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此聲音的正是胖女人安娜,錢雷微蹙著眉頭看著麵前那胖女人,他萬萬沒想到,在這個胖女人身上居然一再的出現令人驚奇的事情。
先是她治好了孫凝川的腿,如果說這事意外,那麽後來在他們逃跑的過程當中胖女人又拿出可以驅散狼群的粉末,這也可以理解為巧合。
可是這一次,她居然帶出來了種子,錢雷覺得如果這個女人沒有藏壞心思,她將會給整個團隊都帶來好的運氣。
對於他們團隊來講,需要的正是這樣一個可以想事情還了解野外生存規律的人。
寧普屬於男人,在一些小事情上往往想的沒有這樣周到。
安娜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中,不好意思的又從隨身的包裹中掏出來種子。
“給我看看。”錢雷順手接過安娜手中的種子。
沒錯,就是這東西。
如果他們能順利的找到新的營地,種子將會發揮非常大的作用。
讓安娜把種子收好後,錢雷又問她帶出了些什麽東西。
安娜支支吾吾的說了一大堆,聽起來還都挺有用處的。
囑咐她收好這些東西,等他們找到真正落腳地的時候,統一保管起來。
慢慢的,天亮了起來。
望著一望無垠的海麵,錢雷百感交集,說不出來的恐懼,以及對未來的不安。
不過,一想到自己可以脫離那個部落後,錢雷反而覺得在某些方麵變得很輕鬆。
他看了眼薑心淩,心想,貞德應當能醒了,不知道那丫頭看到自己不在身邊,會作何反應?
以她那個脾氣,大概會逼著三大金剛去找他們這些人。
錢雷總覺得對於三大金剛來講,自己離開那個部落是讓他們放心的事,有可能這三個老家夥根本就不想找他們。
眼前的薑心淩還沒有醒,假如一直沉睡不醒,他們想快速的逃離就不容易。
“安娜,你有沒有什麽法子可以弄醒薑心淩?”
隨著錢雷的問話,大家的目光又望向薑心淩。
冷冰的眼神很是複雜,她知道錢雷把薑心淩帶了出來是非常冒險的事情,畢竟羅翠霞還留在部落。
假如三個老家夥針對羅翠霞一個女人,想必他們之間是勢均力敵的狀態,這樣一來,羅翠霞的怒火很容易就轉移到他們這些逃跑人的身上。
一個擁有法術的人不知道可不可以測算出對方所在的位置。
在現代文明來講,這叫定位。
可是在原始部落當中,擁有法術的人可以決定一切,也不知道羅翠霞會不會瘋一般的找他。
這時,安娜開口說道:“這個時間應該快醒了,給她喂點水吧。”
錢雷拿出隨身帶的水袋,扶起薑心淩的上半身,順著嘴角倒了一點水。
雖然大部分都流了出來,不過也有一小部分進入薑心淩的口中。
大概幾秒鍾後,薑心淩悠悠的睜開雙眼,她迷茫的問道:“我這是在哪裏?”
除了安娜之外,其他的女人都把目光集中到錢雷身上,就想等著他怎麽解釋這件事情。
錢雷很清楚這樣把薑心淩帶出來,她非但不會感激自己,很可能還會產生怨恨。
不過,與其把她丟在部落當中,還不如帶出來更加安全一些。
“心淩,你別急,慢慢的聽我把話說完。”
剛醒過來的薑心淩還處於迷茫的狀態,可是一聽到錢雷這麽講話後,神智立刻變得清醒,又用眼睛掃了掃四周的人與環境,心裏大概有譜了。
“你們這是……逃跑嗎?”
聰明的女人往往懂得自己觀察,而不是等待別人告訴自己究竟發生了什麽。
錢雷本來還怕他突然間情緒波動的比較厲害,想緩緩的告訴她事情的經過。
不過,見到薑心淩這樣問,他也就沒有什麽好隱瞞下去的。
“是的,我們逃跑了。”
“我媽呢?”薑心淩很快就發現羅翠霞並不在這裏,她的心裏慢慢升起不好的感覺。
雖然被這麽問,但錢雷並沒有太多的驚慌,他開口直接說道:“我們隻帶了你出來。”
對於這段時間羅翠霞做的事情,薑心淩也是知道的,如果她足夠聰明,就能理解他這麽做的用意。
聽到錢雷這麽回答,薑心淩坐起了身,她試圖離錢雷更遠一點,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望著錢雷。
“你怎麽能這麽做?”
“錢雷,你知不知道我母親在部落會有多大的危險?”
錢雷本來以為薑心淩會比較平靜的接受這些,卻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是激動起來。
他趕忙解釋道:“心淩,你別激動。”
“你的母親有法術,可以應對突發狀況。”
“這件事情本來就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如果你的母親知道,想必我們都會有麻煩。”
錢雷是一個很有責任感的人,假如不是因為羅翠霞擁有了法術,目的又深不可測,他是萬萬不會丟下羅翠霞的。
就在他的話音剛落,薑心淩掙紮的站起身,趔趄的往樹林裏跑。
“心淩,你要去哪裏?”錢雷趕緊追上,一把拉住薑心淩的胳膊。
“放開我!”薑心淩試圖用所有的力氣甩掉錢雷,“我要去找我的母親。”
錢雷預想了薑心淩很多種反應,唯獨這個反應是他認為最壞的。
“你冷靜一點!”
“這個時候你上哪兒去找?”
可是薑心淩根本就聽不進去的話,她使盡力氣想掙脫錢雷。
“我不管,我一定要去找我的母親,否則她會有生命危險。”
女人的力氣再大都是大不過男人的,錢雷很快就控製住薑心淩。
他很嚴肅的說道:“心淩,你這樣回去隻有死路一條。”
“你媽媽會法術,連三大金剛都有所忌憚。”
“相信她不會有事的。”
眼見兩個人爭執不休,冷冰不願意繼續看熱鬧,她走過去後說道:“心淩,別鬧了,錢雷說的都是實話,你的母親真的不會有事。”
“跟我們走吧,好好生活,說不定很快就可以和你母親見麵。”
錢雷看了冷冰一眼,這女人說的話有沒有根據啊?
難道是隨口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