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行人隻是瞬間便將我和香磷給包圍在了中間,他們一臉謹慎的看著我和香磷,那模樣就像是如臨大敵一般。
“說!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出現在我黑龍山的山腳下,你們到底有何居心?你們到底來我黑龍山有什麽事情?”
那一行幾乎有二三十號人將我和香磷圍住之後便一臉防備的看著我倆!
看著將我們團團圍住的山賊,我心中一陣無奈!
“我這造的是什麽孽喲?”
我忍不住在心中吐槽,可是我現在再吐槽又有什麽用呢?已經到了這一步那就隻能見機行事了,因為我對暗區的情況都不怎麽了解,所以現在也隻能見機行事,騎驢看唱本,走著瞧了。
“各位兄弟別激動,我是救了你們的朋友,把他給送回來了,他說他的家在這裏,所以我就把他給送到這裏來了,我們沒有別的意思,你們別激動,我們對你們沒有任何威脅,我們也不是壞人!”
我一邊慢慢地將我背上那渾身是血的人放在草地上,一邊向那包圍著我們的人說道。
“老大!是老大!”
當我把那渾身是血的人放在草地上之後,那周圍圍著我們的二三十號人直接都驚聲呼喊道,接著他們便一窩蜂地全部衝向了那渾身是血的人,將他給團團圍住,一個勁的在來回查看他的傷勢。
“你是在哪裏發現我們老大的?他到底是怎麽受傷的?為什麽他會傷的如此嚴重?”
那人群之中走出一個年歲與我相差不多的年輕人,他一臉憤怒的來到我的身旁,然後抓著我的衣襟向我問道。
此時這種情況我不敢有任何的謊言,我直接把我救起這人的全部經過都講給了他聽。
聽到我的解釋之後,那青年雙目直勾勾地盯著我,此時他的身上散發出了一股很是危險的氣息,這種氣息我從來沒有感受到過,甚至是虎主他在暴怒的情況下,都沒有這青年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讓我感到恐懼。
說實在的,我此時真的很害怕,我怕萬一這青年要是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我給殺掉,那我可就冤死了,當初在救這渾身是血的人時,我就曾猶豫,我就想直接離去不救他,那時我怕的就是會遇到這種情況,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最後還是讓我給遇到了這樣的情況。
那青年在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之後,他便扭頭看向了其他人。
“二當家的,先把這二人抓住控製起來再說吧,我們一時也不知道他說的話是真是假,等老大醒來一切就都知曉了,現在我們也不能輕易把他們給放走,萬一他們要是敵對方派過來的奸細,那我們把他們放走就相當於是放虎歸山了,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我們最好是先把他們二人給抓起來,然後等老大醒了再做安排!”
剛才看這青年的氣勢,我以為他會是這些人的首領,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並不是這些人的首領。
聽到這青年的話後,那人群之中又走出了一個滿臉絡腮胡的大汗,他直接揮手命令那些人將我和香磷給控製了起來,然後帶著我們便上山了。
上山之後,那些人把我和香磷關在了一個類似於柴房的地方。
他們並沒有困住我的手腳,也沒有給香磷上綁,我們二人就直接被關在了那破舊的柴房之中,他們也不怕我和香磷會逃跑!
不過說實話,現在這種情況我還真不敢逃跑,因為我不知道那些人對我們到底是怎樣的態度,我害怕,如果一旦我和香磷逃跑的話,他們就會直接將我和香磷給殺掉!
就剛剛那個青年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就已經足夠碾壓我了,我相信如果我要是在那青年麵前想要逃跑的話,我敢肯定他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把我抓住的!
所以就更別說其他人了,像剛才那個被青年稱之為二當家的人,既然他能夠成為這裏的二當家,那便說明他的實力也肯定是很強的,至少不會次於那個青年,所以此時我此時根本就沒有想要逃跑的想法,因為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就被他們給殺掉!
