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錢磊可不希望羅翠霞能夠找到他們這些人,除非她的身上不在擁有法術。

隨著冷冰說出的話,薑心淩放棄了掙紮,她眼神空洞的望著地麵,似乎很絕望,樣子讓人心疼。

毫無生氣的樣子,讓大家都覺得薑心淩特別的可憐,可是一想到她母親羅翠霞跋扈有陰險的行為,似乎那一點同情也就消散不見了。

唯獨錢雷,他看著麵前的妻子,深深覺得薑心淩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完全就是因為自己沒有把她照顧好。

假如當初羅翠霞沒有被部落殘害,想必也不會懂得法術,更不會用法術去傷害與算計其他人,這樣一來,他們團隊還可以容下羅翠霞。

在心底長歎了一口氣,錢雷手握著薑心淩的手臂,他用很輕的聲音說道:“心淩,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也許是因為錢雷的聲音足夠的溫柔,給了薑心淩不少的安慰,她本來已經渙散的眼神逐漸有了焦距,抬起頭望著眼前這個男人,“可是……”

“放心,隻要你的母親不會傷害我們,所有人都會歡迎她加入這個隊伍。”錢雷並沒有聽薑心淩說完話,就馬上接下她的話。

如果說羅翠霞有什麽陰謀告訴了薑心淩,那麽現在,這些陰謀都會隨著他們離開部落而灰飛煙滅。

隻要羅翠霞出現,並且保證不會傷害他們這些人,錢雷還會讓她成為部落的一員。

冷冰聽完錢雷的話後,皺著眉頭說道:“別忘了,她是有法術的。”

錢雷何嚐不知道冷冰這是在提醒他,羅翠霞有法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並且這個老女人與大家的關係搞得都不好,誰對她的印象都很差。

不過老女人竟然在部落當中沒有用法術傷害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就說明如果再次相遇,羅翠霞大概率下還不會傷害他們。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有數。”錢雷不想當著薑心淩的麵,與其他人討論羅翠霞。

直到這一刻,他的妻子也沒有做出任何傷害他的舉動,這就說明薑心淩在內心當中還是認可自己的。

他就更不能在別人的麵前揭開妻子的傷疤。

薑心淩徹底放棄掙紮,她緩緩的向眾人麵前走去。

錢雷與冷冰隨即追上,大家又重新回到了原地。

所有人都不再說話,一時間氣氛有些凝重。

一會兒的功夫,錢雷打破平靜開口說道:“大家休息的差不多,就該出發了。”

所有人都清楚錢雷說這話的意思,假如部落那些人發現他們離開真的要追上來,他們就必須得逃得越遠越好。

女人們起身拍拍身上的沙子,雖然疲憊,但也要強打起精神繼續趕路。

“媽媽,我餓……”小羅克突然間說了這麽一句話。

安娜生怕他們母子拖了眾人的後腿,趕緊用手臂拍了羅克一下,“餓什麽餓,大家都沒餓,就你餓!”

小男孩立即很委屈的要哭出來,錢雷看著羅克這個樣子十分心疼,他從背包當中拿出了一點肉分給羅克,”吃吧,先把小孩子的肚子填飽,我們大家再忍耐一下。”

這個肉還是昨天貞德烤好後錢雷藏到包裏的,他就想著路上肯定會需要帶一些食物,卻沒料到小孩子會這麽快的餓。

安娜擺擺手道:“不用不用,他就是貪吃。”

錢雷很清楚安娜是不想麻煩大家,畢竟隨身可帶的食物很少,在沒有完全安頓下來住處時,還得省著點兒用。

“沒關係,我們再往前一段時間後,就找個地方休息,順便解決一下餓肚子的問題。”

總是這樣逃下去根本就不是辦法,他們也需要休息。

這時,雲雪突然間指著海麵喊道:“錢雷哥哥,你快看那是什麽?”

所有人都雲雪的聲音吸引過去,隻見海麵上飄來一艘搖搖晃晃的救生艇。

錢雷特意眨眨眼睛,生怕自己看到的是幻想。

雲雪特意跑往向前跑了幾步,又回頭喊道:“你們快來,真的是船。”

錢雷顯然怔住了,直到冷冰他們幾個像海邊更深處跑去,他才忙不迭的跟了過去。

連丟了魂兒的薑心淩都跟著跑了過去。

沒錯,就是救生艇,上麵還有幾個人。

而這顯然是正在向海邊移動,太不可思議了,錢雷覺得這一切都好似夢幻一般,讓人覺得不真切。

“錢雷哥哥,他們是什麽人呢?”

雲雪的話提醒了錢雷,他馬上說道:“大家都向回撤,撤到樹林裏。”

好在,海岸線的對麵全是茂密的樹林,可以很好的藏人。

可是錢雷雖然這樣喊了,大家都像邁不開腳步似的怔住了,直到救生艇真正的滑到他們麵前時,眾人才回過神來。

錢雷的視線向來很不錯,他默默的從背包當中拿出佩槍,並不著痕跡的上了膛。

萬一上麵的幾個家夥是對他們有威脅的,他會毫不猶豫的捍衛自身的安全。

然而,帶救生艇離他們更近後,上麵的幾個人拚命的揮著手,看起來並沒有太多的惡意。

一共是三男兩女,等到救生艇靠岸後,就5個人齊力把救生艇推上岸,就像錢雷他們走過來。

錢雷和寧普把所有的女人都護在後麵,在不知道來者何意的情況下,他是不會對方當成朋友的。

這三男兩女的狀態並不是特別好,可以用狼狽來形容,衣衫襤褸,甚至於兩個男的的手臂上還有傷。

當他們徹底的走到錢雷麵前時,其中一個微微胖一些的男的開口道:“兄弟,你們也是因為海難才到這個島上了嗎?”

聽到海難兩個字,錢雷緊張的心才微微放下。

不過他並沒有立即回答對方的問話,而是很仔細的觀察對麵的幾個人。

看得出來,他們的嘴唇幹裂,麵色難看,海風吹亂的頭發,看起來像是在海麵上漂泊了許久。

這時,另一個瘦高的男人撥弄頭發後說道:“兄弟,怎麽不說話?”

錢雷開口道:“你們是什麽時候遇到海難的?”

他在衡量對方遇到海難多久了?是不是與他們一個船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