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這人向來小心慣了,我仔細的觀察著戰神門的那兩名長老臉上的微表情。
我從他們二人的臉上看出了一絲不懷好意。
我眉頭緊緊的住在了一起,開始思索起戰神門發起這次新人大比的事情。
我感覺這之中肯定存在著什麽貓膩,可是我卻有根本不敢肯定,因為戰神門他的聲譽在修真界之中可是很好的,也正是因為這樣他發出的邀請函才會邀請來這麽多的門派來參加。
不過不管做什麽事情,總歸還是小心一些為妙的,所以從這一刻開始,我便開始小心翼翼的提防著戰神門了。
很快新人大比開始了,可是我卻總是感覺有哪裏不對勁,我隱隱之間覺得這新人大比好像就是一場陰謀。
“小兄弟,這比賽都已經開始了,你怎麽不去參加比賽?你是哪個擂台的?該不會是找不到擂台了吧,我帶你去怎麽樣?”
正在我皺著眉頭疑惑不解的時候,那戰神門的那名長老緩步來到了我的身旁向我說道。
我衝著他微微一笑。
“我並不是參賽的弟子,而是決賽的裁判,所以說這第一天的比賽我根本就不用參加,所以我先回我的住所休息了,等到決賽的時候我再出現吧!”
說完話,我沒有在意那名戰士們長老的表情,便直接扭身向山下走去。
這時我心中有些忐忑起來,我總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可是我不能就一個人這樣離去,我疾步來到了雷陽的身旁,將我的疑慮告訴了他。
接著我又迅速在人群中找到了香磷還有鍾靈以及曉夏。
“快別參加比賽了,跟我趕緊下山,我感覺這裏不對勁。”
這隻是新人大比而已,並不是什麽權威性的比賽,所以在聽到我說這裏不對勁的時候,飄渺仙宗的領頭人,也就是曉夏的師傅便決定帶著飄渺仙宗的人跟著我們一起離去。
我們正要下山,戰神門的一名長老便攔在了我們的麵前。
“幾位你們難道已經參加完比賽了嗎?怎麽現在就要離去啊?”
那名戰神門的長老將我們攔住之後,便一臉疑惑地向我們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因為忽然有些事情,所以決定要下山一趟,回去取點東西,等我們回來之後剛好可以趕上接下來的比賽。”
雷陽他直接站在了隊伍的前方,向那名戰神門的長老說道。
隻見那名戰神門的長老緩緩搖了搖頭。
“各位,這有些不符合規矩,既然已經上了天神山,那就隻能等待今天的比賽結束後,大家一同下山才行。”
“若是我們執意要走呢!”
跟在一旁的止水冷冷地看著那名戰士們的長老問道。
這時那名戰神門的長老忽然臉上露出了猙獰之色。
“既然你們執意要走,那我們就隻好提前啟動計劃了!”
事情已經如此明顯,我們已經知道這戰神門果然是不安好心。
“計劃開啟!”
隻見那名戰神門的長老突然仰天長嘯一聲。
緊接著這天神山的四麵八方,便出現了一道暗黑色的禁製。
那些其他門派的人員還在熱情的參加著新人大會,他們不知道的事,此時它們已經成為了戰神門的甕中之鱉。
“不好,戰神門叛變了!”
隻見雷陽他向著人群大吼一聲。
緊接著,他便直接一掌打在了那名攔在我們麵前的戰神門長老的身上。
“止水師叔祖快帶著大家離開!”
情況十分危急,雷陽與那名戰神門的長老站在一起之後向我們喊道。
止水頭都沒扭,直接便帶著我們向山下衝去。
“快跟我下山,現在禁製才剛剛啟動,還處於薄弱期,我們如果此時下山還有可能衝得出去,若是再耽擱下去我們就跑不了了,這可是魔宗的血祭大陣。”
止水一臉焦急的向我說道。
“走!快走!”
我們一行二十多號人便急速的向天神山的山腳下衝去。
因為雷陽的剛才那一聲怒吼,整個天神山便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所有的其他門派人員此時也看到了天神山周圍的黑色禁製,他們一個個也是慌了神。
戰神門可能沒有預想到會有這樣的情況,所以他們意識之間人手也是不足。
所以這便給了我們充足的逃跑時間。
“快攔住那小子,別讓他帶著我們的心氣跑了。”
這時忽然有人發現了我們的行蹤,並開始有戰神門的人員向我們這邊聚集而來,他們的主要目標是我因為我身上可是攜帶者戰神門的大量財富。
可是他們想追,那也得問問其他門派的那些人員願意不願意,隻見一行幾人直接攔在了那幾名戰士們長老的麵前,將他們製服在地,逼問著她們如何解除那黑色的禁製。
而我們也趁著這個空擋已經來到了山腳下。
來到山腳下之後,我們沒有絲毫的停歇,我和止水還有飄渺仙宗的那名元嬰期高手直接便一同祭出了武器向那黑色的禁製攻擊而去。
此時我也不再有絲毫的保留。
我先是祭出了九層塔,把曉夏和其他的那些弟子們全部都收了進去,接著我便把九層塔收回了體內,又把那柄骨刀祭了出來。
骨刀被我祭出之後,直接變成了那巨大的白色猿猴虛影一拳轟擊在了黑色的禁製之上。
站在我一旁的止水和那名飄渺仙宗的元嬰高手,都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呆了。
“凶獸朱顏,是上古凶獸朱顏!”
