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那隻母羊真的可以有方法帶他們離開部落,就意味著不能夠帶貞德走了。
錢雷根本就不想帶貞德,這個少女是屬於部落的,她也是整個部落未來的希望。
真的無法想象如果把她帶走後,那三大金剛會變成什麽樣子。
想必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貞德給找出來吧!
錢雷一直不能理解羅翠霞為什麽非得帶上貞德走,因為帶上這個丫頭就意味著會被三大金剛不斷的追擊。
難不成他們要過上躲躲藏藏的日子,隻有壞處沒有好處。
可是羅翠霞今天這樣堅持帶貞德,肯定有她自己的理由。
一時間,錢雷也想不明白。
他快步走向冷冰和寧普所住的地方,又想到這是他們的新婚,萬一撞到什麽不該撞見的事情可怎麽辦?
畢竟冷冰與寧普之間已經有過,所以新婚當天做任何的事情都不為過。
不就是不能懷孕嗎,成年人對這件事情還無法把握嗎?
眼下,能商量的人也隻有冷冰,或者說孫凝川也可以,但錢雷覺得還是要先跟冷冰說過後,再把這件事情的計劃透露給孫凝川和雲雪。
算了,哪怕是撞見什麽也沒有關係,畢竟能夠離開部落是天大的事情,想必冷冰他們也是可以理解的。
思慮間,錢雷就走到了冷冰與寧普所在的*。
與他們的*不同,外麵並沒有所謂的失蹤,這讓錢雷的緊迫感能夠小一些。
不知怎的,在這個部落的行動似乎都受到監視,錢雷總覺得在無形當中有一雙眼睛在窺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冷冰,我可以進來嗎?”
錢雷大聲的喊道,他就是希望冷冰和寧普能夠提前有個準備。
沒想到很快得到了冷冰的答複:“進來吧!”
錢雷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踏入了他們的草棚,一看兩人都對坐著,連衣服都沒有變。
不知怎的,看到這幅景象後,他突然鬆了一口氣。
冷冰皺著眉頭看錢雷,“你怎麽來了?”
是啊,在這個大好的日子裏,他確實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錢雷微笑著說道:“我來跟你們商量一件事情。”
冷冰示意他說下去。
錢雷把剛剛那隻母羊身上發生的事跟冷冰說了一遍,又把自己見羅翠霞後對方的要求說出來。
說完後,冷冰果然變了表情,她說道:“你覺得那隻母羊是在暗示什麽?”
“對。”錢雷肯定的說道:“我覺得母羊就是告訴我們離開的方法。”
“頭不斷的向著一個方向看,而那個方向就是結界所在的地方。”
對於母羊的神奇,冷冰也是知道的,所以她並沒有把這件事情當成是一次意外。
“錢雷,你打算怎麽做?”
他就知道冷冰是個聰明的女人,一定可以猜出自己的想法。
“我想帶著你們離開。”
冷冰微微頷首道:“是讓母羊帶著我們一起離開嗎?”
錢雷點頭道:“對的,總比羅翠霞帶著我們離開安全的多。”
雖然羅翠霞身上有法術可以保護他們的安全,但是這個老女人就像是不定時的炸彈,誰也不知道她究竟抱著什麽想法。
萬一是剛出虎口又入狼窩,他們不是得不償失了,錢雷不想冒這個風險。
“貞德怎麽辦呢?”
冷冰又提出一個讓錢雷十分為難的問題,他本來不想帶走貞德的,但又覺得這丫頭會為他們護身。
萬一三大金剛找到他們,也不會真的把他們怎麽樣。
但錢雷又覺得帶著貞德,會對三大金剛打擊很大。
思來想去,他還是覺得不帶走貞德比較好。
“我還是決定不帶貞德。”
對於錢雷的決定,冷冰並沒有反對,她接著問道:“那薑心淩怎麽辦呢?”
這個女人總是能問到自己最頭疼的問題,錢雷還沒來得及想薑心淩的事,冷冰就已經問出來。
他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如果不帶薑心淩,我不放心。”
“帶了薑心淩,就必然會讓羅翠霞知道我們的行蹤。”
輕歎一口氣,錢雷問冷冰,“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
冷冰還從來沒有見錢雷給自己出過這樣的問題,她知道錢雷是在無計可施情況下才會這樣問的,這個時候如果自己說的話有偏差,就會誤導錢雷。
她想了想後說道:“從理智的角度來說,不要帶薑心淩。”
又繼續說道:“薑心淩有羅翠霞保護,她的安全不是問題。”
後麵的話冷冰並沒有直接說出來,她知道錢雷會分析各種因素,最終作出決定。
薑心淩是錢雷的妻子,如果這一次錢雷把她丟下,帶著其他人跑路,這意味著錢雷與將心靈之間的緣分徹底結束。
也就是說,他們連夫妻都做不成了。
然而,如果不這樣做的話,他們這些人很可能一個都走不出去。
以羅翠霞現在的性格,是不會讓錢雷脫離她的掌控,因此,不帶薑心淩才是正確的。
錢雷十分清楚冷冰說話背後的意思,從任何角度來分析,都不應該帶薑心淩。
然而,從夫妻的情分來講,他是舍不下薑心淩的。
如果能找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就好了,既可以帶走薑心淩,又不會讓羅翠霞知道。
沒想到一直在旁邊聽著他們說話的寧普,開口道:“我覺得可以帶走薑心淩。”
他的話讓錢雷與冷冰十分詫異,兩人都在等著寧普繼續往下說。
“我們可以找個方法把薑心淩迷暈,偷偷的把她帶出去。”
錢雷用欣賞的目光望著寧普,他越來越覺得自己選擇寧普加入他們的團隊是對的,這個男人雖然看著老實忠厚,實際上頭腦當中思路非常清晰。
他對寧普說道:“你說的方法可以用,但這樣一來,我們帶著一個昏迷的人就很不方便。”
寧普似乎早就替錢雷想好了這個問題,他微微點頭道:”不必擔心,隻要把薑心淩綁在我的背上,我可以背著她走好遠的路。”
這一點錢雷倒是沒有想到,他看了一眼冷冰,不知道這女人是什麽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