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有一點透支了體力,在戰鬥的時候錢雷並沒有覺得累,可是戰鬥結束後,他竟然有一種虛脫了的感覺。
他不得不用棍子杵在地上支撐整個身體,大口大口喘氣的同時,抬眼看向四周。
這裏密密麻麻分布著狼群的屍體,少說也得有20多隻。
很恐怖的感覺,假如這隻是普通狼的體積大小,錢雷還不會覺得害怕。
偏偏特莫的,這些狼各個跟老虎差不多大,也不知道是吃啥長成這麽大的。
假如把這品種弄到文明社會,說不定會救活一個要瀕臨倒閉的動物園。
等有朝一日,他可以回到文明社會時,一定會想辦法把這島上的一切分享給眾人,在搞一個海島旅遊,豈不是一本萬利。
這時,薑心淩跑到錢雷身邊,雙手架著他的胳膊,“你沒事吧?”
錢雷搖搖頭,“我沒事,貞德是不是受傷了?”
薑心淩輕輕的頷首,“是的,我扶你過去看看吧!”
不隻是貞德受傷,冷冰和寧普的身上也布滿了傷痕。
錢雷檢查了一下貞德的傷勢,除了被薅下去一塊肉之外,其餘的傷病沒有。
大概是從小在原始部落生長起來的,貞德並沒有喊疼,不過,錢雷看著貞德慘白的臉,就知道她傷得極重。
“冷冰,你快想想辦法,給貞德醫治一下吧!”真希望冷冰不要介懷之前在部落的事情,拿出真正的醫德來救治貞德。
沒想到,在錢雷說完話後,寧普卻擋在了冷冰前麵,“錢雷,冷冰也受傷了。”
很簡單的一句話,就擺明了寧普的立場。
必須先把冷冰就好後,她才能為其他人治療。
這樣的寧普是錢雷所不喜歡的,冷冰雖然受傷,但他看得很清楚,這個女人傷得並不重,與貞德的傷比起來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
怎麽說貞德也是寧普的主子,哪怕離開了部落,他的尊卑意識應當也還會有的。
為什麽寧普一遇到冷冰的事情就變得這樣無情。
大概是覺得寧普的話有些過分,冷冰輕輕地推開了他,“讓我來看看貞德,我不要緊的!”
身上的疼痛並沒有阻止冷冰為貞德醫治。
她扯下來一根布條寄到了貞德的腿上,以防止鮮血不斷的溢出。
假如傷口沒有感染,不能及時止血也會造成貞德虛脫而亡。
雲雪不計前嫌的扶著貞德躺下,還給她的頭底下墊了一個東西。
“怎麽樣?”錢雷詢問道。
“情況非常不好,她現在不隻是麵臨著傷口感染的問題,還有失血過多也會要了貞德的命。”
冷冰不過是在實話實說,作為醫生,她很清楚在這荒島上手上的傷會麵臨什麽。
冷冰的話讓錢雷的心瞬間揪緊了,貞德是個好姑娘,對他一直都很不錯,甚至舍命去保護他。
不行,他說什麽都不能讓貞德死掉。
如果是在原始部落就好了,想必三大金剛一定有法子救活貞德。
可是現在怎麽辦呢?
這時,羅翠霞走到了前麵,她盯著錢雷說道:“錢雷,憑著你就可以把貞德救過來!”
“怎麽說?”羅翠霞突然間開口,讓錢雷頗感意外。
畢竟貞德和羅翠霞是仇深似海的關係,三大金剛在部落沒少折磨羅翠霞,想必這個老女人也不會對貞德生出一絲的好感。
可現在說他可以救貞德,這又是怎麽回事?
羅翠霞很淡然的說道:“錢雷,知道剛才我要怎麽救你嗎?”
“你完全可以用我要救你的方法,救貞德!”
“嗯?”錢雷真的詫異了,他雖然知道羅翠霞剛剛是要救他的,而且跟薑心淩爭執了好久。
要不是那一陣雷把自己劈醒,說不定羅翠霞真的可以把他救過來。
羅翠霞繼續說道:“用刀割你自己的身體,把你的血給貞德喝點,她很快就可以醒過來!”
他的血?
錢雷還不知道自己的血液居然有這麽神奇的用處,羅翠霞竟然這麽說,肯定有其道理。
在為貞德喝他的血之前,錢雷必須得搞清楚羅翠霞的目的。
“你是怎麽知道這個方法的?”
羅翠霞幽幽的說道:“如果剛才你沒有醒過來,我肯定會用自己的血去喂給你喝!”
話音剛落,薑心淩就馬上阻止道:“母親,不可以。”
“你這不是讓錢雷去死嗎!”
剛剛羅翠霞為了救治錢雷說的那番話,再次從薑心淩的腦海中過了一遍。
自己的母親明明就像說遺言一般,如果真的讓錢雷去用這個方法救治貞德,說不定她就會失去丈夫。
薑心淩說什麽都不同意。
對於自己女兒的反應,羅翠霞並沒有感覺到意外,她隻是輕輕地搖頭道:“心淩,事情並非你想象那般。”
“因為我的身體已經失去了法力,如果真的為了救錢雷,恐怕是得搭上老命的!”
“但錢雷現在的情況完全不一樣,他現在的身體大概是處於最佳的狀態,舍掉一些血液就是貞德,反而不會讓他覺得自己有膨脹感。”
聽著羅翠霞的話,錢雷越來越肯定這個老女人說的靠譜。
他現在的身體真的就是那種膨脹的要爆炸的感覺。
與群狼鬥爭的時候,他還不覺得有什麽,可是在休息這片刻的功夫後,竟然全身的血脈奮漲,整個人都快要膨脹的爆炸了。
薑心淩卻不太相信羅翠霞的話,她張開雙臂擋在了錢雷的前麵,“不行,我絕對不同意讓錢雷用自己的血液去救貞德,一定還有其他的辦法!”
“冷冰,你是一個醫生,在這荒島上已經救治我們無數次。”薑心淩看著冷冰,“你一定有方法,對不對!”
冷冰平靜的搖搖頭:“心淩,我真的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跟你們都說實話吧,假如再不快點兒就是貞德,這丫頭朝不保夕。”
聽到冷冰這麽說後,錢雷馬上用手推開薑心淩,“誰都別攔我,今天必須得把貞德救回來!”
薑心淩氣的原地跺腳,大喊道:“錢雷,你不要太自私好不好。”
“你是我的丈夫,不是貞德的丈夫,你要有個三長兩短,還讓我怎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