止水震驚的指著那頭白色的巨大猿猴虛影,一臉恐懼的說道。
嘭…嘭…嘭…
那白色的巨大猿猴虛影猛烈的幾次攻擊攻打在了那黑色的禁製之上,直接便把那黑色的禁製轟擊出了幾條裂縫。
“快都別愣著了,趕緊攻擊禁止,再晚我們可能就走不了了!”
看著止水和那名飄渺仙宗的元嬰高手還在愣神,我便直接向她們二人喊道。
聽到我的呼喚,止水和那名飄渺仙宗的元嬰高手這才回過神來,一起向那禁製攻擊而去。
猛烈的幾次攻擊,我們終於是把那黑色的禁製給打出了一條可以讓我們逃離的裂縫。
“走,先出去!”
我直接向止水和那名飄渺仙宗的元嬰高手喊道。
“師叔祖可雷陽他還沒有回來。”
止水一臉焦急的向我喊道。
聽到止水的話,我急忙扭頭向回看去,我看到雷陽還在與那名戰神門的長老打的難舍難分。
“你們先出去,我去幫雷陽!”
我低聲向止水喊道,接著我便想要扭身向雷陽那邊跑去,可就在這時忽然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
轟隆隆…轟隆隆…
隻見這天神山居然如同一個機關,一般直接向地下收縮而去。
“不好,這戰神山也是戰神門的計劃之一,快走!”
看到這天神山向地底之下收縮而去,我忽然想到了之前我在書中看到的一種古老血祭之法。
想到這種可能之後,我便想要先帶著止水和那名飄渺仙宗的元嬰高手逃離。
就在這時,山頂之上卻突然出現了一人。
“各位道友,既然已經來了,又何必這麽著急離開呢?難道你們就不肯幫小弟一把嗎?”
那人出現以後,便直接一臉獰笑的看著那慌亂的人群說道。
“不好,是戰神門的門主戰神!”
這時止水臉上突然露出了驚恐之色,有些絕望地說道。
“這戰神他什麽修為?”
我好奇地向止水問道,可是還沒等止水回答,我便已經得知了答案。
隻見那戰神門的門主戰神直接衝入了那慌亂的人群,如砍瓜切菜一般的開始了殺戮。
“他是合體期的老妖怪,如今修真界之中修為最高的一人。”
這時站在一旁的那名飄渺仙宗的原因,高手直接癱軟在了地上,絕望地看著戰神門門主戰神出道。
“山腳下的那幾位小朋友,我勸你們別自討沒趣,乖乖的回來受死,不然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麽叫做恐懼!”
那戰神門的門主戰神,已經感知到了我們三人的存在,他已經在勸我們老老實實的回去受死了,可是坐以待斃,那根本就不是我的作風。
“走!”
此時我們哪裏還顧得上雷陽,我們隻有先逃跑再說了。
然而就在我們想要逃跑的時候,那戰神門的門主戰神卻直接向我們這邊衝了過來。
“幾位有些不知死活啊,我已經勸說過你們不要自討沒趣了,既然你們想死,那我就讓你們知道一下,我戰神的厲害!”
那戰神門的門主戰神在說話間已經來到了我們的頭頂之上。
此時不僅是止水和那名飄渺仙宗的前輩已經絕望了,就算是我也有些無力的癱坐在了地上。
合體期啊,那可是比我師傅陰陽老祖還要高出一個境界的存在,我怎麽可能會是他的對手呢?
“難道我就要這樣死在這裏了嗎?”
我有些絕望的想到。
“五雷正法!”
就在這時,雷陽的暴喝之聲忽然傳來。
在聽到雷陽的這聲暴喝之後,止水猛然站了起來。
“雷陽師兄不要啊……!”
止水聲嘶力竭的喊道。
“止水師妹快帶著師叔祖離開,我隻能纏住這老家夥幾秒鍾而已!”
雷陽此時七竅已經開始流血,他一臉焦急的向止水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