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陽一臉不屑的看著那名元嬰初期的修士說道。

那名元嬰初期的修士原本是想來興師問罪,可是他就沒有想到雷陽的態度這麽強硬,直接便想要準備動手了,這讓那人頓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而就在這時,戰神門負責維持秩序的人看到我們這邊起了爭執,便過來讓我們趕緊前往天神山,不要在這裏發生任何爭執,如果有什麽爭執的話,到了山頂之上可以協商進行擂台對決。

因為有戰神門的人插手這場爭執才結束,可是那個元嬰初期的老者,在臨走之前卻說出了一句讓雷陽暴怒的話。

“不就是個不入流的陰陽門嗎?還鎮當自己是以前的修真界第一呢?一群垃圾!”

聽到那老者的話,雷陽險些就要暴走,若不是我拉著,雷陽直接上去就要暴揍一頓那個原因初期的老者。

“行了雷陽,別生氣了,等會兒上到天神山上之後,讓我來好好懲治一下他們!”

我拉著雷陽讓他別衝動,因為我想到這裏畢竟是戰神門,如果我們要是在這裏跟那個老者發生了爭執,那簡直就是在打戰神門的臉,到時候大家都不會好看的。

“師叔祖那老家夥可是元嬰初期,你隻是金丹中期,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還是讓我來收拾他吧!”

雷陽是個直性子,直接便把他心裏所想的話說了出來。

我衝他搖了搖頭,說道:“雷陽,放心好了,我一定會讓那老家夥顏麵掃地的!”

畢竟我的輩分要比雷陽高,雷陽他也不好跟我爭執,所以隻好默默的答應了。

很快我們便聚集到了天神山的山頂上。

那個元嬰初期的老者也沒有讓我失望,他直接向當著戰神門長老的麵向我們陰陽門發起了挑戰。

“戰神門的長老們,你們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他陰陽門仗著自己曾經是修真界的第一,居然欺負我們玄陰門這種小門小派,雖然我們玄陰門能力低下,可是我們也是有傲骨的,所以我今天要向戰神門提出挑戰!”

聽到那元嬰初期老者的這番話,我頓時便生氣了起來。

這老家夥還真是不費餘力的想要抹黑我們陰陽門呐。

之前還想著讓這老者顏麵掃地,會不會做得有些過分,現在我感覺一點都不過分。

“老家夥你還真會血口噴人啊!明明就是你的那四個徒弟看見我在交易會上買到了好東西,所以便尾隨跟蹤我,想要把我所買的東西給搶走,後來被我用定身符給定住,我這才逃過一劫,現在你居然反咬一口說我們陰陽門欺負你們,你還要不要點熊臉?”

我話剛說完,那四個想要打劫我的家夥,便直接異口同聲的說道:“你血口噴人,明明就是你使用妖術定住了我們四人,然後把我們四人給侮辱了一頓,現在居然說我們四個想要打劫你!我看你們就是借著你們陰陽門是以前修真界第一的名分,來欺壓我們這種小門派的!”

那四人雖然說話的時候臉上表情極為委屈,但是我能從他們眼中看到得意之色,我想他們此時心中肯定在想著,反正當時在場的也就我們五人,現在我們四人異口同聲的說你欺壓我們,你卻隻有一個人,你一張嘴怎麽能抵得過我們四張嘴呢?

如果我們是普通人,那我此時真的是百口莫辯了,可我們現在是修真者,如果沒有外人在場,難道就真的不能還事情真相了嗎?那當然不會可以還原當時情況的有很多種辦法。

看著那四人眼神之中的得意之色,我冷冷一笑,扭頭看向了戰神門的長老。

“這位戰神門的長老大人,當時隻有我們五人在場,所以我也沒有人證,也無法解釋,既然這樣,那我隻好申請長老你使用真言術,來看看我們五人到底是誰說了謊?”

聽到我的話,那四人眼中明顯露出了茫然之色。

看著那四人一臉茫然的模樣,我忍不住心中冷笑,心想:“這四個人還真是修真界的文盲啊,連真言術都沒聽說過,不過這也不奇怪,之前他們居然把定身符當做妖術,現在沒有聽說過真言術自然也不足為奇!”

