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攬著香磷在那路邊的石頭上休息了有半晌,直到香磷他感覺已經休息夠了,我這才扶著他站起來繼續趕路。
沙沙…
沙沙…
當我們走在一處山穀之中的時候,我忽然聽到那道路兩旁的小樹林之內傳來了陣陣沙沙的聲音,我頓時便將我身上的弓箭給取了下來,因為之前遇到了那強盜,所以我現在已經非常的小心謹慎了,我害怕會再次遇到強盜,如果要是再遇上像之前那種不專業的強盜,我還可以應付,如果要是遇到那正規的,我怕是會有危險。
在這暗區之中並不向我們所生活的城市治安是有保障的,在這裏打劫是很正常的,攔路的路霸也是時常會有的,所以我在聽到那異常的沙沙聲之後,便將我背上的牛角弓拿在了手中,一隻羽箭也搭在了弓弦之上。
“香磷小心一些,注意路邊我剛才聽到了沙沙聲,還有那輕微的腳步聲!”
我出言小聲的提醒著香磷,讓她做好心理準備,時刻注意著路邊的情況。
我拉著香磷疾步向前走著,時刻注意著路邊小樹林中的情況,這裏這個路況非常適合伏擊,我猜想這裏或許會有埋伏存在。
然而就在我拉著香磷快要走過那一段非常適合伏擊的地方時,我卻突然看到我們的前方趴著一個人,他渾身是血,那模樣好像是剛剛經曆了一場大戰。
我和香磷對視了一眼,然後小心翼翼的向那人走了過去,因為這條山路非常的窄,而那渾身是血的人,他正好橫著爬在路的中間,剛好把所有的路段都給堵住了!所以我們不得不從他的身邊繞過去。
我本想當做沒看見,直接帶著香磷,然後盡快離開這裏,因為我想到既然這裏有一個這樣渾身是血的人存在,那麽也就說明這附近一定還有其他的人,在我想來或許那打傷他的人就在這不遠處,隨時都有可能會出現在我們的麵前,所以我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便想帶著香磷直接離開這個地方,可天不隨人願,就在我帶著香磷走到那血人的旁邊時,他卻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腳腕!
“兄弟,求你救我一命,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那渾身是血的人,抓住我的腳腕後,直接抬頭看著我說道,此時他的臉上也滿是鮮血。
剛才若是他就那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或許我還可以狠下心來,直接帶著香磷離開,可是現在當他醒過來抓著我,向我求救的時候,我知道我已經不能就這樣離開了。
我緩緩蹲下了身子,然後蹲在了那血人的身旁!
“兄弟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還以為你已經死掉了呢,沒想到你還活著,你這是怎麽了?怎麽渾身是血的躺在這裏,難道你被人追殺了嗎?還是說你在山裏遇到了猛獸,然後被那猛獸給傷成了這樣?”
聽到我的問話後,那渾身是血的人,沉默了幾秒鍾,接著他向我說道:“朋友,我是被人追殺,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如果兄弟你方便的話,就請救我一條性命吧!
現在我的仇人正在追殺我,你必須要趕緊帶著我離開這裏才行,不然我若是讓我的仇家給追上了,那到時候我肯定就必死無疑了,所以兄弟請你幫幫忙!把我帶離這裏,隻要把我帶到我的地方,我就可以逃出生天!活下來了!”
當我聽到這渾身是血的人,果然是被人追殺才變成這樣子的時候,我的心情頓時便緊張了起來。
我小心翼翼地向四周巡視著,生怕這血人的仇家會忽然出現在我們的麵前,於是我扭頭看向了香磷!香磷她在與我的眼神接觸的時候便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衝我點了點頭!
見香磷同意我救起這血人!我伸手一把將這渾身是血的血人給背在了背上,然後帶著香磷便疾步離開了這片區域,我已經一刻也不想在這片區域再呆下去了,我生怕會被這血人的仇家給撞見了!那到時候那我和香磷可能就會遇到危險了,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我不得不趕緊離開這個地方,我知道,隻要我們在這裏再多待一刻,我們的危險就會多一分!
我背著這渾身是血的人,一路狂奔向前方而去,而香磷此刻就跟在我的身後!
不知不覺我們便已經跑出去了很遠,直到我感覺我們已經安全了的時候,我這才回頭向我背上的那個人詢問了一下他的地盤到底在哪裏!
