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曉夏從大長老那裏出來之後,已經是半夜時分,此時的月亮已經高高的掛在了天空中,今晚的月光十分的明亮,那個圓圓的大白玉盤子一般的月亮就掛在高高的天空之上,月光灑在地麵上將山穀中的所有植物都照的散發出了亮亮的熒光,那模樣十分的美麗。

我拉著曉夏的手,緩步走在彎曲的山道上,雖然我口中說這是一條山道,可是這裏卻根本就沒有什麽山道可走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植被有的上麵甚至還有倒刺,或者說是什麽比較鋒利的尖尖之物,所以我和曉夏走的很小心。

我拉著曉夏的手,慢慢的向山頂上麵走去,說實話,我這次還挺期待跟曉夏一起去山頂之上賞月的,因為我們這段時間一直都很疲勞,不是在趕路,就是在奔逃,所以我們已經很久沒有靜靜地坐下來聊聊天,說說話了!

“夏,小心一點,要不我背你上去吧,這裏的植被太茂密了,而且有些植被上麵還有鋒利的到刺別將你的皮膚給劃傷了,那可就不好了。”

我小心翼翼的將小夏護在我的懷裏,然後攬著她慢慢的向山頂走去。

我心想,我們這段時間已經很累了,所以我們也沒有必要那麽去著急趕路了,急也急不了這一時,所幸還不如活好當下,跟曉夏一起度過這段美好時光呢!

而且我感覺或許是我的擔心多餘的吧!因為菲姐她們應該會相信我不會出事的,所以她們應該不會傻傻的去叢林之中找我的吧!我想她們現在可能都在桃源之地中等著我回去呢吧!

而且,菲姐她們也是知道的!我從山穀出來的時候,身邊是跟著人麵魔猿的,雖然說那時我從山穀中出來的時候,並沒有帶太多的人麵魔猿,可是我也是帶了有兩三頭的,我想菲姐她們應該不會以為我會被那些野人部落給抓住吧。

要知道,隻要我帶了人麵魔猿一起出來,那麽就算是我有可能會打不過野人,可是我要是想跑的話那也是誰都攔不住的。

我現在也隻能這樣自我安慰了,其實我心裏還是特別擔憂她們的,畢竟人麵魔猿並沒有跟我一起來到這裏,所以我心裏也害怕要是那幾頭人麵回去的話,那可就糟糕了!

不過現在我就算是再擔心他們也是沒用的!所以我隻能在心裏告訴我自己!她們畢竟都已經是成年人了,已經不是做什麽事情都要我一手安排的年齡了!或許我對她們是太過於關心了吧,我感覺如果我要是再這麽下去她們應該就會對我產生反感吧!所以我感覺我可能太在意她們!太寵溺她們了!

她們一定不會有事情的,她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沒有我在,她們也許會生活的更好,隻是或許她們會想念我,會想讓我早點兒回去,因為如果我回去的話,我便可以給他們帶來足夠的安全感。

我一邊護著曉夏,一邊想著這些事情,不知不覺我們兩個便來到了一處不是很高的山包之上,這裏的枝葉植被很是茂密。

我想要跟曉夏找一個可以一起賞月的地方都沒有,於是我便用腳在地麵的那些植被之上猛踩了幾下,將一處沒有到刺和鋒利植物的植被給踩平,然後我又將我的外套脫了下來放在了地上,讓嘵夏可以坐在上麵,不是那麽的難受。

我和曉夏坐在那,從柔軟的植被之上,我伸手輕輕地攬住她,將她攬入我的懷中。

“夏,你可以跟我說一下你以前的故事嗎?”

雖然我認識曉夏已經十年了,可是我認識的也隻是直播畫麵中的她,而除了直播我便跟她沒有過多的共同語言了,私下裏我並沒有跟她有過太多的接觸,我跟她接觸最多的時候,那也隻是在公司的時候偶爾會去她的工作室幫她修複一些東西了,其他的我便跟她沒有過多的接觸了。

所以此時我好不容易跟小夏有了這樣的機會,可以單獨聊一聊,所以我便想要知道曉夏她過往的一切,她過往那我不知道的一些事情,畢竟曉夏她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我必須要了解她的一切,了解她的所有,我必須要知道他的過往,這樣我才能夠更加的去疼愛她,嗬護她,這樣我才能知道他需要什麽東西,它需要我該如何去疼愛她,去嗬護她。

然而聽到我的話後,曉夏卻是緊緊的貼在了我的懷裏,她抓著我的手臂,讓我緊緊的抱著她,她把她的小腦袋埋在我的肩窩裏,接著她便抬頭深情地望著我輕聲說道:“羽,你知道嗎?過去的十年之中,如果沒有你,我可能都堅持不下來,以前我看到那些主播,我感覺她們都很漂亮,都很幸福,我感覺能有那麽多的粉絲支持,那一定是一件特別美好的事情,可是,當我也跨入這一行,成為一名主播之後,我才知道成為一名主播是有多麽的困難是多麽的難受,尤其是成為一名知名的主播,擁有千萬的粉絲!

羽,你知道嗎?如果讓我重新再選一次的話,我不會再選擇去做主播,因為主播這個職業真的是很讓人無奈在人前光鮮亮麗,可是在人後卻是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努力才能夠博那些觀眾一笑,作為主播,如果你不能夠將你的粉絲,你的觀眾哄好的話,那麽你想要掙錢,別開玩笑了,你根本就掙不到錢!

羽,說起來,我作為主播的第一筆收入,那還是你給我的,我清晰的記著那時候我的直播間裏麵沒有一個人,隻有你可能是無意中點進來,然後看到了我從那一日開始,你便成為了我最忠實的觀眾,隻要我開播,你就必然會出現,而且你還十年如一日的一直陪伴著我,如果沒有你的一直陪伴我想在這十年中的某一個時間段,我可能就會因為抑鬱症而自殺身亡了吧!”

聽到這裏,我匆忙打斷了笑笑的話,我將她的身體扳過來,麵對著我,我皺著眉頭看向她說道:“夏,你為什麽從來沒有說過我你有抑鬱症?為什麽我認識你十年了?我卻不知道你還有這種病,你為什麽不告訴大家你為什麽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