使用真言術,這是到目前為止最有效的辦法了。

所以那位戰神門的長老直接便向我們五人都施加了真嚴肅。

在真言術的加持之下,那死人老老實實的把當時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我原本以為,那四個家夥隻要說出當時情況的大概以還我清白就行了,可是我沒有想到的是,那四個家夥居然把我的家底都給抖出來了,這是我所沒有想到的。

就在那四個家夥把我的家底抖出來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周圍有無數道目光都投向了我。

感受著那周圍的目光,我心中暗乎:

“完了!完了!”

不過既然已經到這裏了,我懦弱也是沒有用的,我隻能想辦法來彌補一些。

“戰神門的長老,既然他們汙蔑了我,那麽我現在要向他們發起挑戰!”

那戰神門的長老好像是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直接便答應了我的要求。

“這位*,還不知你修行幾年了?”

那位戰神門長老一臉疑惑地看著我問道。

我想肯定是這家夥查看我的實力了,他發現我是金丹中期有些不太相信,所以才會向我詢問的。

“不到一年!”

因為我現在身上還有真言術,所以我隻能老老實實的回答。

那戰神門的長老聽到我回答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接著他又扭頭看向了那四名練氣初期的家夥。

“你們四個修行多少年頭了?”

那四個家夥也是如實回答:“八年,七年,六年,六年。”

聽到那四人的回答,我感覺心中一陣好笑,都修行六七年了才達到練氣期,而且還是練氣中期,那簡直太丟人了,要知道,香磷,曉夏她們,隻是修行了不到一年,就靠自己的實力突破到了練氣期,不過想想也是,不管是香磷也好還是曉夏也好,他們可都是稀有的單屬性,靈根修行速度自然是要快許多,自然不是那些小門派的雜靈根所能比的。

“*,你的四名對手修行的年限可都要比你久很多,你要選擇怎麽打一打四?還是一打一?”

這戰神門的長老,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看著我,向我問道。

我冷冷一笑,指了指對麵的師徒五人。

“不用那麽麻煩了,讓他們師徒五人一起上,我要一打五!”

我的這番話一出口,頓時掀起了一片嘩然之聲。

“這陰陽門的弟子也太猖狂了吧,剛剛修行一年,居然就敢跟元嬰期的前輩對戰,那簡直就是不知死活呀!”

“可不是嘛,我看這小子也不是個傻子呀,怎麽能說出這種話呢?”

“我看呀,他可能是因為他是九屬性雜靈根的修士,有些消極了,所以才會做出這番尋死的舉動呢!”

聽著周圍眾人的那嘲諷議論聲,我根本就沒有反駁。

因為我知道我現在就是反駁也沒用,隻有我把實力拿出來讓他們看到了他們才會相信,所以就算我現在說破了大天,他們也不會相信我有打敗元嬰期高手的實力。

“前輩,不用想那麽多了,我說出去的話我負責!”

我直接向那戰神門的長老說道說完,我便率先向她擂台之上走去。

“我的這番舉動,在眾人的眼中根本就不是勇敢,而是找死。”

我原本以為那五個家夥會趕緊上台趁機得瑟一番。

而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那些家夥居然直接在下麵開了盤。

看到他們這麽堂而皇之的羞辱我,我又怎能坐得住?

“喂,戰神門的長老他們開盤,你難道就不管管嗎?”

那戰神門的長老尷尬一笑說道:

“這位*你有所不知啊,我們這修真界不比凡人界,我們開盤隻是為了活躍一下氣氛,而且這盤口可是我們戰神門坐莊的!

*,如果你要是也感興趣的話,你也可以下注啊!剛才你的那四名對手不是說你手裏有二十多萬靈石嗎?如果我要是你,我就會拿出男子漢的血性來把那二十多萬靈石全部都壓在自己身上!”

聽到這戰神門長老的話,我心中一陣冷笑,看來我今天要是不把這二十萬靈石拿出來,我是別想好過了。

“行,既然長老你這麽說,那我就拿出點男子漢的血性來,我這裏有二十萬靈石,其中下品靈石十五萬,中品靈石四萬,上品靈石一萬,我就把我這些零食全部都壓在我身上,不過我現在想問一下長老你,如果我要是贏了,你們能夠賠得起嗎?”

要知道,如果我把我這二十萬靈石壓上去,就按現在的賠率來算,如果我贏了,戰神門可是要給我兩個億的上品靈石呢!

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那簡直就是天文數字,我想就算是戰神門這種財大氣粗的頂級勢力,他們一時間也拿不出那麽多上品靈石來的。

然而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那戰神門的長老,直接大手一揮便吩咐他手下的一名弟子去把戰神門管理財務的長老給叫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