而且我也根本就沒有要逃走的理由,我說的都是事實!我行的正,站的端,我本來就是因為救了那渾身是血的人,所以才會來到這什麽黑龍山的,我想隻要等那人醒過來,一切就真相大白了,到時候我和香磷也就可以離去了。
所以我根本就沒有必要去冒那個險逃跑,如果我要是逃跑了就顯得我心虛了,那到時候他們也就有理由殺掉我和香磷了,所以我隻能安心的等待,等待那渾身是血的人醒過來,然後向她的那些朋友解釋清楚我和香磷的事情。
從那些人慌慌張張的表情,我能看得出來,那渾身是血的人在這黑龍山上一定是有重要地位的,而且剛才他們在看到這渾身是血的人的時候,喊出了大哥,所以我猜想那渾身是血的人,他應該就是這個寨子的大當家的了。
我也不知道我這是命好還是命不好,我是真的沒有想到我會在去都城的半路上遇到了一個受傷的山賊頭領,我想這也許會是一個機遇吧,或許這大當家的他醒過來之後,保不準還能給我和香磷一些銀兩,讓我們可以在去都城的路上過得更好一些,不過這也隻是我的一個想法而已,也有可能那人會在醒過來之後,會反咬我一口,就像那東郭先生與狼的故事一般。
所以現在我的心裏很是躊躇,我不知道那被我們救起的人,他到底會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我想如果他要是真的想反咬一口的話,那我和香磷這次可就真的有些危險了。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我現在不得不在腦海裏想著,如果他要是反咬一口的話,我該怎麽辦?我必須要想到辦法解決這種可能才行,如果他要是真的在醒過來之後反咬我一口,或者是貪圖香磷的美色,想要將我給除掉,那我就必須得在第一時間做出相對措施,然後想辦法離開這個寨子才行。
我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外麵寨子裏的情況,一邊在腦海之中努力地盤算著我們該如何逃離這寨子。
一晃就是兩天的時間,我和香磷一直被關在那個破舊的柴房之中,在這期間那些山寨裏的人並沒有對我和香磷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情,而且他們也並沒有虐待我和香磷,隻要到了飯點兒,他們就會送一些飯菜來給我和香磷,而且飯菜還非常的豐盛。
在這兩天之中,我從那些山寨裏的人口中得知,這個寨子叫做黑龍寨,是這附近的一個山賊勢力,而黑龍山所在的這片區域是一片類似於三不管的地帶,這裏的情況十分複雜,有都城的官方勢力,也有山賊的勢力,甚至還有一些叛軍的勢力在這裏!
不過這些訊息也隻是我從那些黑龍寨的成員交談時的隻言片語中總結出來的!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對於這些事情也並不是很在意,我其實就是想要聽聽他們要如何處置我和香磷,可是他們對於我和香磷卻是隻字不提,就好像這山寨之中從來就沒有我們這兩號人物一般。
直到第三天正午的時候,這柴房的門才被打開,那渾身是血的人在一眾黑龍寨成員的攙扶之下來到了柴房,他在一進入柴房之中的時候,臉上便露出了很是愧疚的神色。
他顫顫巍巍的走到我和香磷的麵前,神色激動的看著我們二人說道:
“恩人!讓你們受委屈了,都是我的手下不好,他們居然懷疑恩人你們夫妻的二人!我回頭一定會好好的懲罰一下他們!”
看到這一幕我的心也就輕鬆了許多,因為至少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所救起的這個人,他並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小人,這樣也就足夠了,我並不需要他向我和香磷報恩,我隻需要他們能夠放我們走就行了,我和香磷現在還正急著想要去都城尋找曉夏她們呢,所以我並不想要在這裏浪費過多的時間。
“兄弟你也別這麽說,你的那些手下他們也是擔心你的安危,害怕我和我妻子是害你之人,所以他們才會這樣做的!所以你的那些手下也是出於對你的忠心,並沒有做錯,你也就別懲罰他們了,至於我和我的妻子,在你昏迷的這段時間裏也並沒有受到什麽不公平的待遇,你的那些手下他們也隻是限製了我們夫妻二人的自由而已,並沒有做出任何對我們不利的事情,既然現在誤會已經解開了,而且現在兄弟你也醒了,那我和我的妻子就離開了!”
我實在是不想跟這些山賊有過多的接觸,所以在誤會解開之後,我便想帶著香磷直接離開這黑龍寨。
可就在我和香磷正準備離開的時候,那被我們救起的人卻是一把拉住了我,然後激動的說道:“恩人,這可萬萬不可呀,你們如果現在離開的話那我黑龍豈不就成了忘恩負義的小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