河馬的體型也比較龐大,所以他們根本就不懼怕我們的熊主,所以,在我們路過他們領地的時候,他們直接向我們發動了進攻,他們部落的族人也是十分強壯的,而且當時他們還換來了河馬,替他們進行戰鬥所以當時我們直接被他們給包圍,如果不是我們反應快,可能我們已經被他們全部給吞掉了,可是即便如此,我們也是在留下了兩名族人作為代價逃離了那裏。”
聽到熊神部落大長老的話,我直接便陷入了沉思。
“這個島上的不足,分布還真的是有些複雜,居然還有河馬部落?而且他們部落裏麵既然有那麽多的河流和池塘,那就說明他們那裏的土地很是肥沃,所以我在想,如果他們要是真的敢向我們發動進攻的話,我們或許可以把它們的領地給侵占,到時候我們或許可以在那裏嚐試著進行種植,因為如果隻是單靠捕獵業務來衝擊的話,那麽遲早有一天,島上的動物會被捕獵殆盡,然後大家都會在這裏統統餓死!”
然而,想到這裏之後,我又感覺有一絲不妥,因為河馬的體型確實是強壯,雖然我身邊跟著的這些人麵魔猿跟桃源之地的那些人麵原不同,這些人麵魔猿要比桃源之地的那些人麵魔猿要強壯的多可是我卻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不是那些河馬的對手?我在想,如果讓那些人麵魔猿去跟那些河馬正麵對抗的時候,會不會被它們給擊敗?如果我的這些人麵魔猿被那些河馬給打敗的話,那麽我們可就危險了。
現在我們也就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如果我們路過他們領地的時候,他們真的出現攻擊我們了,那麽即便是打不過我們也隻有試一試才行了!
當然,在心裏我還是對我的這些人麵魔猿很有信心的,因為當時隻是一隻人麵魔猿便讓全島都不得安寧了,而此時我身邊跟著這麽多人麵膜員,我就不信連一個小小的河馬部落都收拾不了了嗎?
接著大長老又向我介紹了一下,其他的幾個部落,那幾個部落有的也很凶悍,有的卻是很溫順。
我在心中,大概掂量了一下,感覺這條路還是可以走的,於是我便直接帶著嘵夏向外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