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貞德的性格並不是這麽極端,可能是因為到了這個島上後,人的性格在潛移默化的發生變化。

與薑心淩之前所經曆的一切是一樣的,貞德似乎也在步入薑心淩的後塵。

如果真的是這樣,錢雷必須得想個辦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他雖然並不想跟貞德發生什麽,但也不想看著這丫頭做出如此極端的事情。

就他手上這區區一顆核桃大小的果實如果真的扔了過來,想必自己身後的這些人都會受傷,而且會有生命危險。

錢雷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他緊緊的盯著貞德,“丫頭,快把你手上的東西放下去,我們都好說。”

可是貞德仿佛認了死理一般,“錢雷,如果你不答應我,我就絕不放下。”

真是軟硬不吃的人,錢雷覺得以前在部落的時候,貞德還是很好對付的,是那種他說什麽,對方就會去做什麽的性格。

假如真的是現在這個樣子,他們這些人也沒有辦法順利的逃離部落。

該怎麽辦呢?

各種想法有像錢雷的腦子中,他在一一過濾哪種方法可行,最後竟然發現,隻有以身相許這個方法可以解決目前的危機。

他錢雷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要失貞了,這要說出去,恐怕會被笑掉大牙。

他堂堂的大男人竟然連這種事情都無法做主,被麵前這個原始部落生長起來的丫頭逼得沒有辦法。

而冷冰更在後麵小聲的囑咐他,“錢雷,你就先答應貞德吧,把眼前的危機度過去。”

是啊,他除了答應貞德這一條路之外,已經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

不過,錢雷並不想就這樣束手就擒。貞德說要跟他成為夫妻,這事兒如果換成平常,他可能會對了貞德的心意。

但現在這種情況下,很明顯就是趕鴨子上架,他不願意,他甚至都覺得自己的身體會對抗貞德。

想到這裏,錢雷想再為自己爭取一下。

反正,那個人影也沒說讓他們什麽時候找到那個秘密,既然沒有時間限製,就不怕跟貞德在這兒拖延。

眼見著錢雷沒有出聲,貞德做出了投擲的動作,“錢雷哥哥,你想好了嗎,到底答不答應我?”

聽到這句話後,錢雷一改之前的緊皺眉頭,反而露出了輕鬆的表情,他伸出雙手,“丫頭,你真的舍得把錢雷哥哥和後麵的人都炸死掉嗎?”

說出去這句話後,錢雷不動聲色的觀察著貞德的表情,這丫頭果然心軟了。

一絲難過才是貞德的臉上一閃而逝,錢雷便知道今天這件事情也許不用以身相許就可以解決。

他清了清喉嚨,試探的向前走了一步,“丫頭,我知道你的心意,但錢雷哥哥目前的狀況無法對你負責,你懂嗎?”

他在用這種語言慢慢的軟化貞德的內心,而身體在不斷的接近當中,一旦離這丫頭很近了,錢雷就會出手把貞德手上的東西挪下來。

錢雷的話似乎對貞德起了作用,她的眼神一下子陷入了迷茫。

突然幽幽的開口說道:“錢雷哥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沒有辦法對你真正負責,所以不能做那樣的事情。”錢雷一字字的說出口。

他的話雖然是對貞德說的,卻把後麵的人震驚的下巴差點沒掉下來。

隻要是過來人都會明白錢雷所說話的意思,孫凝川一臉的嘲諷,小聲對冷冰嘀咕道:”看到沒,我們的錢雷竟然如此受歡迎,這丫頭竟然逼著他那啥。”

孫凝川的話讓冷冰轉過頭來,明知故問的問道:“你說的那啥是什麽意思?”

孫凝川見冷冰對自己說這樣的話,立刻毫不猶豫的諷刺道:“冷冰,大家都是過來人了,你還不懂嗎?”

冷冰跟她開這種玩笑,可真是自不量力。

孫凝川雖不是多麽開放的女人,但與冷冰比起來,她能豁得出去,很多的事情都可以放得開,更不在於開這種玩笑。

冷冰立刻瞪了孫凝川一眼,“什麽話都說!”隨即便把目光注視前方,不再理孫凝川了。

貞德還在回味著錢雷所說的話,突然間像是明白了什麽,抬著雙眼說道:“錢雷哥哥,你這是敷衍我。”

他本以為自己所說的話已經有了效果,很快就可以說服貞德不再胡鬧下去。

卻沒想到這丫頭突然間說他敷衍,沒錯,確實是敷衍,但卻不希望被貞德看出來。

錢雷盡量擠出真誠的表情,繼續說道:“丫頭,我沒有騙你的意思,正是因為要對你負責,才不能亂來。”

貞德卻馬上接口道:“錢雷哥哥,我們已經在部落成功了,很多事情都可以做,我們是夫妻。”

這下,錢雷徹底的不淡定了,他不好意思的回了回頭,隨即又覺得自己這個動作有些不打自招。

而後麵冷冰那群人,再次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孫凝川甚至嘲諷出聲。

不過錢雷也知道,這些人雖然會笑話他,但卻不會拆他的台,隻要能夠把貞德這件事情盡快解決了,也就沒有人敢再拿這件事兒嘲諷他。

想清楚後,錢雷要繼續耐著性子對貞德說道:“丫頭,薑心淩是我的妻子,我跟他才是真正的夫妻。”

“那你為什麽娶我?”貞德抬高了聲音喊道,似乎非常的委屈。

他為什麽娶她!

說起這件事情錢雷就生氣,難道真的自己不清楚當初這個婚姻是怎麽來的嗎!

是三大金剛拗不過貞德的哀求,才逼得錢雷必須娶了貞德,這件事情從頭至尾都是被逼無奈。

莫非這逼人的本事還有遺傳,貞德現在就是拿這件事情來逼他。

錢雷的胸口不斷的起伏著,無數個草泥馬湧上心口,卻被他大力的壓製了下去。

他不能對貞德動怒,更不能再來暴力,否則這丫頭真會做出瘋狂的事情。

錢雷長出一口氣,做出了一個讓人痛苦的決定,“丫頭,我答應你。”

大概是覺得錢雷上一秒還在拒絕她,下一秒卻突然間說答應了,貞德一下子愣住了。