我現在心裏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把這血人送回他的地盤,然後跟著香磷盡快趕到這附近的城鎮,然後雇一輛馬車趕往都城。
“喂,兄弟你的地盤到底在哪裏呀?我該怎麽才能把你送回你的地盤,讓你安全呢?”
我扭頭向那血人問道。
那血人此時已經幾乎進入了半昏迷狀態,他現在已經失血過多了。
“再…再…再往前…前麵走…走十裏路,你…你…你就可以看…看…看到一座很高的山,我…我…我的地盤就在那山的山頂之上!”
說完這句話,那血人便直接昏倒在了我的背上。
這血人的狀態讓我感到十分的無奈,他怎麽能說暈倒就暈倒呢?這也太不負責任了吧,禁止往前走十公裏,他倒是說的很輕鬆!
可那畢竟是十公裏啊,我徒步而行,而且還要背著他這樣一個傷員,所以我需要走很久的!
而且這血人他說的路線也跟我們不順路,我們如果要是把他送回他的地盤,那我們就必須要繞很遠的路,才可以到達下一個城池!
可…這人畢竟已經救了,現在再把他給扔掉,那我也太沒良心了,如果我要是此時把這血人給扔在路邊的話,我感覺我一定會愧對於我的良心,所以沒有辦法,既然我已經把他給救起來了,那麽我就必須要送佛送到西才行!
“走吧,香磷我們一起把他先送回他的地盤再說吧,既來之則安之,既然我們已經把他給救了,那我們就不能再隨意的將他給丟棄了,如果我們要是就這樣把他給丟在路邊的話,那我們跟追殺他的那些人又有什麽不同呢?反正送他一程也不耽誤什麽,而且我們要到京都也還需要很長的時間,所以我們也就不急於這一時了!”
我扭頭看向香磷向她說道,其實香磷對於趕往京都這件事情也並不是很上心的,在香磷想來她隻要跟我在一起就可以了,她並沒有說非要一定趕往京都才可以,現在聽到我說要把這個渾身是血的人先送回他的地盤,香磷她更是直接便點頭同意了,根本沒有多說什麽!
我和香磷帶著這渾身是血的人,徒步走在那山間的小路上,四周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隻有那鳥兒從我們的頭頂飛過,偶爾會發出一聲清脆的鳴叫聲。
“李羽這受傷的人,他所說的山應該就是我們麵前的這座山了吧?可是這座山的形狀看上去好詭異啊!而且你看到了沒有?在那山頂之上好像有一個山寨,你說我們所救起的這個人他會不會是強盜呢?”
香磷她有些恐慌的向我說到!
看著那山頂之上的山寨,我的眉頭也是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剛才我怎麽就沒有想到,我們所救起的這個人,他可能會是山賊呢?現在我們已經來到了這山腳之下,那我們到底是要不要把他給送上去呢?如果我們要是把他給送進了山寨這種的話,他忽然忘恩負義,要對付我們兩個,那我們兩個可就慘了,到了人家的地盤,我們要是再想逃跑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我此時在心中很是糾結,我在想到底要不要把他給送上去?因為現在我們已經到了他的地盤山腳下,所以我想就算我把他給丟在這裏,他應該也不會死的吧,畢竟這山腳應該也是屬於它的勢力範圍吧。
我在心中這樣想著,如果這人他真的是山賊的話,我把他給丟在這山腳之下,那麽他的那些兄弟肯定會發現他,然後把他給救回山寨的。
想到這裏我便想要把這渾身是血的人直接給丟在山腳下,然後帶著香磷離開!
可,就在我想把這渾身是血的人給直接丟在山腳下,然後轉身離開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我們所救起的這個人,他根本不是山賊,而隻是單純住在這座山上的普通人,那我們若是把他給丟在了這裏,他可就必死無疑了。
我站在原地糾結了起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李羽,你在想什麽?”
就在我糾結的時候,香磷看出了我的狀態,她緩步來到了我的身旁然後向我問道。
我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然後把我心裏的想法告訴了她!
“你們是什麽人?在這裏鬼鬼祟祟的幹什麽?”
就在我剛剛把我心裏的想法告訴香磷的時候,忽然有幾個人便從四周,圍了上來!
看著這些人的著裝,我心裏一陣無奈,心中暗道:“我們的運氣也太好了吧!這居然真的是個山賊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