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雷生氣了,或者說是他震怒了!

白妮可還是*看到這樣的錢雷,哪怕之前麵對李軍的時候,他也不曾這樣震怒。

看來今天這個事情是過不去了,在心底歎了無數次氣後,白妮可開口說道:“好,我接受懲罰!”

聽到她這麽說話後,除了白妮可自己,所有的女人都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這事兒說出去都讓人笑話,哪怕是在文明社會當中也極少出現。

孫凝川更是開口說道:“你真是把女人的臉都丟盡了!”

“錢雷,要不把她趕出隊伍吧,留這這樣的女人遲早是個禍害!”

她一直都是快人快語,從來就不怕得罪別人,特別是得罪像白妮可這樣的女人。

白妮可一聽孫凝川建議錢雷把自己趕出隊伍,立刻就急了。

她都已經承認了,把這丟人的事情承認了,難道說錢雷還要把她趕出去嗎?

下一刻,錢雷開口道:“一會兒大家都吃早飯,罰白妮可不準吃早飯。”

“什麽?”孫凝川趕緊說道:“錢雷,這樣的懲罰未免太輕鬆了!”

可是,男人在撂下這句話後就轉身走了,他不想過多的解釋。

隻有錢雷心裏清楚,今天他們要去探島,必然得帶著白妮可,一個不吃飯的人去探島,這才是最大的懲罰。

想了無數的種可能,卻沒想到隻是不吃飯,白妮可心中暗暗竊喜,看來錢雷還是麵冷心熱,無法真正的下狠手。

太好了,今後還有更多的機會,反正這裏的男人有的是,她就不相信常在河邊站的男人,還有不濕鞋的。

怎麽說自己也是有幾分姿色,何況在這荒島上長久的需求總得滿足,就不信這些男人可以忍得住!

大家對錢雷的懲罰都有幾分失望,卻隻有孫凝川說了出來。

不過,他們都知道既然錢雷已經說出了措施,就不會再改變。

白妮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她走向另一個即將要滅了的火堆。

想必他們一會兒吃飯應當是在另一個火堆旁,那自己就在這裏等著。

不斷有歎氣聲傳出來,最後薑心淩拍了拍冷冰的肩膀說道:“別灰心,也許錢雷是有其他的安排!”

她說這話的時候也沒有多少自信,但憑著夫妻的默契,還是認為錢雷可能是有其他的安排。

冷冰搖了搖頭道:“我沒事,不過就是多管了閑事,差點惹了一身腥!”

說完後,她還瞪了寧普一眼。

都是這個男人惹的,要不是怕他吃虧,她又怎麽會對白妮可那樣做。

接收到冷冰的目光,寧普很明顯的打了個冷顫。

他是不是說錯什麽了,為什麽冷冰小姐還是不高興呢?

孫凝川看著寧普不知所措的樣子,立刻調侃道:“想要了解女人,你就得多接近女人,傻侍從!”

說完後,她也向火堆旁走去。

大清早上看了一出戲,她的肚子早就餓了,一會兒一定要多吃一點。

該走的人都走了,寧普也站起了身,他快步走向冷冰,開口問道:“冷冰小姐,剛剛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麽話,讓你不開心了呢?”

冷冰放慢了腳步,斜眼看著身邊的男人,“離我遠點!”

說完這話後,她便快步的走了。

寧普愣在原地,他抓了抓自己的後腦勺,好像又說錯話了!

這女人也太難伺候了!

想了想後,肚子發出咕咕叫的抗議聲,她也走向了火堆。

錢雷與孫明忙活了一早上,再加上小艾與雲雪,4個人還真弄回來不少吃的。

有不知名的小魚,還有兩個女人在海灘上挖的蟶子。

錢雷把這些交給孫凝川,便不再管了。

這個一會兒的功夫,烤魚的香氣就已經彌漫周圍,再加上一鍋滾滾的蟶子湯,這早飯還不錯。

所有人都分到了吃食,幾乎每個人手上都拿著烤魚,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薑心淩昨天也做出幾個勺子,可惜還不夠每個人分的。

隻得幾個人一把勺子,在這鍋裏麵撈蟶子。

吃了一會兒後,錢雷放下手上的烤魚,開口說道:“心淩,你有空還要做幾個陶碗陶杯出來,至少得保證人手一個。”

“還有一件事,今天我打算帶著部分人去探島,看看能不能真正的找到獵物,或是找到新的營地。”

“畢竟我們對這個倒還不是很了解,目前為止都沒有看到動物,這對我們很不利。”

說完這話後,孫明立刻興奮的問道:“錢雷,你說帶部分人,有沒有我?”

他真的很想跟錢雷一起去探查這個島嶼有什麽稀奇事物,特別是在早上和錢雷一起捕魚後,孫明由衷的升起了敬佩之心。

錢雷果然不是一個簡單的男人,可以說有極其深厚的戶外生存經驗,並且擁有著超級強的意誌力,麵對任何的困難都無所畏懼。

跟著這樣的男人混,早晚都會有離開荒島的一天。

錢雷點點頭道:“孫明跟我走,寧普留下,安娜母子留下,冷冰留下,其餘的人都跟我走!”

薑心淩聽完後就蹙起了眉頭,“白妮可也要去?”

錢雷崩一早晨的表情,終於露出了點笑意,他開口說道:“當然,懲罰才剛剛開始!”

“你是說……”薑心淩馬上會意了。

果然不是輕易的會放過白妮可,錢雷還是原來的錢雷,有仇必報的性格一點都沒有變。

大夥兒一聽錢雷說話的意思,頓時明白了,連冷冰的表情都變得柔和了許多。

“你這是要讓她餓著肚子跟著去探島啊?”孫凝川忍不住開口問道。

錢雷露出了一個默認的表情。

“錢雷,你果然沒讓我們失望啊。”孫凝川真想上前拍下錢雷。

這男人跟她們打了一早上的啞謎,還以為失望會繼續下去,卻沒想到錢雷早就不下了局。

白妮可是怎麽都逃不過了。

就應該這樣,讓這個女人嚐到點苦頭,今後就再也不敢去*這個,*那個。

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寧普問道:“錢雷,如果李軍他們來犯,該怎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