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心淩聲嘶力竭的呼喊並沒有讓錢雷停住腳步,他依舊向貞德走去。
眼看著自己無法阻止錢雷,薑心淩依舊不放棄的再次擋在了錢雷的前麵。
看著麵前這個女人堅定的表情,錢雷有些動容。
他沒想到薑心淩對自己的感情居然深刻到如此的程度,可是,貞德這丫頭不能死,否則錢雷的內心會愧疚一輩子。
到現在為止,他們的隊伍還沒有人掉隊,錢雷也不能讓貞德掉隊。
“讓開!”幾乎沒有廢話,錢雷希望薑心淩能夠明白他的心裏。
可是這個時候,在薑心淩的眼裏,錢雷是勝過一切的,就好比說寧普保護冷冰一樣。
她也在保護錢雷,希望錢雷能夠珍惜自己的身體。
眼看著薑心淩這樣堅持,羅翠霞這一次站到了錢雷的這一邊,“女兒,聽媽的話,讓錢雷就真的吧,他不會有事的!”
羅翠霞以為自己的話會管用,卻沒想到薑心淩充耳不聞,依舊擋在了錢雷的前麵。
錢雷微微皺眉頭,“心淩,連你的母親都這樣說了,還有什麽不放心的,趕快讓開吧!”
貞德失血過多,如果再繼續下去,會把她生命一點點的耗沒了。
“我不!”薑心淩艱難的蹦出了兩個字。
也許別人看不清楚,但錢雷看得很清楚,此時的薑心淩已經是淚流滿麵。
這個女人也在做著激烈的心理鬥爭,她也許想的並不是自己的身體安慰,有一部分是薑心淩自私的認為,貞德與他拜過天地,所以這丫頭最好別活了。
女人的嫉妒心非常的可怕,但錢雷能夠理解薑心淩,隻有在乎,才會產生嫉妒心。
否則像冷冰,就是完全不再喜歡他了,甚至一丁點的感情都沒有,所以他現在的死活,冷冰都不會太難過。
錢雷不會怪薑心淩,但她也不能阻止自己救治貞德。
大概是覺得這兩個人的氣氛充滿了火藥味,孫凝川馬上走到他們兩個的中間,“你們兩個就不要爭了,心淩你跟我過來。”
說著就要拉薑心淩走,可是女人一甩孫凝川的手,根本就不買她的帳。
眼看自己當和事佬人家不領情,孫凝川也有些氣急敗壞。
“薑心淩,你不要太自私好不好!”她朝著薑心淩吼道:“如果換成是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們阻止錢雷去救治,你知道了會怎麽想?”
雖然貞德跟他們的交情都非常一般,甚至一想到在部落發生的那些事情,他們就深深的厭惡貞德。
可是,貞德是為救錢雷才受傷的,而且是他們這些人當中傷勢最重的。
既然羅翠霞提出用錢雷的血可以救治貞德,為什麽不讓他試一試,薑心淩有什麽想不開的。
剛剛錢雷的表現所有人都看在眼裏,幾乎可以用出神入化來形容。
這個男人不知道是為什麽變得如此強大,照他這個體製發展,想必今後的能力更不可估量。
隻是區區的貢獻幾滴血液,又不會導致生命垂危,薑心淩可不可以不要這樣自私!
孫凝川的憤怒大家都看在眼裏,沒有人去阻止她,現在就看薑心淩要怎麽做了。
錢雷的眼神越過薑心淩看向躺在地上的貞德,由於夜視眼的功能,他發現貞德的呼吸變得非常微弱,幾乎到了命在旦夕的地步。
不行,他必須得盡快就真的。
大手一揮,立即推開了薑心淩,女人踉蹌了幾步,才站住了身子。
薑心淩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錢雷,隻見這個男人在背包裏掏出了小刀,在火堆上烤了烤,毫不猶豫的就割向了自己的臂彎。
與此同時,冷冰手疾眼快的扶起貞德,少女的頭躺在自己的臂彎當中,這樣可以很好的讓血液流進口中。
孫凝川和雲雪也沒有閑著,兩個人費力的搬開貞德的嘴,血液一滴一滴的滴入到貞德的喉嚨裏。
這一幕在火光的映襯當中,被所有人看在眼裏。
與此同時,薑心淩的眼淚一滴一滴的滴到了地上。
難道說錢雷是真的喜歡貞德了嗎?
為什麽?
難道他在部落受的那些生死折磨,都拋到腦後了嗎?
薑心淩的心也在滴血,她覺得麵前這個男人好陌生,再也不是那個聽自己話的男人了。
由於錢雷是背對著薑心淩的,所以妻子的一舉一動並沒有看在眼裏。
他隻是全神貫注的把血液滴到貞德的口中,錢雷也不太清楚這血液究竟低到什麽時候,貞德才會轉醒。
看來還得問問羅翠霞,就在錢雷抬頭的同時,丈母娘的聲音立刻想起來,“別急,直到她醒為止,你的血都不能停!”
錢雷還沒有說什麽,羅翠霞的話音剛落,薑心淩那邊就已經聲嘶力竭的喊道:“媽,你這都是出的什麽主意啊!”
他不由得回頭看了看薑心淩,這個女人的樣子真的好可怕,是那種絕望的吼叫。
這讓錢雷有些害怕,希望薑心淩能夠自己慢慢想開,否則,今後大家該如何相處下去。
這時,薑心淩又說道:“錢雷剛剛蘇醒沒多久,又與狼群進行了一次惡戰,如果讓他的血這麽流下去,豈不是會有生命危險!”
這一次,羅翠霞並沒有寵愛自己的女兒而胡說八道,她竟然搖搖頭道:“女兒,不要擔心這件事情,錢雷的血不會白流,貞德一會兒就會醒過來!”
錢雷很相信羅翠霞所說的話,因為他發現貞德的體溫在慢慢的回升,不是剛才那般冰涼。
這就說明他的血液已經在少女的體內起了作用,至於為什麽會做到這一點,錢雷現在想不通。
他需要把殘局收拾好後,再找個合適的時機問問羅翠霞。
自己的丈母娘是如何得到法術,在這個過程當中經曆了什麽,至今他還不清楚。
也許,正是因為羅翠霞過去的那些經曆,才使得她知道該用什麽樣的方法救治貞德。
哪怕羅翠霞已經失去了法術,但隻要有經驗在,對於他們整個隊伍來說,都是一件非常大的好事。
眼看著母親向著錢雷,薑心淩狠狠的跺了跺腳,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