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雷回來了,眾人回頭就看到男人緊皺著眉頭,一臉的不高興。

孫凝川趕緊給錢雷讓了個位置,心裏暗道,這下有好戲看了。

她倒要看看白妮可怎麽收場。

然而出乎人的意料,白妮可在看到錢雷回來後,她立刻就像變了一個人,馬上躲到了前來後麵,說道:“這幾個女人要打我,你快給我評評理!”

“你們既然已經同意我留下來,就不能這樣排外,否則還讓我怎麽活下去!”說完這番話,白妮可佯裝掉了幾顆鱷魚的眼淚。

她的目的是博得錢雷的同情,畢竟男人是沒有那麽多心思了解具體的細節,這幾個女人以眾敵寡,說什麽也是沒理的。

錢雷看向薑心淩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和孫明忙活了一早上,忍受著海水的冰涼,就是想盡快給大家多弄點吃的,然後出發去探島。

沒想到回來後,就看到這個草棚圍著這麽多的人,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出事了。

當他看到所有的女人都圍著白妮可,而這個女人後麵是寧普,錢雷的內心已經漸漸的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畢竟昨天晚上守夜的時候,白妮可就已經對孫明來過這麽一出,看來又是死性不改。

薑心淩坦坦****的說道:“白妮可意圖*寧普,被冷冰發現。”

“她在這裏不斷的辯解時,你們就回來了。”

孫明在錢雷的後麵,他也略有頭疼的看著眼前的狀況。

白妮可又使什麽幺蛾子出來了,不然這些女人不會圍攻她一個人。

孫明發誓,今天哪怕是錢雷要把白妮可丟到海裏喂魚,他都不會去阻攔,這個女人絕對是咎由自取。

簡單的說完這些後,薑心淩也退後了一步,把現場交給錢雷處置。

這件事情說白了是白妮可心懷叵測,恰巧被冷冰發現,而後者帶著醋意,一下子就把事情鬧大了。

錢雷皺著眉頭,冷眼掃過白妮可,他開口說道:“她說的可是事實?”

一大早上,就惹了這麽大的麻煩,白妮可和李軍還真是相配啊,錢雷都想把這個女人丟回李軍那裏。

白妮可突然來了勇氣,她微笑的說道:“錢雷,你覺得這種事實像真的嗎,我一個女人能對寧普做什麽,這不是開玩笑嗎!”

反正也沒有監控探頭,事情發生時隻有她和寧普,冷冰也是後來才看到的。

男人又是睡著的狀態,所以這件事情是說不清的,除非錢雷非得要把帽子扣到她頭上,否則都可以全身而退。

錢雷很認真的聽著白妮可的辯解,他都要為這個女人來鼓掌,心理素質看來很不錯,就不知道麵對危險時,她會不會也這樣?

“寧普,她到底有沒有對你做什麽?”錢雷問道。

這件事情的關鍵之處是寧普,假如這個男人也說白妮可對他做了什麽,便坐實了這件事情。

錢雷也就好開口懲罰白妮可,就看寧普怎麽說了。

寧普看了眼冷冰,他現在聽明白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是白妮可想要*他,卻被冷冰發現,這才有了後來的爭執。

可是他明明就是睡著了的,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這件事如何判定?

冷冰一看寧普猶豫的樣子,馬上冷嘲熱諷的說道:”都怪我多管閑事,這事兒本來男人也不吃虧,他們願意怎樣就怎樣吧!”

寧普一看冷冰生氣了,他馬上不再猶豫的說道:“是她*我沒錯,我半夢半醒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他發誓,這可能是有史以來*說謊,完全是不想讓冷冰繼續生氣。

寧普說完這些話後,冷冰與白妮可明顯是愣住了。

前者沒有料到寧普會這麽說,畢竟當時的情況是這個男人還在熟睡中。

後者則是異常的憤怒,睡得這麽熟的人怎麽可能知道自己做了什麽,白妮可真是佩服寧普的扒瞎能力。

她立刻反駁道:“你明明是睡著了的,怎麽知道我做了什麽!”

白妮可說完這話後,立刻捂住了嘴巴,她是不是說錯了什麽?

用眼神偷偷的看著錢雷,不知道這個男人會怎麽想。

這時,杵在一旁看著熱鬧的孫凝川開口道:“白妮可,你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人家寧普睡著了,你就可以為所欲為的做壞事嗎?”

事情已經再明顯不過,確實就如大夥所說的那樣,白妮可想對寧普做什麽,卻被冷冰發現,之後才會有了這一出的爭吵。

錢雷也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再浪費時間,它需要快速的把白妮可的問題解決,至少得讓這個女人消停一段時間。

想到這裏後,他開口說道:“白妮可,你就不要再辯解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經足夠說明你的人品。”

“今天早上又發生同樣的事,看來我不懲罰你是不行的,也無法跟眾人交代。”

大家都安靜了下來,認真聽著錢雷的話,特別想知道白妮可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錢雷繼續說道:“你自己說,是想回到李軍他們那裏,還是繼續留下來!”

白妮可一聽這話就明白了,錢雷認為把她送回李軍那裏就是懲罰。

假如自己選擇留下來,應當還會有另外的懲罰。

真的回李軍那裏,恐怕也是凶多吉少,胖男人的人品實在低劣到令人發指。

留在錢雷這裏,至少還會有吃有喝。

想了想後,白妮可並沒有立刻承認,她做最後的掙紮,“錢雷,我一個人的嘴是無法辯解過大家的,如果你非得要懲罰我,也隻能認了。”

事到如今,這女人嘴還這樣硬,真的是出乎意料。

錢雷一定要讓她心服口服的接受懲罰。

“白妮可,如果你覺得大夥說的不對,你可以拿出事實反駁。”

“假如大夥說的是事實,就不容你在這裏再繼續辯解。”後麵這話說的語氣明顯是加重了的,他就是要讓這個女人感到害怕,讓她不敢在隊伍裏興風作浪。

否則今後沒有太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