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戰神門長老那急切的模樣,我便知道他們肯定已經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我,掏出我身上的二十萬枚靈石了。
他們的如意算盤是打的很好,可是我真的能夠讓他們如願以償嗎?當然不能。
那戰神門的財務長老過來之後聽了一下現在的情況直接便大手一揮將一枚極為珍貴的儲物戒指取了出來。
“這位*,既然這盤口是我戰神門開的,那麽,不管賠率有多高,我們戰神門都是可以賠得起的,我在這裏替戰神門做主,隻要你能以一己之力打敗這師徒五人,那麽連同這枚仙器級別的儲物戒以及這儲物戒指之中的所有靈石就全部歸你了。”
聽到那名戰神門的財務長老這麽說,我眼睛都直了,要知道現在這修行界中仙器那可是極為稀有的,別說是儲物戒指了,就是很稀鬆平常的仙器級別的物件兒那都是很難見到的,現在他們居然說要把這極為罕見的仙器級別的儲物戒指給我,我怎麽能不心動呢?
“上台吧,今天我就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五名侮辱我陰陽門的人。”
我裝作很是不自量力的模樣,憤怒地看向那師徒五人說道。
原本我隻是想著好好教訓一下,那師徒五人出口氣就算了,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戰神門居然還給我送上了這麽一份大禮,這讓我又怎麽能不接受呢?
師徒五人上台與我站在對立麵,他們一臉獰笑的看著我,那模樣就好像是他們已經吃定我了一般。
我翻手拿出了我的那柄黑色巨劍,直接雙手持劍向那師徒五人攻了過去。
看到我的這一番舉動,不管是台下的眾人還是台上的那師徒五人都是忍不住一陣冷笑。
“小子,你以為你修行了一年就真的了解修真界了嗎?”
那名元嬰初期的老者一臉得意的看著我說道,接著他更是直接寄出了一柄飛劍。
“小子看見了嗎?我這樣的才算是修真者,既然已經是修真者了,那雙手持劍可是很丟人的,隻要是達到了練氣期的修真者那可是都可以禦器的,像你這種雙手持劍的在我們修真者行列之中,那可是很丟人的!”
我忍不住一陣冷笑,我之所以要雙手持劍,並不是因為我不能預期,而是因為我不能夠滴血認主,要知道沒有認主的法寶,那可是很容易會被對手給搶走的,所以我怎麽可能會傻乎乎的將我的這瓶極品寶器拱手送給敵人呢,所以我隻好雙手持劍。
而且我發現沒有認主的法寶,隻有用手持著的時候才能發揮出最強大的威力,若是禦器,則隻能發揮出他本身實力的一半而已。
“少廢話,來吧,今天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陰陽蠻的厲害。”
我表現出一種很是自負的感覺,讓台下的一眾觀眾和那師徒五人錯以為我隻是太過於自信了而已。
“布陣,將你們的所有手段都拿出來,像這個無知的家夥攻擊!”
那元嬰初期老者向他的四名徒弟命令道。
接著他們五人便將我團團圍在了中間。
嗖嗖…嗖嗖…
一道又一道的法決,攻擊在了我的身上,可是卻絲毫沒有對我造成任何的傷害。
“不好,這小子身上有極品護甲護身!”
這時那名元嬰初期的老者已經發現了不對勁,匆忙向他的四名徒弟說道。
然而這時他發現已經有些晚了,我直接手持巨劍衝向了他的四名徒弟,一劍一個直接把他的四名徒弟全部斬於劍下。
說時遲那時快,我這一連串行雲流水的動作幾乎隻是在眨眼之間就完成了,在那名元嬰初期的老者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四名徒弟就已經一動不動的倒在了血泊中,失去了生命跡象。
因為他的那四名徒弟還沒有進入金丹期,所以他們的死亡就意味著真正的死去了,隻有在進入金丹期之後,肉體死亡還可以憑借著金丹來活命。
像一些渡劫失敗的修真者,一般都會憑借著金丹修成散仙,或者是進行奪舍重新修煉。
然而那元嬰初期的老者,他的四名徒弟卻已經沒有那種機會了。
“小子,你找死!”
那元嬰初期的老者看到我把他的四名徒弟都給殺了之後,他便一臉憤怒的看向了我,那模樣就好像是想要把我給生吞了一般。
接著他便控製了他的那柄飛劍向我攻擊了過來。
那元嬰初期的老者知道我身上有護甲,所以直接控製著那柄飛劍直擊我的麵門。
然而我怎麽可能會讓他攻擊到我呢?
雖然他是元嬰初期,而我則隻是金丹中期,可是論真正的實力,他卻是不如我的,又更何況現在我身上可是穿滿了護甲的,所以他根本就傷不了我,又怎麽可能會是我的對手呢?
“天道斬!”
我直接用出了我天道峰的絕學天道斬一劍劈向了那元嬰初期的老者。
那老者嚇壞了,匆忙向一旁躲去,可就在他想要躲避的時候,他卻驚訝的發現他愣在了原地,根本就動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我手中的黑色巨劍將他劈成了兩段。
“這怎麽可能?”
“這不可能假的吧?”
台下的一眾修士們一個個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他們根本就無法想象,我一個手持巨劍的人居然能夠擊殺掉一個可以禦器殺人的人!
嗖…
就在這時,那名戰神門的長老也是匆忙上台。
“*,你這可不算贏啊,要知道這名元嬰初期的前輩他可是還有原因存活的,所以你這也不算是真正的贏了。”
聽到這戰神門長老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我知道他肯定是不想認賬,想賴賬了唄。
我正想向這名戰神門的長老說,那就讓這老者的元嬰出來,再跟我戰上一場不就行了嗎?
可就在這時,那名長老卻是衝著那元嬰初期的老者喊道。
“這位前輩,還請您速速現身。”
然而這名戰士們的長老喊了很多次,卻依舊沒見那老者的原因出現,所以那名戰士們的長老頓時便慌了神。
“這位長老,可是這老者的元嬰似乎並不在啊,所以這場戰鬥應該算是我勝利了吧!”
聽到我的話,那名戰神門的長老匆忙便蹲下身子去那老者的身上尋找元嬰。
我早就已經控製好了,我剛才那一劍可是連帶著那老者的元嬰一起把它給斬成了兩段,我怕的就是這戰神門會不認賬,我倒想要看看這戰神門現在還要怎麽說?
“你這小子心狠手辣,居然滅人元嬰,你這可是罪大惡極的,每一位修真者修真都不容易,又更何況是這名已經達到了元嬰初期的修真者呢?我看你根本就是魔教的魔仔子,是故意來我戰神門傷人的吧!今天既然你上了我戰神門我就肯定不會放你這魔宗賊子逃走的。”
我簡直無語,這戰神門不想認賬,居然還誣賴我是魔宗的人。
我正想出言反駁,可就在這時雷陽和止水卻是衝到了台上。
“這位戰神門的師兄,這李羽怎麽可能會是魔宗的人呢?他可是我陰陽門的弟子,剛才的情況我想大家都看到了,我陰陽門之中的李羽雖然斬殺了這名元嬰初期前輩的元嬰,可他當時也是被逼無奈,他剛剛入門一年,甚至連禦器都不會。
剛才我想可能是因為那名元嬰初期的前輩,有些身體不舒服,所以才會被我門內的李羽誤打誤撞給一劍劈成兩半,這才導致李羽連帶著這名前輩的身體和元嬰一並給斬殺了,所以這歸根結底也根本就不能怨李羽,要說這也是應該算是那名元嬰初期的前輩,他比較倒黴而已。”
雷陽和止水的這一番話,讓那名戰神門的長老無話可說。
我趁著這個空擋匆忙下了擂台,來到那名戰神門的財務長老身旁,一把從他手中奪走了他的那枚仙器戒指。
“謝謝戰神門的慷慨解囊,我李羽一定會記住你們的這份恩情的。”
我很是得意的把那一枚仙器戒指戴在了手上,然後向戰神門的兩位長老笑著說道。
戰神門的那兩位長老一陣無語,既然之前賭約已經定下,現在他們想要反悔也是沒有辦法了。
我很明顯感覺到了周圍人在把目光投向我的時候都露出了貪婪之色,我現在可是身懷巨款。
我深知匹夫無罪,懷璧有罪的道理,所以我便在腦海之中思索起該如何從這戰神門離開,我知道我把戰神門的家底子全部都帶走,肯定不會那麽容易的,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把我留在戰神門。
“*你果然是個天才,沒想到你居然僅僅修行了一年,便擊殺掉了一位修行了幾百年的元嬰期前輩,看來你將來的成就一定不可限量啊,我戰神門為你提供了這麽多的靈石供你修煉,也算是為我修真界培養人才了,所以這並沒有什麽好可惜的。”
這戰神門的長老說的倒是偉大,可實際上也就是他們把這些靈石輸給我了而已。
不過我也沒有想到這戰神門的長老居然這麽豁達,我本以為他們會刁難我一番,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居然這麽快就坦然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